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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冷戰了幾個小時,期間沒有講話,我后來想通了,意識是我亂發脾氣,所以忘了這茬,在房間里看書,結果他冷著臉進來。
我只是酸酸他,并不生氣了:“哪陣風把你這尊大佛吹來了?”
他又冷著臉道了一大堆的歉,(即使不是他的錯)我聽著快笑暈過去,想掏出手機把他的話錄下來。
他咬牙切齒:“要不是看在你還懷著孕的份上,看我不弄死你。”
我抖摟:“噢!好害怕喲。”
幾天之后,我在書房他的電腦桌前,發現一本叫做《孕期指南———如何讓待產媽媽舒緩心情、合理攝取營養》的書。
我:...
☆、小東西的誕生
不聽不聽烏龜念經第六十一章
我懷孕大幾個月的時候, 肚子已經像小山丘一般大小, 肚皮變得光光的, 好像里面隨時都會鉆出一個小胖家伙,我的行動困難, 總是很累, 身體虛弱, 臉頰變得圓圓的,比起沒結婚的時候胖了許多, 有時候連下蹲都要喘好一會兒氣, 肚子里好像有一顆巨大的皮球。
這幾天我經常在躺椅上看書看到睡著, 醒來的時候總是在床上, 懷孕之后,一切生活好像都慢下來, 腦子不太轉, 平時愛干的許多事情,都因為不能做而閑置下來。
我總是拿著鏡子照自己的臉, 仔細地看,覺得自己變得比以前難看憔悴了一點,也許是錯覺,又也許是真的, 很多寬松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 無法化妝,指甲油卸掉,連手機電腦都不太能接觸, 每次做產檢的時候總是心慌膽戰,但肚子里的寶寶很穩健,產檢次次通過。
當孕婦真不是一件輕松的差事,擔心很多事,也總是害怕,但只要聽到小家伙踢肚子的聲音,自己就會覺得這一切都很值得,從那時候開始我漸漸明白,當一個媽媽,就是要經歷很多不得不經歷的委屈、害怕和痛苦,無論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但肚子里的寶寶和他的關心、體貼以及愛都會變成一支強心劑,在我最脆弱的時候一次次拯救我。
孩子在冬天出生,那時已經很冷,離預產期不太近,我穿了許多,不敢四處走動,總是摸著肚子,一直在想象過幾天肚子里出來的小家伙,到底會像陳深多一點,還是像我多一點。
那時候我正在給陽臺的一株白鶴芋澆水,肚子開始痛,痛得毫無征兆,如同快要爆炸的氣球,我額頭上的汗珠像暴雨一樣滴落下來,所幸的是,陳深的助理在家,我媽媽和婆婆馬上把我送到醫院,趕去醫院的路上,我幾乎昏厥過去。
那時候我心亂如麻,祈禱肚子里的小家伙能順利平安地出生,又希望陳深馬上出現在面前,給我安慰和鼓勵,但此刻的他,還在北半球談判,預產期前兩周,他正好回來。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一點多,身體異常虛弱,但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在了地上,這是一場早場,比預產期提前了一個月,早期情況不太樂觀,但后來總算是老天保佑,小家伙順利生下來了。
我昏睡前,護士將小小的他抱到我的病床前,那時候我已經快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像支火柴一樣把眼睛支起一點點,看到他全身紅彤彤地皺成一團,躺在襁褓里,臉小小的,還不及我的手掌大,我的心里就像炸開了一顆顆美麗而燦爛的煙花,那時候覺得,為了生孩子而承受的痛苦和壓抑,都成了再值得不過的東西。
媽媽和婆婆都在病床前,但是唯獨不見陳深,我動了動手指,覺得嘴巴里干澀澀的,開口:“陳深,還沒來嗎?”
媽媽臉上是又喜又憂的表情,幫我掖了掖被角,安慰我道:“還在路上,應該快來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覺得又困了,所以簡短地應了一聲,慢慢地躺下去,身體很累,睡覺好像在海上漂浮,隨著潮汐起起落落。
我睜開眼的時候,天黑透了,微弱的燈光照著面前這個唯一的人影,我剛一動沉重如山的胳膊,他便注意到我,向我靠近一點兒,嗓音微微沙啞,帶著愧疚,“我來晚了。”
我慢慢地坐起來,抓起他的手,往我臉上貼住,他的手好像一個灼熱的火爐,源源不斷的熱量從他的手掌傳到我的臉上,那一刻開始變得安心,我問他:“你去看過孩子沒有?”
他如同一座山一樣坐在病床前,抿著嘴唇,左手在我臉側,幫我卷起幾絲垂落的頭發,沉寂了一會兒,然后開口:“沒有。”
“他們說手術過程不太順利,對嗎?”
我:“沒什么大礙,只是早產。”
他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我也仔細地看他。
病房里昏暗的燈光下,他黑黑的眼睛里好像有亮晶晶的東西在流轉,然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風塵仆仆的樣子以及臉上新鮮冒出來的青茬,使他顯得有些疲倦,他把我摟進他的胸口,千百種情緒和滋味好像都揉進了這個懷抱,把我抱得緊緊的,臉頰抵住我的肩膀,半晌,悶悶的話才傳到我的耳朵里:
“我后悔了。”
“生孩子有什么好。”
“我們以后再也不生了。”
“幾千上萬個小東西都沒你重要。”
最后一句是:“你知道我看見你這樣子,有多心疼嗎?”
我埋在他的胸膛里,汲取著他的呼吸和心跳,那一刻我的眼淚沾濕了他的衣襟,可能是為感動,又因為疼痛,或者是滿足,反正無論哪一個原因,那些都是幸福的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誒呀呀 不好意思 停更兩天 前段時間太浪啦 今天開始調整過來 愛你們哦
☆、取名字
不聽不聽烏龜念經第六十二章
桀澤/著
感覺體力稍微恢復一點兒的時候, 陳深扶我下床去看小家伙, 從恒溫室外的玻璃可以看到躺著的他, 我趴在玻璃上,看著呼出的氣變成玻璃上的水汽, 點點他, 然后說:
“這樣看著, 太丑了吧,這不是我們的孩子吧?”
他仔細地看了一會兒, 似乎同意我的說法, “是很丑, 但是, ”
我凝神聚氣聽他接下來的見解,他轉過頭來看著我的臉, 說:“像你。”
我懵:“丑?像我?”
他老神在在地轉移話題:“我們好像還沒給這個小東西取名字。”
我想了想, 還是決定讓他取:“你是他的爸爸,這個任務應該給你。”
他說:“但我現在想不到。”
我:“為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