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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性,知你個鬼啊。
第二天,我和陳深去機場接我媽,等了有兩個多小時,飛機延誤了。
等終于等到我媽出來的時候,發現她身后跟著一個黑皮膚的小哥,高大壯實,身材比一八五的陳深還高大上不少,遠遠看去猶如一座大山,他提著我媽的行李,與我們親切地打招呼,笑得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
我懷著異樣的心情,挽著我媽的手臂,無比忐忑地問道:“媽,這是您的助理小哥嗎?”
我媽一臉高興地回答我:“哦,忘了介紹,這個我男朋友,你將來的爸爸。”
我...
一路上我一直從后視鏡里觀察這個黑|人小哥哥,心里十分害怕,這個不看來年紀大概和我差不了多少的人,我將來要喊他爸爸??
陳深倒是淡定,我一路眼神都快把他瞪穿了,他也沒啥反應,安靜地開著車,留我一個人干著急。
之后的兩天,我一直與我媽鄭重地談論這個黑|人小爸爸的事情,我媽立場堅定,我屹立不倒,每天定點到她房間騷|擾她,后來我媽不堪重負,連夜帶著我的黑人小爸爸跑了,微信都沒留一條。
再聯系到我媽時,已是一個月后,她發朋友圈,倆人在曼谷街頭坐突突車,好不浪漫。
我絕倒。
等我們真的抽出空去玩的時候,已經是正好是冬天最冷的時候,杭州已經下過不少雪,溫度時常降到0度以下,隨口呼出白色的霧氣,路上的枝椏都變得光禿禿,行人稀少,大多躲在家里或者辦公室。
為了這次旅游,我提前兩個月在網上做攻略,早早地找一些好玩的地方和美食,還沒放假前就躍躍欲試,每天夢里都夢自己和陳深躺在一起,看天空美麗的極光。
去的是特羅姆瑟,挪威最北端的港口城市,冰雪和極光的天堂,符合我對浪漫的一切理解。
但真正踏上旅程時,才會發現各種困難其實都不少,旅途也不像想象中那么輕松。
我和陳深一共帶三個行李箱,其中東西包括防水防風,防凍等穿戴的東西(防水鞋,防凍耳罩),挪威非常冷,特別是我這種隨便降溫就恨不得多加幾件衣服的人,特別要注意帶這些東西。
其次是相機,轉換插頭,不少吃的,化妝品護膚品帶了不少,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水果刀什么的,都放在行李里面托運,到了那邊陳深才知道我竟然蔬果刀也帶了,他就說我干脆把家也給帶上得了,這樣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日雙更
☆、出游
不聽不聽烏龜念經第四十五章
出發之前, 我上官網訂了機票, 25號下午兩點飛, 沒有直達的飛機,中途需要中轉兩次, 包括了中轉的時間, 航程大概22小時, 所以出發前兩天,我差不多足足睡滿了兩天, 省得真的要去玩的時候, 不是困就是累, 養足精神才好上路。
出發那天, 我心情出奇的好,起了大早, 特意整理了房間和臥室, 早兩天前就把小花送到湖州,由爺爺奶奶來照看它。
到蕭山機場的時候大概十二點半, 在那等了一個半小時,上飛機之后一路睡,睡了四個小時,睡到曼谷轉機的時候陳深把我叫醒, 我渾渾噩噩地下飛機, 坐在候機室依舊很困,想睡又睡不好,靠著陳深的肩膀直打噴嚏。
我握著紙巾, 防備著隨時要打出來的鼻涕,鼻子又酸又脹,我說:“這還沒到目的地呢,就感冒了,真是出師不利,出師不利。”
陳深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然后裹在我身上,替我從包里拿了一板感冒藥,拿出兩顆放在我手心里,然后擰開剛從熱水機接滿的熱水杯,放在我手上,他暖和的手在我額頭上探了探,說:“先把藥吃了。”
我從衣服里面伸出手,捂著熱水,臉埋在水蒸氣上,暖暖的,輕輕地吹兩口,再含藥服下去。
他黑色的眼睛看著我,我喝完了,他就把水杯拿過去,說:“你只有在喝藥的時候才顯得很乖。”
我回不過味兒來,越聽越覺得這句話不像是在夸獎我,便問:“你喜歡乖的?”
他搖了搖頭,“不喜歡。”
我:“那你喜歡我乖的樣子?”心里尋思著,他要是點頭,以后天天撒嬌惡心死他。
他又搖頭,認真地看著我的臉,溫暖的手刮刮我的鼻子,慢吞吞的說道:“看你吃藥的樣子,有一種身為人父的欣喜。”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努力吸了吸堵塞不通的鼻子,說:“孽子,不可造次。”
陳深看起來心情很好,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心理有些不平衡,感冒遭著罪,他卻一點事兒都沒有,遂把腳擱在他的腿上,躺著聽電臺,聽著聽著,就又睡了一覺。
還記得睡前耳機里的電臺講著這樣一則故事:
以前有一對情侶,他們互相相愛,如膠似漆,他們經歷過父母的阻止,朋友的唾棄,同事的冷眼,終于走到一起的時候,但真正到了每一天都能在一起躺在海邊看星星,坐著駛向遠方的列車的時候,他們漸漸輸給柴米油鹽,輸給每一個為生計奔波的日日夜夜,輸給了看不到未來的明天。
夢中的男人漸漸變成陳深的樣子,那個女人,也長著和我一樣。
醒來的時候慢臉哈喇子和眼淚,把陳深的手抓得全都是紅痕。
因為到奧斯陸當天去特羅姆斯的飛機不一定有,所以我們干脆在那停留了兩天,下榻酒店,第三天才踏上去特羅姆瑟的班機。
雖然此時的奧斯陸并不下雪,但滿眼都是白色的雪景,一年的十二月到二月都是極夜,一天的日照時間只有短短六七個小時,往往是是十一點多太陽虛虛地從天邊探出一點兒苗頭,然后掛在天空,猶如一張糊了的荷包蛋,低云層,陽光晦暗地猶如中國夏天最后那八分鐘的余暉,到了下午三四時,太陽就像個白胡子的老公公,慢慢地掉下去,夜幕顯得格外漫長。
我做足了準備,即使腦子還有點酸脹,但還是歡欣鼓舞地踏上去奧斯陸市中心的火車,車外的雪景格外迷人,銀裝素裹,天空好像被滴入幾滴墨水,又灰又藍,似乎有一種能令人馬上安靜下的魔力,天空的與人的距離格外進,好像一伸手,就能撥開厚重的云霧。
火車會穿過幽靜的森林,湖泊,長長的隧道,緩緩地到達城市。
旅途的樂趣,就是靜靜地靠在鐵皮火車的座椅上,即使什么也不做,只聽車外呼嚕呼嚕的呼嘯聲和火車的車轍聲,就覺得幸福距離自己格外近。
我們在車上遇到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婦,臉上已經爬滿了歲月的痕跡,但格外有氣質,穿著得體,身上披著披肩,頭發中長,微卷,她就坐在我和陳深的對面,饒有興趣地與我們這兩個“異國人”交談。
挪威人和愛用挪威語,英語很少用,特別是上了年紀的人,一些發音會聽起來十分怪異,但此時...我這個學英語專業出身的人十分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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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實在不是很聽得懂他們之間具體在講什么。(知道好好學習有多重要了不,以后和男朋友出去玩都聽不懂人在講什么)。
陳深的聲音既低沉又很有磁性,英文咬字很清晰,語速又快,喉頭稍稍滾動,英文單詞像詩一樣流出來,也許有些人,可能天生就是擁有這非凡的語言天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