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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鸞聽說他是個情種,沒想到這么煩人,他招呼錦衣衛,想趕他出去,這時候謝一鷺卻掏心掏肺地跟他說:“他是為我傷的,那么大一片疤,我看一眼,心都要疼碎了,督公你行行好!”
仇鸞愣愣盯著他,好像不懂他這種感情,又好像有些懂,懵懂間煩躁起來,他粗剌剌地說:“聽說是撲到火盆上了!”
驀地,謝一鷺的臉因痛苦而扭曲,好像撲到火盆上那個是他,仇鸞看傻瓜似地看他,到底松了口:“當時……”
他不大自在地坐回床沿上,不尷不尬地捋著衣袍的褶皺:“萬歲爺和他兩個在屋里,老祖宗在外頭廊上跪著,說了什么,怎么傷的,除了他們倆,只有天知道!”
只有天知道……
謝一鷺轉頭瞧著廖吉祥,他的假領子墊得很高,有種別致的漂亮,尖下巴上將墜不墜掛著一滴淚,他伸手去給他抹:“怎么還哭了?”
廖吉祥一赧,把視線從戲臺上轉下來,慌忙用袖子擦了把臉:“不看了。”說著,他往人群外擠,謝一鷺跟屁蟲似地在后頭拉他:“別不看哪,養春!”
年前的夫子廟很熱鬧,謝一鷺借著拉扯和他糾纏,享受這份眾目睽睽下的親昵,廖吉祥感覺到了,紅著臉說:“光天化日的,干什么!”
謝一鷺便裝傻:“你不是哭了么,”他緊挨著他,撥弄他的手指,“我哄哄你。”
“我不用你哄,”廖吉祥推他,“你……不正經!”
謝一鷺該反駁的,該像個探花郎那樣規矩體面,可他卻嬉皮笑臉:“我是不正經,”貼著廖吉祥的耳根子,他噴熱氣兒,“我一看見你,就不正經了!”
廖吉祥臊得不行,過去他有錢有勢的時候,謝一鷺不敢說這種話,現在他敗落了,那家伙就要騎到他頭上來:“家里外頭的,你分清楚!”
“分不清了,”謝一鷺直勾勾地說,“老天爺把你賜給我的時候,我就連活著死了都分不清了!”
廖吉祥驚詫地仰視著他,像是不信,又像是太信了,連忙低下頭,拽住謝一鷺的袖子,轉身就走。
這是回家的路,謝一鷺隨他像個孩子似地牽著自己,一邊走,想起北京那句老話:這世上三種人不能惹,閨女、秀才和太監。可不是,他心說,“惹”上了這個太監,一輩子都要賠進去!
進了院,回了屋,沒等謝一鷺反應過來,廖吉祥反身就把他撲在門板上,門格子的光從背后透進來,照在那兩片顫動的睫毛上,有那么一剎,廖吉祥似乎在猶豫,可轉眼,他就踮起腳,濕濕地把謝一鷺吻住了。
還是那樣吃奶似的吻,謝一鷺想笑,兩手摟住他,廖吉祥很動情,膩歪著,要化在他身上一樣,“吧唧吧唧”親得帶響。
他們真的好久沒在一起了,謝一鷺揉捏他的屁股,隔著褲子探他的屁股縫:“在宮里,想沒想我?”
只是親吻,廖吉祥就軟得迷醉:“嗯……”他急切地點頭,居然自己把褲帶解開,解開不算,還兩手往下探,抓住謝一鷺那根半硬的東西,笨拙地揉搓。
謝一鷺受寵若驚,咬著他的耳廓:“大白天的!”
廖吉祥拿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不知羞恥地告白:“在宮里,晚上的時候……我夾著被子當是你……”
謝一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下流地問他:“有沒有……自己碰過后頭?”
沒有,廖吉祥立即搖頭,幾乎同時,謝一鷺伸著中指把他的屁股眼頂住了,廖吉祥打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