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誰!”剛回到正院里,一把搶回小女兒,“絲柔,你沒事吧!?”
“娘,我沒事。他不是誰,是大哥!”
扶著小女兒的肩膀,心頭開始難過。“傻女兒,他不是你大哥--你大哥他已經(jīng)--”
“夫人,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抬起頭,郭老爺身后的婦人很礙眼。
“夫人,從今天起,他們母子就是這個家里的人了。你們要好好相處,大家都是郭家的人。”
“你說什么!?他們是誰!”
走下石階,拍拍郭逸的肩膀。“逸兒,這是我的大夫人,你叫她大娘就行了。絲柔是我的小女兒。”
“老爺!你在胡說什么?什么大娘?他是誰!”
“逸兒是我的兒子。我們失散多年,最近才找到他們。”
愈來愈黑的天色,遮掩了飽含憤怒的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 本人也不清楚,郭逸這名字好不好(⊙o⊙)
還是一日既往的白癡風~~~~~~嘛,小白文就圖個開心的說O(∩_∩)O~
六月新文今日起開始連載,愛耽美的你一定不能錯過哦!反正是免費的嘛(*^__^*)
☆、各有心情
“予以罪廢,無所歸。扁舟吳中,始僦舍以處。時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狹,不能出氣,思得高爽虛僻之地,以舒所懷,不可得也…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為勝焉!”
“背的不錯。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因獲罪而被貶為庶人,沒有可以去的地方,乘船在吳中旅行。起初租房子住。時值盛夏非常炎熱,土房子都很狹小,不能呼氣,想到高爽空曠僻靜的地方,來舒展心胸,沒有能找到…尚且沒有忘記內(nèi)心的主宰,自認為已經(jīng)超脫了。”
把書本交給學生,“你理解的很好。下去吧。”
“謝蘇夫子!”雙手接過書本,轉身回到位置上坐著,大呼一口氣。總算沒有浪費三天的時間。
“蘇滄胥,你來說說這篇文章的寫作背景。”
“是,夫子。”從最后一排位置上站起來,看著前面的墻。“這篇文章是蘇舜欽遭受政治上的沉重打擊以后所作的。慶歷四年,進奏院祠神之日,蘇舜欽作為…區(qū)區(qū)一件小事,竟得如此懲罰,蘇舜欽激憤不已,他帶著心靈上的創(chuàng)痛,流寓蘇州,不久,在城南營建滄浪亭,并寫下了這篇文章。”
“你坐下。別再盯著窗外了,外面沒有蘇舜欽。”
“哈哈--”屋子里學生們哄堂大笑,活該!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們該回去了。”
三五成群地學生們從私塾的大門出來,傍晚的天色昏黃,飄著細碎的小雪。地面被踏出混亂的濕腳印,“你們看見蘇滄胥剛才的模樣沒有,真是白癡!”
“他自以為是蘇夫子的親弟就了不起,還不是和我們一樣嗎!虧他還能背出課文。”
“你是想看他背不出來,被夫子懲罰吧?”
“切!我才沒那么多事呢。我回去了。”走上馬車,在小河邊行駛離開,河對面的紅墻變成一條暗紅色的線。
雪漸漸地大了,落進河面,與河水融為一體。
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準備回家。“滄胥,你怎么還盯著外面看,該回去了。難道外面真有蘇舜欽不成?”
“沒有--”關上窗戶,走到蘇滄政旁邊。“大哥,你剛才怎么能讓我出丑?他們一直都在笑話我。”
“如果你專心聽講,我會有讓你出丑的機會嗎。”
沮喪地低頭走出門,從一個長廊回家。私塾和蘇家正院只隔了一個小花園,如今已是白雪的地盤。稀疏的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