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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靳延暗道不好,卻只做不知,插諢打科,“好啊,咱們一家三口還沒一起睡過呢...”
沈意歡可不準備就這么放過他,她還記得今天下午自己在練功房有多狼狽,那時靳延也沒放過她。她故意冷著臉,“不行,兩個人獨處才能培養感情。”
這是靳延今天眾多胡言亂語里的其中一句。沈意歡在靳延抱著她下樓的時候后知后覺察覺到了他的壞心思,他是故意把家里人都支走的,目的就是想要以這樣的姿態去餐廳。
靳延沒否認她的推測,只說獨處才能培養感情,說完還更放肆了起來。
沈意歡現在把這話回敬給了他。靳延輕咳一聲,知道沈意歡是羞到了,女兒雖然什么也不懂,但被她那雙澄澈的眼睛看著,一般人還真是受不了。
他沒應這句話,他怎么可能和沈意歡分房睡?況且靳燦晚上還要喝夜奶、要換尿布、哭了也要哄,他也不可能讓沈意歡受這個累。
他想起昨晚得知的沈小妹的事,決定戴罪立功,“我去和爸商量一下寶珠和表姑的事,等于嬸把飯做好了,我再來接你下樓。”
沈意歡眸光微動,卻沒搭理他,只專心陪著女兒玩。
靳延摸摸鼻子,習慣性地在離開前探身去吻她,又想起她還在生氣,害怕火上澆油,腦袋一轉,薄唇就落在了靳燦的小身子上。
靳燦被他嚇了一跳,要不是性子好估計能立馬哭出來,沈意歡見狀又瞪了靳延一眼。
沈意歡瞪人的時候那雙桃花眼會變得格外圓,偏她眼睛水汪汪的,眼尾還有殘存的倦意和媚意。
這一眼就像是一只被惹急了的貓,氣鼓鼓地伸出粉嫩嫩的小爪子想要撓人。偏又被剪了指甲,撓出來的力道不輕不重的,不僅傷不到人,反而還勾得人心癢癢的...
靳延只覺得心尖都因此變得酥酥麻麻的,他飛快地探身從沈意歡唇上偷了個香,又趁她沒反應過來趕緊起身,“我先走了。”
靳希文看兒子一個人下樓還有些奇怪,按他的性子,應該要等于嬸做好飯后才磨磨蹭蹭跟著歡歡一起下樓來才對。
等聽見他說的話就更驚訝了,“歡歡不和我們一起商量嗎?”
“燦燦一天沒見著她媽媽,纏著她媽媽一起玩呢。”靳延面不改色地甩鍋,又轉移話題,“我記得方衛紅就在軍醫院當護士是嗎?她當時是怎么進去的,現在醫院招工還和以前一樣嗎?”
靳延一向不太關心除了公事、家事以外的事,不像靳希文這個大家長,照顧的人多,啥都了解一些。
果然,即使是沈寶珠的情況,靳希文也很了解,“當醫生最好還是像夏川那樣,由醫學院正兒八經地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