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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湘:“……”
他又往裘弈嘴里塞了兩顆糖。
待蕭湘將裘弈的腦海探查完畢,裘弈已經(jīng)嚼碎六十一顆糖了——逐星和摧雪閑的沒事在計數(shù)。
出鞘護主都是下意識行為,但如果兩位主人都說不用保護了,它們也不會違抗主命。
裘弈到現(xiàn)在都還是茫然的,但他選擇相信蕭湘,強撐著精神問蕭湘可有看出什么。
蕭湘感到奇怪地碾著指尖的靈力,回答道:“并無異常。”
身前的木椅咣當一聲向后栽倒,其上坐著的裘弈昏死過去。
……
是的,尋天府的徒子們都被王侯趕出去歷練,但是今日辰時,大伙兒收拾東西往府外走的時候,瞧見有兩位如今在修仙界內(nèi)風頭正盛的人飛進了尋天府里。
于是所有徒子跨出府門的腳步一頓,紛紛裝作自己丟三落四忘帶了東西,在家主會客的門前走來走去地找那并不存在的物件,實則偷聽偷看屋內(nèi)動靜。
修仙界娛樂方式匱乏,左不過平日里說些修仙大能的風月閑話,聊以解悶。沒有道侶的前輩都被小輩“拉郎”過,修士們或是設(shè)想本宗長老與他宗長老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感情,或是將自己不知從哪聽來的野料混在真談里到處宣揚。
行神道君與幽明道長自然也被修士們設(shè)想過日后會同誰成為道侶——但從來沒有人敢想這兩人會在一起。
兩位都身為劍修就已然是災(zāi)難,都是冰靈根更是為這段關(guān)系雪上加霜。兩人一個沉醉于教導(dǎo)徒子,一個沉迷于屠殺魔修,眾修士怎么想,都想不出這兩人會以什么樣的方式相處。
人無法想象出自己認知以外的東西,所以大伙兒想親眼看看,都貼著隱身符往門前窗口湊,正好瞧見兩位劍仙為了保護彼此而將自己的本命劍打飛出去十幾尺的景象。
全場寂然。
片刻后,有個法修顫顫巍巍地問道:“他們劍修不是……不是把自己的劍當命根子嗎?”
湊在門口偷看的顧人還笑道:“有道侶的劍修另算。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劍已扔,來男人’。”
假裝出去溜達,實則同樣湊在門口的王侯木然道:“所以想要好好修行,就不要處道侶。”
擠在顧人還和王侯之間的王笑鋒小聲道:“哥你這叫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王侯抬起巴掌。
王笑鋒連忙拉著顧人還跑了。
第21章 死而不僵
裘弈再醒來時,發(fā)覺自己在上清宗落櫻頂。
他背靠古櫻,摧雪就放在他的手邊,櫻花紛落如雨,在他眼前鋪陳出一道淡粉色的霧簾,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樣,夢醒了,自己還在這里。
“……”他一把抄起摧雪,神識外放,在落櫻頂內(nèi)找尋一個人的身影。
只不過神識剛放出去,身側(cè)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清醒了?”
裘弈怔怔轉(zhuǎn)頭,和那雙墨色的眼睛對上,不知為何松了口氣,將摧雪又放回櫻花厚積的地面。
“道長有什么發(fā)現(xiàn)?”裘弈放松地靠在古櫻上,見蕭湘在樹下不知端坐了多久,頭上肩上都是堆積的落花。
他抬手,為毫無所覺的蕭湘將落花拂去。
“有猜測,還需證實。”蕭湘從扳指內(nèi)取出一個存有法術(shù)的玉簡,遞給裘弈,“這是煥顏術(shù),湘教你。”
裘弈接過玉簡,才清醒的雙眼中又寫滿了茫然。
上清宗內(nèi)女修多,法修也多,關(guān)于如何美容養(yǎng)顏的法術(shù)更多,這煥顏術(shù)正是上清宗內(nèi)某個長老創(chuàng)制的,在上清宗內(nèi)可以說是人人都會。
——裘弈除外。
主要是他對這個法術(shù)沒有需求,不用學(xué)。煥顏術(shù)就是通過靈力將體內(nèi)沉積的雜質(zhì)都排出體外,好達到煥顏亮膚的效果。
蕭湘……為什么突然要教他這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裘弈還是跟著蕭湘學(xué)了,這個法術(shù)不難,就是實際操作起來比較繁瑣。
裘弈用了一刻鐘將這個法術(shù)學(xué)會,隨后蕭湘收回了玉簡,靜靜地坐在裘弈身邊。
裘弈:“這是要……?”
蕭湘道:“稍等一會兒。”
于是裘弈靜靜地坐著。
又過了一刻鐘,蕭湘突然轉(zhuǎn)頭,對裘弈道:“施展一下煥顏術(shù)罷。”
“嗯?”裘弈不解地轉(zhuǎn)頭,看向蕭湘,“什么煥顏術(shù)?”
“……”蕭湘眼色微沉,起身將裘弈帶去八萬山。
兩人在八萬山中尋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并肩坐下,蕭湘又掏出先前那個玉簡,遞給裘弈,“這是煥顏術(shù),湘教你。”
裘弈雖然不知道蕭湘為什么要突然將他帶來八萬山,又突然要教他上清宗的煥顏術(shù),但還是跟著蕭湘學(xué)了。
裘弈這次學(xué)煥顏術(shù)用不了一刻鐘,幾息間就學(xué)會了,蕭湘又將玉簡收回,兩人靜坐。
一刻鐘后,蕭湘對裘弈道:“施展一下煥顏術(shù)。”
裘弈照做。
裘弈施展煥顏術(shù)后,摧雪看著劍主的皮膚變得更白更細膩,直呼蕭湘教得好,為此開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