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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一鷺剝光了他上頭,又要去探下頭,意亂情迷的,他手剛抓住褲繩,廖吉祥就打了個抖,把他按住了:“不行……”他顫聲說,“不行!”
謝一鷺硬扯:“行房哪有不脫褲子的?”
“你……你饒了我吧,”廖吉祥抱著他的胳膊,輕聲哀求,“我……”他囁嚅,“我有殘疾……”
他說的不是腿,是受過刑的下身。謝一鷺勉強放了手,焦躁地吞了口唾沫,跪起來,急不可耐地解開自己的褲帶,手一松,露出一根硬挺挺直撅撅的黑東西。
一瞬間,廖吉祥并沒認出那是什么,呆呆地看著,謝一鷺盯著他酡紅的臉,眼看著他的神情從懵懂變得灼熱,那模樣怎么形容呢,驚詫,從沒見過陽物的那種羞恥的驚詫,還有好奇和渴望,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
“頭一次……看見?”謝一鷺不敢信,可廖吉祥這樣子讓他不得不信——他是真的沒見過那話兒。他抓起他的手,想讓他摸一下,廖吉祥卻驚懼地抽回去,如此決絕的抗拒,他該是厭惡的,可眼神卻暴露了他,癡迷得一塌糊涂。
他不碰,謝一鷺就跪近了,握著自己的東西往他手上蹭,廖吉祥躲蟲子似地躲,手握成拳頭縮在身側的時候,被謝一鷺拿住了,紅彤彤的龜頭在他手背上軟軟劃了一下,是濕的,廖吉祥驚訝,黏黏的,拉出一道細細的白絲。
沾了手,他似乎沒那么反感了,用一種偷窺的目光死盯著看,隨后慢慢伸出手,手背微微碰了那“怪物”一下,即使這樣點到即止,他仍是不知如何是好了,那東西居然是硬的,是熱的,活生生的!
謝一鷺抓著他的腕子,把他軟綿綿的手掌往雞巴根上繞,繞住了,圈著狠狠擼了兩把,他本來是只想淺嘗輒止的,可那是廖吉祥的手呀,他一時情動就沒忍住,粗野放肆地叫了出來。
廖吉祥被他這禽獸的樣子嚇著了,不愿意地縮回手,愣愣看著手心里奇怪的黏液,他知道那不是尿,卻不知道那并不是精水。
謝一鷺以為他嫌臟,正要找東西給他揩,沒想到他卻傻傻的,不知廉恥地問:“吃了這個,就能起陽嗎?”
35
阿留背著刀,拎著一包衣服,拐進靈福寺背后的小路,剛進寺門,就有老和尚攔住他:“大施主!”搓著手,他為難地說,“你看我們這廟子,都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子,他在這……不是長久之計啊!”
阿留明白他的意思,從懷里掏一錠銀子給他,拍拍他的肩膀,進去了。
靈福寺后院最好的一間廂房,他推門,沒推開,是從里頭鎖了,他輕輕敲了兩下,一把傲慢的聲音傳來:“誰呀!”
阿留笑了,玩兒一樣,在門上左敲敲右敲敲,“嘩啦”一聲,門開了,過小拙拉著門站在那兒,有老大怨氣似地瞪著他。
“還知道來呀!”他轉身往屋里走,阿留乖乖跟進去,回身帶上門剛要進屋,過小拙又折回來,反手把門鎖了。
阿留奇怪,挺起胸脯拍了拍,意思是有我在你怕啥,隨手把鎖打開,過小拙卻故意跟他較勁,一撇嘴,把門又鎖上了。
阿留沖他笑,憨憨的,只要過小拙高興,他怎么都好,過小拙從上到下把他看看,沒嫌他穿得差,也沒嫌他曬得黑,而是埋怨他的冷落:“你這一天傻兮兮都在干什么,放著我這么個人在破廟子里空耗!”
阿留怕他生氣,圍著他哄,他哄人的方式與眾不同,摸狗似地在過小拙頭上拍來拍去,活活把過小拙拍火了:“你拍打誰呢!”他拉著他往床上拽,拽倒了自己爬上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說著這樣的狠話,他卻軟噠噠的,在阿留身上趴下來,不吵也不鬧,不講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