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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莊是沒有梅花的……為什么這里有梅花了呢?一,作者傻缺的忘記這點了。二、這是個伏筆。三、十四她不知道反而認為萬梅山莊就該有梅花于是買了……所以,您認為了呢?【快滾么么噠!這里是存稿箱君~!日更進行時~親愛的們……我說留言隨意之后……大家就全都果斷的霸王我了嗎?嚶嚶嚶,我不要這樣啊,就算有存稿積極性也好受挫傷了……【喂!別問我為什么雙更了……反正存稿就這么多早點放完早點好了!【自暴自棄最后,感謝我的好基友染染以及水心大人的地雷!
☆、第五回
我其實是個很好脾氣的姑娘。
從我被夫人壓榨這么多年,卻依然會年年給她上香就能看出這一點了。什么,你說我是怕夫人爬起來拍死我?才,才不是呢!我只是人好,人好!
就是像我這樣一位在亂世江湖中難得一見的五講四美好人,也是有逆鱗的,就比如說“童養(yǎng)媳”這要命的三個字。
——你才童養(yǎng)媳,你全家才是童養(yǎng)媳!
以上這種話估計也就只有我右邊才會脫口而出,作為萬梅山莊表面上的二把手實際上的一把手,放在現(xiàn)代好歹也是身價過千萬的高級CEO,我即刻表現(xiàn)出了被夫人一家磨練多年而練就的大度與忍功,依舊笑意盈盈的沖面前的男人一欠身,笑道:
“客人說笑了,我們莊主尚未娶妻,這話說出去可會亂了我們莊主的名聲。”
留著兩撇小胡子的男人挑了挑他那眉毛,爽快道:“大智大通從來不會說假話,他既然說你是西門的童養(yǎng)媳,那么你必然就是西門的童養(yǎng)媳。”
我笑意不改:“那么大智大通可曾告訴過您,我們莊主從何來?”
男人一怔,摸胡子的動作都停住了。我面上依舊笑得賢良淑德,內(nèi)里早就笑得要打滾——這種我右邊以“沒人知道他從哪兒來,人們只知道他是西門吹雪,是劍神,是萬梅山莊之主”來設定的莊主……就算我從七歲開始就跟著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讓他握劍,不知道夫人到底是不是魔教小公主好么!
我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的客人:“陸公子,萬梅山莊的秘密——向來只有外人擅自揣測,而永遠不會對外流傳。”
對面的男人似乎有些訝異:“西門說你從未踏足江湖……你如何認識我?”
“若從不踏足江湖便該一無所知,我們莊主又要如何得知他要殺之人所在?”我不咸不淡的回道,心懷惡意拖長語調道,“陸公子執(zhí)念了。”
夫人給我的情報部當然不是吃素的!紅披風加四條眉毛,再認不出夫人就可以拍死我了。更何況,小七雖然天天讓我山西的鋪子虧錢,可卻是連閻鐵柵一天喝幾杯酒都能給我送來的別種人才!雖然敗家這一點就已經(jīng)把他所有的優(yōu)點抹殺了……
對面四條眉毛的陸小雞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他搓著手臂,抬眉掃了我一眼嘀咕道:“怎么總感覺你剛才那句話怪怪的?”
我但笑不語,如果紫姨這時候看見我,一定知道我的內(nèi)心充滿了“問候他人高堂”的雋永詞句。遺憾的是,紫姨沒來,恰逢我們莊主劍招舞至最后一式,梅花輕落在他劍尖,卻被凌冽劍氣瞬間割裂。
在客人詫異的眼神中,我淡定無比的上前,向莊主遞上劍鞘,等他習慣性的將佩劍收回我手中劍鞘,我一邊抱起劍,一邊慣性的開口:
“莊主,早飯你想吃點什么?”
話音剛落我才想起有客人在場,趕緊輕咳一聲,端正面容,恭恭敬敬道:“莊主,早膳已經(jīng)備好,請移步倚梅閣。”
莊主倒是沒什么反應,反而將視線轉向了一臉見鬼表情的客人,聲音雖淡,卻難掩好心情。莊主開口道:“陸小鳳,你來了。”
眉毛名滿天下的陸小鳳摸了摸胡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莊主,笑道:“西門,我從來不知道,你的萬梅山莊竟然還有這么能言善辯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