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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吉祥剛尿完,渾身軟綿綿的,被他這么一通作踐,不堪地扭動起來,從鏡子里看,簡直蛇一樣淫靡,謝一鷺噴著粗氣摟緊他:“養春,你太淫亂了!”
廖吉祥聽見,先是模糊地哼了一聲,之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無辜地掙扎:“我只有你一個,真的,只一個……”
謝一鷺當然知道,從他干澀的屁股里就知道,可他故意欺負他:“我不信?!?
廖吉祥無妄地重復:“真的,是真的……”
“那你說句好聽的,”謝一鷺快快地挺腰,涎著臉說,“叫哥。”
廖吉祥的臉騰地紅了,扭捏著,謝一鷺催促:“叫一聲,就一聲!”
“哥……”廖吉祥乖乖叫了,可謝一鷺不滿足,嘀嘀咕咕說了一長串話,肯定不是什么好話,廖吉祥難堪地躲閃:“我說不出口……”
謝一鷺拼命顛動他:“悄悄、悄悄對我說!”他把耳朵湊到廖吉祥嘴邊,巴巴地等,老半天,廖吉祥才湊過去,應該是說了,謝一鷺馬上像頭發情的牲畜,激動地,把廖吉祥撞得咿呀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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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兒早上,家里都在掛燈籠分紅包,女人和孩子擠在假山邊放炮仗,仇鸞到了,帶著十二個錦衣衛,個個穿彩衣,頭上簪雙枝梅花,抬著禮來給屈鳳拜年。
他們來府上這事兒,屈鳳是有點難做的,畢竟詠社唯一立得住的就是反閹黨的旗子,可織造局的面子他不敢不給,穿戴齊整了,在天井里迎著,見面頭一句就是:“下官屈鳳給督公拜年!”
仇鸞今兒是真漂亮,帽巾左邊插著一只新拔的雉雞尾巴,小劍似的,襯得人極精神,身上一件大紅織金妝花蟒龍羅,隨便拱拱手:“給屈大人拜年!”
他目中無人地登堂入室,屈鳳只能在后頭跟著,邊跟邊朝一路的女眷使眼色,讓她們躲下去。
“甭回避了,”仇鸞擺手,很不當事地笑笑,“我也不算是個男人。”
聽了這話,屈鳳心里“咯噔”一下,有不好的預感,上了堂,擺下茶,仇鸞坐主位,他在下手客席站著,一抱拳:“該下官去拜會督公的,不想督公倒先來了!”
這話當是客套也好,當是疑問也罷,總之仇鸞沒答他,稍動了動指頭,叫錦衣衛端上來一個錦盒:“老祖宗叫我給令尊帶的。”
盒子打開,是一壺酒并兩只杯,屈鳳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家父病重臥床,下官替家父跪謝老祖宗盛情!”
“聽說了,”仇鸞招呼他起來,“來,咱倆替你爹把它享用了?!?
說著,錦衣衛就來開塞倒酒,屈鳳被仇鸞叫到身邊,恭謹坐下,殷勤地碰杯:“往后還望督公多垂憐?!?
“好說?!背瘥[端著杯,看著他喝,屈鳳做了個喝的樣子,半道突然想起什么來,酒未沾唇,“督公,鄭銑那邊……”
仇鸞把眼睛瞇細,慢慢地笑了:“他是東廠那一枝兒的,遲早要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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