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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紀挽白爭不過杜允笙,只能順著他的意來。
紀挽白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了個dv來,他打開dv放在一邊的桌子上拍攝,杜允笙看了他一眼,抬手制止了他的動作。杜允笙放下吉他掏出手機先熟悉了下歌曲,調子記得差不多后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打開dv。
《落日》這首歌并不算好唱,饒是杜允笙這樣的好嗓子唱這首歌都覺得有些難度。杜允笙搖了搖頭,不明白紀挽白為什么一上來就要挑戰這種高難度歌曲。
紀挽白的嗓音條件雖然不錯,但按他的經驗來看紀挽白肯定唱不好這首歌,紀挽白唱不好那就自然只能讓他來唱了。他本來是不想費力氣的,可紀挽白卻偏要他出力,這能怪他剛剛生氣嗎。
“你先還是我先?”兩人此刻面對面坐著,杜允笙踢了他腿一下問道。
紀挽白顯然是還沒從剛剛的事件中緩過來,一米八五的大男人此刻沉著臉一副委屈小媳婦的樣。
“我又沒欺負你,你這個表情給誰看啊。”杜允笙捏了捏他的臉,前幾天都是他被捏,這下終于輪到他捏回來了。
他手下沒留力氣,紀挽白臉上又留下了一團紅印。
“算了。”杜允笙看著他的樣子心情大好,放了他一馬。
“那就我先唱吧。”
“夜晚的微風吹著衣角,恬靜的夜色,你與我剛剛好。記憶盤旋了很久,煩惱好像全都忘掉。你的心跳,無意間闖入了,我的懷抱。過去的畫面在眼底流淌,你的身影越來越遠,再也無法觸摸到。”
杜允笙唱完,抬眼看向紀挽白,紀挽白還在神游,根本沒在聽他唱得什么。
“喂!你到底想要干嘛!”杜允笙有些生氣了,這個人怎么能連續忽視他兩次!
“我在聽。”坐在他對面地毯上的紀挽白突然起身,直接坐到了他的旁邊,整個人癱倒在杜允笙身上。
“我一直都在聽。”
“那你唱啊,到你了。”杜允笙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他是知道紀挽白唱歌水平的,于是故意把最難的一段留給了他。
紀挽白像是看出了他的壞心思,頭抵在他腰間蹭了蹭,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
“過去的一切,再也無處可以訴說。他們總說我,人生順遂得有些寂寞。可無人知曉我,來路的坎坷。我再也無法去描繪,你在的那些經過,落日后的黑暗只有我一個人領略,解不開的困惑。”
出乎杜允笙的意料,紀挽白唱得很不錯,不僅沒有走音,杜允笙自己來都不一定能唱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