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星穗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趕緊上前敲了敲門,狐疑問道:“公主?您……沒事吧?奴婢好像聽見了什么聲響?”
韞曦用眼神示意陸云蹤移開放在自己面上的手掌。
他迅速放下手,指尖卻不經(jīng)意間蹭過韞曦柔嫩的臉頰。他一怔,迅速斂去怔愣的神色,退后一步,他今兒穿著玄色衣衫,面上還是那張銀質(zhì)面具,目光炯炯,只抱劍站在一旁。
韞曦抬手按按猶自起伏不定的胸口,深吸口氣,強自冷靜,揚聲說道:“沒事,星穗。只是看書看累了,準備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不用一直在外頭上夜。”她說完,屏息凝神,側(cè)耳傾聽。
門外立刻傳來星穗輕輕一聲“是”,然后是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一切妥當,她才轉(zhuǎn)身,對上陸云蹤帶笑的眼睛,心跳驟然加速,臉頰微微發(fā)燙。她咬住下唇,拿著手中的帕子輕輕揮了揮,也不知道到底是天氣熱還是不知名的地方熱:“你總是這樣,嚇我一跳。你不知道,你有時候真的是會讓我心臟驟停得。嚇死人不償命啊。”
陸云蹤微微側(cè)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桌上的幾卷畫冊,但也只是一瞬,轉(zhuǎn)而又靜靜瞧著韞曦,好像姑娘臉上開出了花。
韞曦將那幾本畫冊隨手卷起,束之高閣,又掩上窗戶,對于他突兀地出現(xiàn)在皇宮沒有懼意,只有好奇:“你怎么會來這里?”
陸云蹤總算開口,聳了一下肩膀,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隨便走走就進來了。”
韞曦翻了個白眼:“瞎說。這里可不是江右,是皇宮,若被巡夜的侍衛(wèi)或暗處的影衛(wèi)發(fā)現(xiàn),那可是擅闖禁宮的大罪!要殺頭的!你……你真確定沒人看見你?”
陸云蹤見她神色如此認真關(guān)切,也不再信口胡扯,面色鄭重了些,重重點頭:“我很小心。”
韞曦舒了口氣,稍稍安心,嗔道:“你膽子真大。”說完,心底那股愉悅卻又無法言喻的感覺忽然涌上心頭,目光愈發(fā)溫柔,溫聲問道:“那天救我的人、是不是你?要不、要不你怎么會知道我的身份?還千里迢迢來找我?”
陸云蹤并未回應,低垂的目光藏住了幾分深思。
韞曦莞爾,想到自己心下的猜測,便再也無法將他當作一位普通朋友看待,不由頰邊飛上一抹嫣紅,心尖上酥酥麻麻,聲音柔軟:“謝謝你。那天晚上,一定很兇險吧?你、你有沒有受傷?還有,既然救了我,為什么、為什么當時立刻就走了?我后來還想、還想派人去江右打聽你的下落呢。”
陸云蹤聽了這話,也跟著莫名紅了臉。其實他心里頭也是無時無刻不記掛著她,知悉她傷愈后回到宮中,心里這才舒了口氣。如今見她活蹦亂跳,那雙大眼睛依舊那樣明媚清澈,徹底放下心來。
好在陸云蹤臉上還帶著面具,少女看不到自己臉紅的樣子,只是一開口,聲音便有些不自在:“我沒怎樣,把你送到岱山,我當時還有些事情,聽說你那位孫嬤嬤還有那個聒噪的小丫頭都來到了岱山,便先走了。看起來你恢復得不錯,那就好。”
韞曦輕輕扁扁嘴,語氣里帶著點不自覺的委屈:“什么事這么重要啊?你都不能給我?guī)Ь湓拞幔俊?
陸云蹤眼神亂飄:“沒、沒什么。”
韞曦眨眨眼,明顯不太信。她心里其實存了太多疑問,比如他到底是誰?比如他與滄浪宗是怎樣的關(guān)系?又比如,他為何再一次不告而別?
可她看他這副樣子,他明顯不肯多說,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她不想逼迫他說起自己不愿提及的事情。
就像上一世他也從來不強迫自己做不愿做的事情。
韞曦轉(zhuǎn)身去桌邊,給他倒了一杯茶,關(guān)心說著:“那你這次入京,是有什么事情嗎?”
“嗯,有些事。不過,也是想來順道看看你……是不是已經(jīng)傷愈。”
順道?哪有人順道順到皇宮里頭來的?
韞曦抿著嘴兒笑得開懷:“我已經(jīng)好多了,太醫(yī)說再養(yǎng)幾日就無礙了。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你怎么會知道我被那些歹人帶到了那里?我當時把你給我的那枚劍鐔偷偷留給了孫嬤嬤和星穗。后來聽說,是孫嬤嬤去找的你,星穗則去找了王亦安。你見到孫嬤嬤了?”
“見到了。”那天他記得很清楚,孫嬤嬤滿臉焦急,幾乎是帶著哭腔把事情說完,他當時并不在,還是花四立刻通過信鴿聯(lián)系到他,他知悉后什么都沒想立刻動身去尋人,“其實也不算難查,我有個朋友,善于追蹤,只要有些線索,很快就能摸到具體位置。”
韞曦聽得認真,點了點頭,正要再說什么,卻見陸云蹤忽然放下茶盞,語氣冷了幾分,話鋒一轉(zhuǎn):“怎么?是不是沒等到王亦安,有些失望?”
言罷,陸云蹤自己倒有些吃驚,不明白為何忽然不過腦子地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