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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歡身邊還殘留著陳擎身上濃烈的香水味,好像是從那天她和陳擎上床開始,他忽然變得愛噴香水了。
不是男土香水慣用的皮革、薄荷,或者帶著苦味的木質調,是那種甜膩膩的花香,雖然香,可在鼻腔停留的時間卻很短,深吸一口想要再仔細聞聞的時候又會忽然消失。
是和她的沐浴露一樣的味道。
沐浴露是她在超市隨便買的,是那種最普通的日化品牌,她覺得味道還行也就懶得換了。
言歡抓住毛衣下擺咬進嘴里,手還是不由自主地伸了下去。
她勾起濕掉的內褲側邊,感受到內褲下暖哄哄的溫度,指尖慢慢插進被陰唇包裹的縫隙瞬間瞬間沾濕,看來無論再怎么嘴硬,可在陳擎面前還是會濕得不像話。
手指接著繼續緩慢地向上滑向陰蒂,對自己身體過度熟悉的她很快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她學著剛剛陳擎的樣子一下又一下地在濕滑的陰蒂上打轉,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沖頭頂,她忍不住地抬腰晃動。
“嗯....”
喘息聲逐漸加深,因為嘴里塞著東西,呼吸變得格外不順暢,下意識張開嘴,毛衣一下子從嘴里掉出來,可言歡似乎很是享受那種瀕臨窒息的感覺,又手忙腳亂地塞了回去,甚至這次塞得更往里,不小心戳到喉嚨,讓她忍不住產生想要干嘔的沖動,就像那天在
停車場陳擎把手指塞進她的嘴里一樣。
只是這一次下面穴里流出來的水要比口水多得多。
比陳擎的手更令她魂牽夢繞的是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那東西頂端的小孔里也會往外流水,陳擎舒服的時候喘息的聲音很好聽,只是聽著他喘言歡都覺得能高潮,他會不會也在幻想著自己套弄著它?
明明是自己拒絕了他,可現在卻又無比期待著陳擎能立馬回來,不管不顧地把那根東西插進她的穴里。
真奇怪,姐姐在自慰的時候幻想著自己的弟弟,而陳擎也會對著她勃起,只是因為身為人類需要一個性幻想對象,還是因為點別的什么原因?
就在她逐漸失控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聲異響,像是什么金屬材質的東西撞在了門上,聽上去像是皮帶上的金屬扣,言歡嚇得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仔細聽著門外的聲音,陳擎似乎真的像她想的那樣又回來了,只不過他還是沒敢進來。
不知道是氣他還是氣自己,她索性也就不管不顧,手上的速度逐漸加快,從最開始輕柔地撫摸變成了快速地按揉,動作變得越來越大膽下流,像是在對自己施虐一般粗暴地揉捏著充血的陰蒂,嘴里忍不住地發出一陣嗚咽,聲音不大,但足夠穿透房門,她知道陳擎在聽著。
體溫升高重新蒸騰出殘留在她身上的香水味,霸道而又強烈地占據著言歡的鼻腔。
嘴里的毛衣再也咬不住,徹底從嘴里掉出來,一道亮晶晶的銀絲從舌尖上拉扯出來,隨著毛衣的掉落忽然斷開又彈回舌尖,有些發涼的觸感更加讓人心癢難耐。
陰蒂上的手指攪得毫無章法,穴里的水存也存不住順著屁股縫往下流,比起舒服來說痛感更甚,言歡另一只手胡亂地揉捏著乳房試圖增加些快感。
嘴里哼唧的呻吟戛然而止,身體止不住地抽搐,連眼皮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往上翻,急促的呼吸像是瞬間停滯,爽得她頭皮炸開,她就這么在痛感的自慰中盤上了高潮。
腎上腺素激素飆升又快速下降,不知道為什么,言歡變得不太適應高潮過后一個人的冷卻,高潮過后本該是溫存的,或者更加猛烈地性愛。
與此同時門外再次發出一聲輕響,像是液樣的東西噴濺在了門上,只不過言歡由于過于沉浸并沒有聽到。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的聲音消失不見,言歡緩了片刻拿上睡衣開門出去,陳擎已經走了,由于光線太暗她并沒有看到門上正在往下滑著的乳白色液體。
只是她也忘記了陳擎今天穿的睡衣,而睡衣是用不到皮帶的。
第二天一早言歡還要去趟學校,他們除了要開個沒什么意思的總結會以外,還需要把周五小測的試卷批改出來。
陳擎早早地就出門訓練了,走的時候甚至林阿姨都沒來。
言歡同樣也沒吃早飯直接就出門了。
光開會就開了快一上午,領導們似乎很喜歡在開會上說些有的沒的浪費時間,中午匆匆吃過午飯,看卷子又是坐了一下午,直到分數整合出來時間已經不早了。
“哎?這次第一不是陳擎了?”
不知道是哪個老師看了眼總成績排名,辦公室老師聽了這話紛紛打開成績單,當然言歡也不例外。
雖然言歡才是生物組辦公室里那個唯一一個教陳擎的老師,可對于陳擎掉下第一這件事還是比較受關注的。
“好家伙,他從高一到現在就沒從第一下來過,這次直接干到二十名開外了。”
言歡看著陳擎排在年級二十四名的成績,手里的鼠標遲遲不敢點開分數表。
當然,也不用她說,辦公室的老師們的討論也讓她能清楚地了解到陳擎到底是哪一科出了問題。
“其他的都還好,就是這數學怎么才91分?”
數學?91? 陳擎在數學上可是沒少考滿分的,而且除了游泳以外,他在數學各種競賽上拿的獎項是最多的。
陳擎就像是在用這樣的分數提醒她一樣,做法雖然幼稚但確實奏效了。
言歡看電腦屏幕看得眼睛疼,索性直接起身出去,在出去之前她拿上了包里那包僅抽了一只的煙和打火機。
站在學校人工湖邊,言歡拿出煙點燃一支,剛吸了一口又再次忍不住咳嗽起來,過于刺激的煙味嗆得她鼻子發酸。
她還是第一次在學什么東西上發現自己這么沒天賦,靠在湖邊的樹上抬頭看向湖面。
如果有人問她愛不愛陳擎,她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愛他,可如果有人問她恨不恨陳擎,答案依然是肯定的。
她唾棄自己,厭惡所有人,包括陳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