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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空間里兩人肩靠著肩站著，動也不動，時間仿佛停止了流逝，只有右上方紅字的樓層數還在一下一下跳動著。

“秦衍。”

“嗯。”

傅潛張嘴動了動，本想問句他來這做什么，卻又覺得多余，干脆閉嘴不開口。

逼仄的空間里重陷沉默，只剩兩人細碎的呼吸聲。

在電梯門打開之前，傅潛仰頭看了他好幾次，他倒是沒有看她，背仍是挺得筆直，視線盯緊前方的門，只瞧見喉結在急促地劃動著。

他在緊張什么。

待秦衍問出第一句話，這個問題終于有了答案。

他問：“聽說我哥向你求婚了。”

“嗯，是啊。”

傅潛語氣很輕松，存了心思想逗他。

秦衍急了，低下頭執起她的右手，來回查看，幸好上面干干凈凈的什么也沒有。

他舒了一口氣，心安定下來。

“你沒答應。”秦衍下結論。

電梯門這個時候開了。

秦衍一只腳已經邁出了門，而旁邊的人什么動靜也沒有，仍站在原地。

“你不就想問這個么？現在知道答案了，回去睡吧。”

傅潛按下關門的按鈕。

門緩緩合上，秦衍快步擠了進來，按下旁邊的鍵。

剛合了一半的按鈕又向兩邊退去。

傅潛抬眼看向他。

下一秒，她垂在腿側的手就被一雙溫熱的手掌橫握覆蓋，熱量傳遞過來，整個手掌都被捂熱了。

那雙手將她牽引至門外。

天臺風很大，尤其是在這個季節，風又急又猛，甚至聽得清風聲。

傅潛穿得單薄，迎面風吹來，她凍得一下子清醒了，反射性動作緊了緊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