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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讓它落地……
戴柯抬手接住了,順手拋給梁曼秋,雙手抄回褲兜,“給你。”
周圍陌生的賓客頻頻投來好奇眼神,個別已經(jīng)開口祝福上了。
“下一次就等這兩位的喜訊啦!”
梁曼秋急紅了臉,低聲問:“哥哥,你給我干什么?”
戴柯抬手刮了下后頸發(fā)茬,“又不能吃,老子一個男的要花干什么?”
“他是我哥……”梁曼秋尷尬小小,對身旁陌生人解釋,免得節(jié)外生枝,傳到戴四海耳朵里。
伴郎伴娘收了新人的紅包,換下衣服再約跟老同學(xué)約第二場唱k。
梁曼秋兜著花束回家,就怕戴四海和阿蓮看見,東問西問。
戴柯不躲不藏,把褲兜東西逐件掏出放書桌,錢包,手機(jī),紅包,煙盒火機(jī)等等,拿了衣服就去沖涼。
昨晚出y市堵車,半夜才回到海城,當(dāng)伴郎伴娘早出晚歸,累了一天,他們睡得早,也睡得沉。
警校生物鐘也叫不醒戴柯。
最后快午飯時間餓醒的。
戴柯穿著為警服打底買的黑色背心,高中時的藍(lán)色白色雙側(cè)邊校服短褲,走出來問:“其他人呢?”
臥室大門洞開,床鋪整齊,廚房沒有飯菜香,也沒有幼童吵鬧。
只有梁曼秋在客廳茶幾邊,拆了昨晚的花束一支一支插剪了頭的塑料可樂大瓶。
“他們今天回阿蓮老家,早上阿伯還想叫你開車送他們?nèi)C(jī)場,看你還沒睡夠,打車走了。”
戴柯終于想起這回事。
阿蓮老家在四川,好多年沒回去,身份證快過期了,結(jié)了婚戶口也該遷過來。
本來打算明年春節(jié)回去過一次年,怕太冷小孩受不了。
下個月他們搬到翡翠灣的新家,按習(xí)俗搬家的第一年要在新家過年,哪也不能去。
所以,國慶吃了章樹奇的喜酒,匆匆飛回去呆十天。
“家里就剩我們兩個。”
戴柯兜起雙手,看了一眼外面天氣,又看看梁曼秋。
下雨天,出不了門,家長不在家。
第93章 在愛開始的地方。
梁曼秋插好花束,收整好茶幾,舉起塑料瓶端詳好一會。
白玫瑰里點(diǎn)綴幾枝茉莉綠枝,奶白和嫩綠相得益彰,多了幾分清爽淡雅。
美中不足的是花瓶太簡陋。
戴柯冷不丁說:“瓶子丑死了。”
梁曼秋瞟一眼陽臺外,“等雨停了再出去買一個玻璃花瓶,哥哥,哪里有花瓶賣?”
戴柯:“花鳥市場。”
名詞有點(diǎn)距離感,很少出現(xiàn)在他們生活里。
“花鳥市場在哪?”
“鬼知道。”
梁曼秋打算一會手機(jī)搜一下,端著花瓶回房,擺在拉開窗簾的窗臺角落。
花的白,天的灰,秋風(fēng)送來雨意,透過紗窗,拂動輕盈的花朵。
梁曼秋推開房間的陽臺門,撈過撐衣桿,“哥,收衣服,雨變大飄進(jìn)來了。”
她仰頭撐衣服,順手掛在不及人高的不銹鋼晾衣架上,一步步后退,退到一堵人墻上,沉默而結(jié)實(shí)。
梁曼秋:“哥哥,你今天反應(yīng)好迅速。”
戴柯拿過她手里撐衣桿,“我又沒耳聾。”
梁曼秋:“以往叫你半天不來,總是說‘你不是在收么’‘才幾件衣服還要兩個人收’……”
聽起來很欠扁,戴柯完全沒印象。
掛了一把衣掛到晾衣架,瞥見梁曼秋背影。
她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蕩領(lǐng)收腰,正面顯大,后面顯腰,后領(lǐng)口肌膚細(xì)膩白皙,不小心露出一條細(xì)細(xì)的同色肩帶。
記憶中似曾相識的一幕浮現(xiàn)眼前。
那年她第一次穿粉色小背心,后頸系了蝴蝶結(jié),坐書桌前的背影泛著一弧金光。
戴柯做了一個一直想做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