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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癱軟在地,倚靠著門邊久久回不過神來,大腦一片空白。
右手的傷口崩裂開來,好似疼得比之前更甚。好似誰說過?傷口愈合一點再裂開會比之前更疼。
可她顧不得去回憶了。她心跳得太快仿佛要撞出胸口,忙用左手按在胸前,努力告訴自己要平靜,決不能坐以待斃。
她定要想出個周全的法子才行。
這時腦海中冒出個身影,潘雪凝呼吸變輕,越想越覺得可行。
逸昶堂內。
清語在院子里待了一天。
起初她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平日都是在逸昶堂內活動,偶爾出去一下,如今只是除去了那個偶爾一逛的情形,只在院子里走動,沒甚不可以的。
何況今天一切都和往日沒有太大區別。
按時用膳,媽媽們在旁伺候諸事,陸源時不時過來詢問她查賬是否有困難。奉書乖巧奉硯嘻嘻哈哈都來聽她差遣。
媽媽們甚至拿出了那些田莊地契,和她說起另外幾間鋪子,待到陸總管經過的時候,請了陸總管入內,與她詳解那幾個鋪子應該如何經營、平日收益如何。
所有事好似與平常都差不多。
直到她發現院子外頭有越來越多的丫鬟婆子頻繁叫囂,且她隱約聽到外頭有人在喊,說老夫人請她過去商議婚事,聽著像是楊媽媽的聲音。
什么婚事?
清語十分納悶。
想要細問個中究竟,然而出不去。院門處站著二十多個侍衛,整齊劃一兵械在身,雖是冷肅面容朝著院外而背后朝著院內,可那威武氣勢杵在那兒,別說是走到院門口了,她想靠近半步都有點懸。
探頭探腦想瞅瞅院外情形,但凡有縫隙的地方都站著侍衛。好不容易扒拉點細縫想看出去,又能被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里
蹦出來的陸源或者是顧卓捉住,最終只得乖乖回屋待著。
清語好奇心愈發盛了,偏這些人意志力堅定得很,半個字都不肯向她透露。
想問問奉劍和奉墨去哪了,陸源也只說,在隔壁的小院子里跪著呢,一時半刻的回不到逸昶堂來,得再幾日看看。
清語百思不得其解,隱約覺得這般安排和她有關系,畢竟奉劍奉墨是當初陪她去內宅的兩個小廝,如今齊齊不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