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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明也有你一半的責任好不好,干嘛都怪我啊。”
“你就閉嘴吧。別廢話了,趕緊給我用力得勁的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這不是正在搓嘛。”
郁桐頭疼地看著自己已經被人撤掉的床單。今晚肯定是不能睡了,不過要是真想將就也不是不行。
畢竟夏天本來就熱,不需要任何的床墊,睡床板也能行。
不過……
郁桐抿了口唇,沒苦硬吃不是他的風格。
這還是他第一次睡許綏的床,之前都是某人厚著臉皮往自己床上擠。
他原本還擔心自己會睡不慣別人的床,不過許綏的床和他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很像,有一股淡淡帶著薰衣草的味道。他記得許綏的洗衣液也是薰衣草的味道,躺在上面很舒服。
有一瞬間,他喜歡上了薰衣草的味道。
許綏在浴室沖了個涼,晾上毛巾才踩著拖鞋從陽臺走進來。陽臺還吹著熱風,只是不比白日那般罷了,宿舍也熱,是悶熱。
郁桐往床里側滾了滾,手掌貼著冰涼的墻壁,很舒服。
許綏也跟著他滾了進去。
郁桐又往里面挪了挪,人都快要貼墻上了。
腰上突然環上一只手。
“許綏。”
“怎么了?”
“你的手。”
這人怎么每次睡覺都不老實。
“我喜歡懷里抱著點東西睡覺,不然總感覺不踏實。”許綏說著還稍稍用力收緊環過他腰的手。
“……”
毛病。
郁桐有點熱得難受,許綏這邊不靠陽臺,所以稍微有點熱,兩人靠太近只會更熱。
郁桐勉強翻了個身,原本是想讓他稍微滾出去一點。他一抬頭,兩人近到幾乎只有半個拳頭的距離,鼻尖都快要碰上了。
他突然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傻叉的決定,簡直傻逼到家了。郁桐屏息片刻,抿著嘴,學著王八又翻了個身朝著墻的里頭側躺著身體。
許綏剛開始還有點摸不著頭腦,等明白過來他的小別扭后,強忍著壓住自己瘋狂上翹的唇角,憋在心里偷著笑。結果實在沒忍住,在郁桐耳邊低低漏出一聲笑來。
郁桐的臉瞬間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簡直沒法見人了。該死的,他今晚誓死都要睡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