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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桐像只受驚的兔子,手忙腳亂地連忙推開許綏,迅速坐直了身子,臉上還帶著一抹久久未褪去的紅暈。
“我正準備睡覺呢。”他有些心虛地回門外的女人。
許綏也下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條斯理地走到門前打開門。莊漫手里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牛奶,視線繞過他徑直落在后面郁桐身上。
“媽,我過來找郁桐問一道題,這個點你怎么過來了?”許綏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
莊漫將手里的牛奶遞給許綏,笑得一臉欣慰,“沒想到你這小子最近還挺愛學習的嘛,看來咱們老許家的祖墳真是冒青煙咯。喏,我給阿桐熱了杯牛奶,順便也給你帶了一杯,正好你們倆都在這兒。”
許綏:“……”順便?順便帶了一杯。
郁桐斜過眼瞥了眼吃癟的許綏,壓著嘴角憋著偷笑。
“媽!”許綏無奈扶額,他老媽怎么總是喜歡拆自己的臺。
莊漫看著他那一臉不爽的狗表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也是好心誒,真是喂了狗。
“你這是什么表情,好像我平日里虧待了你似的。你要是不愛喝就給阿桐,誰慣的你,真是的。都怪你老爸把你給慣壞了,你們父子倆沒一個好伺候的。”
一旁的郁桐聽到這話,直接沒忍住笑了出來,下一秒表情乖巧地對女人說,“謝謝阿姨好意,我馬上就喝。”
莊漫滿臉欣慰滿足地看著他,“你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多喝點奶才能長得更高更壯實。至于許綏,咱們別管他,任性的男孩子早晚是要付出代價的。”
許綏聽著他媽的這番嘮叨,欲哭無淚。
自己明明什么都沒說,為什么他媽就能聯想到這么多。
莊漫下樓前還反復叮囑了兩句,讓兩人早點睡別熬夜。許綏也都一一應了下來,成功送走她。
站在旁邊一直沉默的郁桐盯著許綏的臉認真仔細地看了好幾遍,突然開口,叫了一聲:“許綏。”他的聲音很低,讓人完全聽不出他話里多余的情緒。
許綏有點心虛轉身,“寶貝兒,我承認我剛才撒了謊。”
郁桐靜靜看著他,看上去想要說話。
許綏安靜地等了他很久,結果某人在他精神緊繃快要按耐不住要問出聲的時候,說了句,“晚安。”
許綏:“……”
郁桐背著他躺在床上,臉頰紅得發燙,剛才被兩人弄得亂七八糟的床單有些褶皺。許綏脫掉鞋,爬上床在他旁邊緊挨著躺下去。
“寶貝兒,你生我氣了嗎?”
“手拿開!”郁桐沒動,只有嘴上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