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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被再次打斷,杜允笙不耐地煩伸手想要把紙奪回來,紀挽白握著紙,順著他的力氣直接坐到了他的身邊。
“在寫歌嗎?”
兩人捏著同一張紙并排坐在一起,紀挽白離他很近,溫潤的聲音隨著他的動作飄進杜允笙耳朵里,聲音輕得像是在他耳邊低語。
“沒有……”杜允笙別過臉悶聲回答道,旁邊還有攝像頭,他不能把情緒表現出來。
“寫不出來了嗎?”紀挽白像是沒聽到他的回答一樣,自然地把他掛在耳邊的筆取了下來在紙上填了幾筆。
杜允笙習慣性地回頭看過去,一眼就注意到了紀挽白的大作。紀挽白在他涂黑的黑團上面填了幾個線條組成了它的四肢,小黑團旁邊還畫了一個對話框,里面是紀挽白歪歪扭扭的四個字。
“我錯了嘛。”
見他看過來,紀挽白把紙往他那邊挪了挪,筆尖指著那個小黑團示意他注意那里。
杜允笙看著他的動作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們兩個人都是不服輸的,之前兩人每次吵架都是冷戰著等對方主動求和,紀挽白總是率先投降的那個。
他認輸的方式就是畫一個跪地舉白旗的小人趁他不注意偷偷從門縫里塞進他的房間,每次的小人都是不同的跪地姿勢,杜允笙還專門買了一個相簿專門存放他的“投降書”。
那他現在在干什么?向自己求和?
紀挽白憑什么可以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若無其事地和他回憶著兩人的過去?
杜允笙的雙手握緊又松開,剛想開口說些什么讓紀挽白清醒點,還沒等他開口,紀挽白就突然伸出手,他的右手停在他的臉頰處,拇指在他臉上輕輕抹了下,收回手時又輕輕捏了捏他的臉。
“臉上蹭到筆水了。”
紀挽白把手放到杜允笙面前讓他看自己手上的黑色痕跡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一旁伺機而動的攝像機適時地湊了過來給他們兩個拍了個近景。
“你們兩個在這里干什么!我們該討一下走位了!”許效和趙明瀾被推舉為代表叫他們二人過去,紀挽白和杜允笙的私聊被打斷,兩人對視了一眼,紀挽白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杜允笙對自己的威脅。
“不要和我說話!”
這怎么可能。
紀挽白自動無視了杜允笙的威脅。他要是真的會聽杜允笙的話就不會來這個節目了。
節目組只給大家留了一天的練習時間,明天下午就要進行比賽,上午大家各自熟悉了一下曲子,下午就要開始團隊合作練習了。
杜允笙上午逃了一上午的訓練,中午休息的時候系統在他腦海里不停歇地說了一個小時,早已習慣了的杜允笙不為所動,氣得系統哭天喊地、最后甚至連佛經都搬出來了。
“你是人工智障,佛經是超度不了你的,你該吃點360殺毒軟件。”杜允笙繼續火上澆油,系統覺得自己如果有實體的話現在頭頂一定是在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