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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鐘裕買了榛子巧克力,還有兩支甜筒。
周醫生沒說錯。
工作日的水族館人不算多。
靜音展區游客更少。
因為零食不準拿進展館內,所以他們在休息區點了兩杯咖啡。
鐘裕的甜筒路上就吃完了。
他不怕冰牙齒,吃冰淇淋是用嚼的。
喝咖啡也速戰速決,向杯中加入糖粉和巧克力,攪拌好一口悶。
小傻子擺出喝中藥的表情,謝凈瓷剝了顆白巧。
“壓一壓嗎?”
“謝,老婆。”
“老婆,好。”
謝老婆。
老婆好。
又是老婆……
謝凈瓷想糾正他的思路,抬起食指比一:“這是什么。”
“老婆手。”
“我說……這是幾。”
“老婆一。”
“什么老婆一呀……鐘裕,你不要把老婆當逗號用。”
“喔。”
他雙手托腮。
謝凈瓷不敢舔冰淇淋了。
“你看看手冊上的小動物,別總看我。”
“喔。”
鐘裕低頭去翻宣傳冊。
指尖在彩色書頁間劃過。
只看外表,容易以為他疏離克制。
如果留意點神態,就會發現他暗藏的怪異。
——
當謝凈瓷手中的甜筒融化、掉落,他第一反應不是抽紙巾擦拭,而是對著她的指頭出神。
然后張嘴舔。
紅薄的舌尖猶如將將起燃的火苗,來不及察覺溫度,就在皮肉上滾了一遭。
女孩險些捏碎脆筒。
一部分冰淇淋順著手指淌進指縫、掌心、腕線,淪落到哪里都是。
他們的位置被圓形羅馬柱擋著,以至于曖昧進行得無波無瀾。
吞咽聲。
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