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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就是妖界霸主最真實的寫照。
謝墜凌坐在旁邊,注視著眼前場景的發(fā)生,藏在深處的記憶碎片涌上來跟此時無限重疊。
白采的藤條還是那么漂亮。
龐大得遮云蔽日,每根枝條又是那樣舒展柔韌,與其他任何妖物都不相同,是謝墜凌屠妖那么多年里面,見到過唯一會讓他晃神的時候,好像只要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
忽然,他察覺到白采張張口,迷迷糊糊好像在說什么。
謝墜凌俯身,銀發(fā)幾乎灑落在白采的臉頰,低聲道:“怎么了?”
“……好吵?!卑撞绍涇浀馁N著他,嗓音因為困頓也輕得幾不可聞,“外面好吵?!?
他指的是羅單銘跟特管局的那幾個部長,其實離天縫很遠,可是當(dāng)他的藤條蔓延出去,那些聲音便會順著大地傳到他的耳朵里面。
他都快被吵醒了,現(xiàn)在又實在是沒有力氣去管。
謝墜凌將掌心輕輕覆蓋在他的耳朵上,“接著睡吧?!?
藤蔓彌漫到哪里,他的精神力就追到哪里,無聲無息地阻絕了那些聲音對白采的侵擾。
有時候謝墜凌望著白采,其實會反復(fù)去想有關(guān)自己力量的事情,曾經(jīng)他覺得自己的力量很沒有用,除了帶來災(zāi)厄與畏懼以外什么都不會有,甚至讓他一直受到人類制度的掌控,不論是生是死都無法掙脫。
可遇到白采以后,那些所有的執(zhí)念全都在慢慢消失,他前所未有的覺得原來強大的力量是這樣好的東西,就像是現(xiàn)在,至少白采的藤蔓不論多遠,自己都能夠輕而易舉陪同著他。
……
……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金隨身上。
剛剛那兩句講完以后,金隨突然像是回想起什么般豁然變色,然后表情越來越差。
“怎么了?”羅單銘沒由來心里突突的,“出什么事情了嗎?”
“你說這是藤蘭?”金隨語調(diào)古怪。
即便金隨是研究部長,按道來說他對于這種東西會更熟悉才對,但是羅單銘也相信自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而且這股氣息他聞到過好多次了,絕對是藤蘭。
聞言他點點頭,然后就聽到金隨一字字地道:“我現(xiàn)在也覺得他是藤蘭。”
“曾經(jīng)謝隊帶白采來做物種登記,當(dāng)時我看到的場景其實是芽藤的,而且后面他們倆給我的枝條樣本也是芽藤的。”
“但是當(dāng)時我就覺得很奇怪,為什么給白采做鑒定的時候,他身體里面會有這么多謝隊的氣息,我還以為只是因為他親自看過所以會有殘留……”金隨深深的吸氣,點了點自己的額頭,“但是就在剛才,謝隊對我的精神干擾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