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島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年紀大了耳力本就差些,再加上這里是三進的院子隔得實在太遠,李婆子輕喘幾口氣,聽得不太清楚有些氣惱,手便再次按到了門板上。
只是按上去還沒等使力,便一個趔趄撲了進去。
大門虛掩著,并沒關嚴。
意外闖入進來后,李婆子就感到這小院里有些許的冷,有種從炎炎夏日一腳踏入冰天雪地的反差感。
這感覺著實不妙,讓她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哆嗦。
沒人?
院子里靜悄悄的。
李婆子以往也來過幾次這間院子,那時還偷偷嫉妒過,為何上面那人要對鐘純心這般好,就連她和趙大都只能住在普通院子里,那人卻直接給鐘純心建了個府。
想著想著,她的氣又涌了上來。
既然是鐘純心自己不關門,那就別怪她要往里闖了!
李婆子回手給了殺手們一個手勢,叫他們隱蔽起來,暗中跟著自己一塊進去,然后就大搖大擺的往二重院落沖了過去。
得殺鐘純心和褚朝云一個措手不及才行。
等下她突然出現,定能抓個現行!!
李婆子一鼓作氣,步子越邁越大,直接忽略了這院子里不正常的一切。只差臨門一腳就要成功,她說什么都不會退縮的!!
她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二重院落,寬闊的院內入目便是一片花海。
院子里只有鐘純心一人,婦人悠悠然靠坐在石凳,拿著把梳子,正一下一下梳著自己垂在肩側的頭發。
若是再細心些,李婆子定能發現對方今日的不同。
以往鐘純心梳的都是婦人發髻,衣著也簡單樸素,雖說生的容貌不錯,可過分的簡潔卻掩蓋了她本該有的風華。
但今日鐘純心梳的是未出嫁的女子發髻,她面色冷白,膚如凝脂,風霜似乎并未完全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
若她開口笑一笑,依舊艷若桃李。
鐘純心穿了一套大紅色裙裝,內襯的白色冰清玉潔,一雙黑靴顯得腳踝瘦削柔弱,她腰環玉佩,面容靈動,起身時高挑的身量顯得英姿勃勃。
有那么一刻,李婆子是真的看傻了眼。
她差點以為眼前的女子并非相識十幾年的婦人,而是當朝大將軍那英姿颯爽的女兒了。
李婆子揉揉眼,妒恨女子的美,但也沒忘了自己的正事。
“褚朝云呢!”
她兇狠地瞪來一眼,一口稀疏的牙齒都被咬的七零八落。
“她?不在我這兒。”
女子微微一笑,丟開梳子飄飄然起身,李婆子才發現,鐘純心走路時分外輕盈,像是踩在水面上跳舞。
見對方朝她緩慢走來,老婦本能就倒退了兩步,底氣有些不足道:“你是鐘純心?!”
“有問題么?”
鐘純心站定之后,依舊是笑著的。
那怎么和以前不一樣……
李婆子在心中嘀咕。
只是她這句嘀咕沒停留太久,鐘純心便又開口道:“你帶人跑來我府上作何?今日若是不把話說清楚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女子說話的聲音越發飄渺,仿佛就貼在她的耳側。
李婆子聽得心神不寧,索性也不裝了,兇相畢露:“自打褚朝云上了船你就有意無意地偏著她,鐘純心,你當我老眼昏花瞎了不成?你想做什么?趕緊把人給我交出來!”
“否則——”
老婦停頓片刻,奸詐的笑出一聲:“我就綁了你們送去他面前發落!!”
老婦吼得氣壯山河,奈何女子眼眸眨也未眨。
鐘純心只是含著一縷笑,懶洋洋道:“你?發落我?”
“你個作惡多端的老婦,就憑你也配!”
鐘純心倏然變了臉色。
李婆子警醒著又退后兩步,可氣勢卻不減分毫,“你上嘴唇一搭下嘴唇,說的真是好大的笑話!我作惡多端?沾了這條船的哪個是干凈的?你惡事做了一籮筐,這會兒子倒是嫌我臟了?”
鐘純心抿唇不語,似是懶得跟她廢話。
李婆子自以為占了上風,頓時掐起腰來,“咱們都是奉命做事本該互相幫襯!你倒好!胳膊肘子朝外拐!鐘純心,今日你跟我撕破臉面,來日就是鬧大了,也是我老婆子來發落你!!”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好,那你就別怪我老婆子不饒你。”
“來人,給我將她綁了!!”
李婆子吼完,神色便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