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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綏再三在他耳邊叮囑:“止痛藥和消炎片記得吃,要是難受就告訴我,別忍著。”
就算說了又有什么用?
這么想著,郁桐心窩子隱隱在用力的揪緊,干澀的喉緊了又松,停下腳,側過身面對面抬頭望著身后緊跟著停下來的許綏,“你什么時候這么愛多管閑事了?婆婆媽媽的,男婆子。”
“……”
許綏感表情真的很無辜。
“關于你的事怎么能叫多管閑事。”他很刻意地停了兩秒,又咬著字說,“是我自己樂意。我想這么做,只要是關于你的事,我都想管。”
郁桐眼神閃爍,表情微微有些怔住。
他無聲地沉默了幾秒,兩片唇翕動微抿。然后又埋著頭,轉過身去聲音悶悶地說了句:“行了,快走吧。”
許綏嘴角隨即揚了起來,嗓音含著笑地應了聲好。
桐花臺分開時,許綏把他的包遞過去。郁桐接過聲音淡淡地說了句,“謝啦,那我先走了。”
“別忘了大叔的叮囑。”
郁桐腦子里又冒出那滿口爛牙的大叔,還有一直安慰他別緊張時那臭得熏人的嘴,想給他全部敲碎,全換上白凈整齊的烤瓷牙。
“我知道,只是拔智齒而已,又不是降智。”他抓緊自己肩上的包,“你也快回去吧,我走了。”
“周末愉快!”許綏在他身后說完又補了句,“應該是別忘了要快樂。”
郁桐已經邁出去的左腳往后看去明顯一頓,右手抓住肩帶的五指微微用力攥緊包,頭也不回地回了句,“你也是。”然后加快腳步,以最快又最自然的模樣,甩掉了身后那道黏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他到家的時候大門敞開著,他不知道是柳江在家還是陸鳴軒先自己回來兩步,不過這個點陸鳴軒也該回來了。
他臉上沒太多情緒地走進去,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媽,我回來了。”
柳江聽到聲音,看向他,女人很敏銳地察覺到他了他聲音里的異常,目光仔細盯著他臉端詳了好一陣,“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你這臉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有點兒腫?”
“長了顆智齒有點痛,就去拔掉了。”
“拔牙?”柳江一聽,立刻皺起眉頭,額頭上的皺紋也更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