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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綏剛才也在走神,這種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假裝自己有在認真聽課,和對方撇得干干凈凈。
一邊的肖凡星手指在試卷上用力都快戳出個洞了,結果這豬光長眼睛不會看,還在瘋狂的用余光示意許綏,氣得他都沒忍住想踹這蠢貨兩腳。
英語老師走過去,順手拿起許綏桌上摞成小山丘的書,一書打在江行簡的胳膊上,“我看你是還沒睡醒,給我滾外面站著聽去!”
江行簡認命地抓著自己試卷,從后門走出教室。
郁桐本來是去辦公室幫老師拿試卷的,回來經過一班的時候看見站在走廊上被罰站的江行簡。
“江行簡。”
江行簡聽到聲音,轉頭看向來人。
郁桐在他面前停下來,懷里還抱著英語卷。
“你這是怎么了?”
江行簡長長嘆了口氣,苦啦吧唧的垮著張臉,“誒別提了,總之這次真不是因為偷吃才出來的。”
郁桐半信半疑地看著他,“是她讓你回答問題,你沒回答上來吧。”
“我……我壓根就不會呀,這讓我怎么回答。”江行簡尷尬地撓了撓頭,誰想許哥也是個不靠譜的,哎,說到底這還是怪自己。
江行簡豁然開朗,大大咧咧地笑著問他,“你呢?你怎么在這里?”
“幫老師拿試卷。”郁桐簡單回他。
江行簡聞言,身體往那邊微微靠過去,將自己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拖著嗓子發出一聲長嘆,“啊哈,我真的站得好心累啊。好久沒被罰站了,真是一點都不適應。”
郁桐剛要開口說話,余光瞥見許綏從教室后門走出來。
江行簡看到許綏,立刻興奮地打招呼:“許哥,你也被罰站了嗎?”
許綏瞥了眼靠在一起的兩人,淡淡笑著回他:“出來上廁所。”他刻意頓了下,看了看郁桐,才問江行簡,“靠這么近,你們在說什么呢?”
“沒、沒說什么啊。”江行簡連忙站直身體,后背貼著墻壁站得老紙,說著又將頭撇向另一邊,眼神心虛,“我就跟郁桐隨便吐槽了兩句而已。”
許綏看了江行簡兩眼,才對郁桐說,“你沒在可能不知道,某人打瞌睡被罰站都是家常便飯的事了。他怎么會覺得站這幾分鐘就累腳,你說是吧!江行簡。”
“哥你別拆我臺啊,這樣很丟人的說。”兩人沒分班前還是前后桌的關系,他的笑話郁桐也沒少看,這樣說起來真的好丟人。
郁桐望著許綏,微斂起下頜,“走廊的風可比教室里涼快多了,站著還能醒醒神。你就站在這里認真聽吧,我先走了。”他抱著懷里的試卷就走了。
許綏單手插兜里懶洋洋地緊跟在他身后。郁桐走了兩步,見他一直跟著自己,停下腳,抬眸望他,“你不是要去廁所,跟著我干嘛?”
“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來找他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