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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柯:“再不摸等你頭發長長就不能摸了。”
梁曼秋確認自己沒聽錯,“我頭發長長關你頭發什么事呀?”
戴柯:“你頭發長長,我頭發也長長了。”
梁曼秋朦朦朧朧聽懂他的意思,他不用再陪她剃光頭了?
“你說只有女朋友能摸你的頭,我又不是……”
梁曼秋扭頭微微俯視,像不認識他似的,盯了許久。戴柯有兩個發旋,據說這樣頭型的人會比牛還兇猛。
“妹妹也可以摸。”
戴柯欲言又止咽了一下口水,喉結滾動,分外醒目。
這好像戴柯第一次親口承認她是他的妹妹。
梁曼秋的心弦好像給撥動一下,那滴汗珠劃過他脖頸的畫面莫名浮現眼前,奇妙又富有活力。
“哥,”梁曼秋好像受到一股難以名狀力量的驅動,開了口,“我能摸一下你的喉結嗎?”
“什么?”戴柯不知道沒聽清還是不敢相信。
“喉結。”
既然允許摸腦袋,四舍五入也等于許可撫摸其他裸露的部位。
梁曼秋沒等他回答,抬手輕輕摸了摸鼓突的小球,涼涼硬硬的,戴柯恰好咽口水,小球在她指腹下靈活地滾了滾。
她說:“有點硬,好神奇。”
好奇怪,明明只是輕柔的撫摸,戴柯卻像窒息。他憋紅了耳朵,終于可以換了一口氣,喉嚨莫名有異物感,不由清了下嗓子。
“洗你的澡,不要亂摸男生的喉結。”
“我又沒摸其他人的……”梁曼秋小聲辯解,抱了睡衣褲進衛生間。
戴柯兀自摸了一下喉結,同樣的觸撫,截然不同的感受,自己摸完全沒有窒息感,跟摸鵝的脖子沒區別,皮膚底下硬邦邦的。
每晚戴柯負責熄燈,梁曼秋若沒睡著,偶爾會跟他聊一會,尤其初中開學的第一天,充斥著各種新鮮事。
“哥,”梁曼秋隔著蚊帳和床欄,盡可能湊近下鋪說,“我們班好像挺多女生對你感興趣,就是今天你打球的時候,嘻嘻哈哈走過去的那一群。”
戴柯雙手枕頭腦袋,翹起腿搖了搖,睡意寥寥。
“沒印象。”
梁曼秋:“她們還問我跟你是什么關系。”
戴柯:“煩不煩。”
梁曼秋拼命往外擠著蚊帳,下意識想看看戴柯用什么表情說出這句話。
黑麻麻的,當然看不清。
“哥,你說我煩還是她們煩?”
“都煩。”
“嘁。”
梁曼秋噘嘴躺回去,東想西想,一口氣怎么也順不下,又擠著蚊帳往下喊話:“哥,你也好煩。”
下一瞬,梁曼秋給震了一下,戴柯抬起長腿踹了一下上鋪床板。
梁曼秋放出殺手锏,“明天不喊你起床了。”
但姜還是老的辣,戴柯說:“你自己走路上學。”
“才不要……”梁曼秋默默閉了嘴。
許是下午打了球,有點累,戴柯睡得很快、很沉,跌入一個爬不起的夢鄉。
戴柯夢見有一雙小手撫摸他,不止喉結,還有其他更為窒息的地方。夢里看不清對方的臉,但知道是一個女生,跟他說有點硬。夢醒的一瞬,夢境里外的聲音重合,他一下子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哥,起床了。”
戴柯乍然睜開眼,只見梁曼秋嫻熟地撩開蚊帳,鉆進半個身,下一步就要掀他的被子。
他忽地死死攥住被角,跟她角力。
夏天掀被的威脅效果沒有冬天明顯,梁曼秋沒跟他較勁,撒開手,“太陽從西邊出來,你竟然醒了。”
戴柯煩躁道:“滾去刷你的牙。”
梁曼秋彎著腰沒動,鼻子忽然吸了吸,蹙眉納悶:“什么怪味?”
很淡很陌生,不是汗味也不是尿騷,像有一點點腥。
戴柯登時臊紅了臉,幸好架床下鋪光線昏暗,沒漏出破綻。
“你狗鼻子么?”
梁曼秋退出來,“哥,你被鋪該洗了。”
戴柯:“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