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我在地下車庫等你。”
我:“可我已經走了呀?”
他:“你以為你說謊的手段逃得過我的耳朵?”
我:“...”
十分鐘后,我在地下車場里。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衣服整潔而熨帖,雙手抱環,整個人散發出如同鐵一般禁||欲的氣質,身材修長,我幾乎能猜到他襯衫下線條流暢而整齊的肌肉。
而我呢,沒吃飽的母猩猩,乒乓球般的黑眼圈,我恨不得馬上轉身逃走,他可是我喜歡的人啊,可我卻每次都以狼狽的模樣出現在他面前。
他看著我,卻伸出手,指節分明,手掌寬大,十分好看,攤在我面前。
我與他對視的時候,好像突然懂了他的意思,即使他什么都沒說,還是鬼使神差地將手放在他的手里。
他合上手掌,緊緊地拉著我,我們十分默契地,誰也沒有說什么,那一刻,我跟在他的身后,感受到手掌內傳來灼熱的溫度,就好像兩顆熾熱的心慢慢地互相靠近,互相依偎。
我輕輕地笑起來,沒有讓他聽到。
我們牽著手,走過熱鬧的街區,走到天色變暗街燈亮起,走過閃爍的紅綠燈,好像時間靜止,愛意漸濃。
時隔幾年后的現在,我還是沒有弄清楚,那時候的陳深到底為什么會喜歡那時候的自己。
我靠著枕頭,雖然此刻的心境已經與那時大有不同,但這個問題還是一直滯留在我的心中,就像立在面前的一根電線桿,我曾經不小心撞到它,但我現在長了一智,不會再去撞它,但它永遠立在那里,無論我怎樣忽視它,它還是在那。
我問他:“陳深,有個問題要問你。”
他看上去已經快睡著了,但還是模糊地回答我一句:“問。”
我:“你當年為什么答應和我在一起?”
他看樣子真的很困,半張臉埋進枕頭里,雙眼閉著,回答的話越來越模糊,我只好湊到他的耳邊,仔細地聽:“因為...!%$^*;/...........^”
我:“...”
說的這什么東西。
我第二天纏著他要答案,他卻死都不肯再說實話了,盡拿一些荒唐的理由來搪塞我:
如,我喝湯喜歡吧唧嘴,喝一點點酒臉色就酡紅,唱歌難聽還老是自戀。
我怎么會相信他的鬼話?用我十八般武藝嚴刑逼供他,吃飯也問,睡覺也問,上班也問,下班也問,我見縫插證開啟無敵厚臉皮模式,死活要問個答案。
后來他實在被我煩得受不了,就沖我說:“答應了就是答應了,那你能說為什么要追求我嗎。”
我說:“怎么不能。”
他:“比如。”
我:“多金、帥氣、有才。”
他瞪了我一眼,慢吞吞地罵我,臉上卻浮起隱隱的笑意:“膚淺。”
其實我知道他心里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我:“那您能說了嗎?”
他:“還是沒有理由。”
我:“你怎么那么煩人!”
那天我快睡著了,肩膀處有點冷,他好像幫我掖被角,然后隔了很久才在我耳邊說:“那天逃課和嘉燁去看你的比賽,我怎么會知道,僅僅聽完一首歌,我就愛上了你這個傻傻的女人呢?”
☆、木雕
不聽不聽烏龜念經第五十八章
剛和陳深在一起的時候, 他好像總是在忙, 忙得沒有時間回復我的消息, 忙得沒有時間一起吃飯,我甚至覺得自己不是和一個大活人談戀愛, 而是和手機, 我心存不滿, 卻從來沒對他說過。
只有在周末的時候,他才有機會和我一起散散步, 吹吹晚風, 看城市里的日落, 去隱藏的小街, 吃地道的美食,在清澈的湖邊看人搖槳。
許多情侶像我們一樣, 悠閑而浪漫地度過這樣的傍晚, 我卻無比羨慕他們,因為他的時間, 分給我的總是少之又少。
我們沿湖走進一座古鎮,走道大約兩米寬,時不時有舉著小旗幟的導游帶著游客路過,浩浩蕩蕩, 如同大雁遷徙, 我來這里許久了,但這座近在咫尺的小小古鎮,卻很少來過。
我珍惜這樣的時光, 也害怕時間總是悄悄流逝,戀愛總是叫人苦叫人愁,叫人不知其中滋味。
我們路過一家彩繪木雕的小店鋪,店主是一個年過半百頭發花白的老爺爺。
他戴著老花鏡,正在做木雕,仔細認真,做的是一條鯉魚,初步成型,一片片小小的鱗片被他細細雕刻出來,還未上色,就能體會到鯉魚的活靈活現。
我看得入神,不禁贊嘆好手藝的神奇之處,陳深拉著我進店里,向那位老爺爺買了木雕的材料和工具。
我不禁制止:“我們又不會木雕,雕出來不好看的。”
他沖我挑挑眉毛,一邊用鉛筆在木頭上畫出淺淺的輪廓痕跡,說:“你怎么知道我不會。”
我大吃了一驚,沒想到此時又發掘了一項他擅長的事情,心里暗暗詫異。
他選的是白色的松木,質地很軟,容易上色,彎彎繞繞畫了許多線,然后用線鋸削出基本形狀,然后用雕刻刀再慢慢加工細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