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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深回復:【有意見?】
眾人:一jio踢翻你們的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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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深一向不容易生氣,有時候我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的話,他會像沒事兒人一樣對付我(誰知道他心里已經快氣得吐血了呢),然后在之后的生活里狠狠報復我一把,由此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十分記仇并且小氣吧啦的人。
這一點我和他不一樣,我的脾氣很臭,又會冷戰,老是控制不住情緒,但總是在發了火十分鐘之后就開始后悔了,陳深卻能在我意識到錯了之后晾我很久,每次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陳深就慢悠悠地搭理我,給我一顆棗再給一個巴掌再給一顆棗,剖開他的腦子看看,我估計都是厚黑學,讓人覺得他是個又聰明又有趣的壞蛋,還特別欲罷不能。
我記得那時候和他才剛結婚沒多久,倆人之間還沒吵過架,簡直就是相敬如賓,那時候我特別容易餓,因為在他面前吃飯的食量是平時的零點五倍,吃飯速度比平時慢一倍(特別在看到他那如同中世紀紳士慢條斯理的吃飯姿勢之后更是食不下咽,分分鐘覺得自己能表演一出餓狼傳說),所以后來我消瘦了很多。
但是陳深狗|比的真面目逐漸在我面前顯露無疑時,我一般吃飯就敞開膀子吃,各種吃飯姿勢,毫不忌諱,陳深一度覺得我是個非常變|態的女人。
陳深得出結論:不要以為女人會有多整潔,那都是披著皮的餓狼,往往飯量有時候是男人的兩倍。
他開始頻繁地嫌棄我。
我默滋滋地爬上床,想著他已經躺下了,肯定不會發現我沒洗澡...
結果我才上去,被子還沒掀開呢,就被他轟下床。
他:“你今天沒洗澡?”
我:“大哥,不想洗了,您看今天多冷啊。”
他:“去洗。”
我再次鉆進被子,死死地抱著他的腰,死活不肯再動了。
幾百年沒撒過嬌了,掐著嗓子說:“人家不要啊~求求你了~”
陳深把我兩只手從他身上擼下來,一臉遭雷劈過的樣子,嫌棄:“別撒嬌了。”
我:“不行~你嫌棄人家~嗚嗚嗚嗚”
他滿臉冷漠:“閉嘴。”
我:“嚶嚶嚶,你這個壞人,嚶嚶嚶...”
他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右手攬著我的腰,揪了一把我的耳朵,像小時候被老師揪耳朵一樣,耳朵上火辣辣的,我頓時閉了嘴,他把我整個人攔在腰側,像拎麻袋一樣晃悠晃悠地把我扛著,我的肚子靠著他硬硬的腹肌,晚上多吃的幾只炸雞翅在胃里翻滾。
他結結實實地往我屁股上打了兩巴掌,說:“沒人說過你撒嬌的樣子像豬叫嗎。”
我:“丫的!家暴仔,我要弄死你!”
他:“想嘗嘗家暴真正的味道?”
我斜仰著看他:“諒你也不敢。”
他居高臨下看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長,顛簸停下來,他把我放在浴室的洗手臺上,雙手撐在我的兩側。
我捂著胸口順氣,可憐兮兮地抱怨:“夜宵都要吐出來了。”
他毫不留情地警告:“我幫你洗還是自己洗?”
我:“不想,什么都不想,只想睡覺。”
他點點頭,然后出了浴室,過了一分鐘,他拿了浴巾和浴球進來,臉上的表情慈祥地像個老父親。
事實證明,千萬不要讓男人幫你洗澡,自己動手洗澡多好??
我摸了摸被浴球蹭得一片通紅的大腿,無語問蒼天:活著不好嗎?
☆、安全感和愛
不聽不聽烏龜念經第十八章
我是虛寒體質,手腳一到冬天就超級容易變得冰涼,稍微冷一點兒的天都凍得恨不得天天捂在床上,更何況杭州這種鬼冷的天氣,室內沒有暖氣,即使室內裝了中央空調,也難逃冬天的魔爪,而且冬天的熱空調開多了,很容易難受。
我小時候手指節上總是長硬硬的凍瘡,不好好保養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棕色的結痂或者破了皮,中學時代寫作業的時候尤其痛苦,別的女同學都是一雙雙白白嫩嫩的手,自己的手卻干裂地像冬天的光禿禿的樹皮,腫的像只饅頭,也許學生時代自卑的性格就從這樣的小小的事情慢慢萌芽的吧。
長大后的現在,即使生活條件比以前好了太多,我也時常會擔心自己的手上會突然長出硬硬的東西,每次冬天來臨之際,雖然我怕凍瘡,但也經常忘記這些瑣碎的事情,所以每次都是陳深準備一醫療箱的藥,什么十滴水,一抹靈什么的,每次我看到一整盒擺得整整齊齊的凍瘡膏,心里就覺得暖暖的。
我的睡眠質量比陳深差一點兒,很容易被外面的聲音吵醒,幸虧陳深既不打呼也不磨牙,睡覺安靜得像在辦公,睡姿雷打不動,要不然我可能真的會半夜謀殺親夫。
我一般洗個澡前十分鐘腳還是熱的,后來就涼得像一塊冰,怎么動都暖和不了,所以工作了一天之后,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鉆進被窩把冰涼的雙手雙腳貼在陳深身上,腳捂在他的腿上,手捂在他的嘎吱窩里,別提有多暖和了,簡直就是小暖爐小太陽。
他總是覺得我手冷腳冷,一定是白天穿得太少了,有一次還說我大冬天不打圍巾,不戴手套,秋褲不穿一條,還以為自己是十八歲的小姑娘,并且“善意”地提醒我已經是年進三十的已婚婦女,應該好好注意保養,那嘮叨的樣子,我仿佛看到了家里戴著老花鏡的奶奶。
本來周末是狂歡的天堂,自從那時候我和小旗他們熬夜唱k又作死地蹦迪(當然我是瞞著陳深的),第二天就生病發燒,一病不起,足足輸了一個禮拜的葡萄糖,陳深氣得差點兒把家拆了,小花被趕回家,然后從此我的周末就沒有娛樂活動了,唱歌蹦迪也甭想了,他恨不得我每天在家里每天曬曬夕陽,喝枸杞泡茶跳老年操。
關于這件事我不止和陳深吵過一次架,可我每次農民起義都被他鎮壓,不過我后來也學乖了,他又不是通天神力,總不能每個周末都在家里看著我,(因為他很忙,所以我基本不怕),他不在家的時候只會在某個點打家里的電話來查崗,上有對策,下有政策,他出差的時候,我就等接到他的電話再跑出去玩,(因為周末在家真的很無聊,陳深又總是不在)這樣就不怕他查崗了。
每次我逃過陳深的查崗,小旗總是很驚恐,因為陳深不只一次警告過她不準再帶我出去蹦迪,要是被他再發現,就讓她好看。
小旗一邊開車一邊擔心地問:“嫂子,你說咱們會不會翻車呀?”
我:“不會。”
小旗:“嫂子,我心里總打鼓。”
我大手一揮:“不在怕的,我罩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