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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你看可好?”謝老太爺再次開口,他的聲音里有著不著痕跡的期盼,那雙飽經(jīng)滄桑的眼里含著的是期待。
謝懷溯的目光觸及到祖父的眼,再也拒絕不了長順兩個字,仰著頭,應了長順這個字。
“好。好。好。”謝老太爺連說三聲好,好似應了長順兩字,謝懷溯的人生也會如此一般。滿是皺紋的面容也綻開了笑,像是菊花一般。
謝老太爺還送了謝懷溯一枚壓袍角的玉璧,玉璧上結(jié)著褪了色的平安扣,玉璧被人時長把玩摩挲,泛著潤澤的光,那褪了色的平安扣,是謝老夫人在世的時候,結(jié)成的絡子,若是謝懷溯嫌棄顏色暗淡了,讓丫鬟重新結(jié)一個就是。
“這個樣式,可少見的很。”謝懷溯的手抓著玉璧,對李薇竹說道,“是不是?”
這平安扣李薇竹見過類似的樣子,但不會這個時候掃了興致,看了過去,認真點頭,“挺好看的。”
謝懷溯把玉佩納入到懷中,“明日起,我就掛著。”
謝老太爺笑道:“你喜歡就好。”
除了謝懷溯之外,還要送一樣禮物給李薇竹,只是今日里沒有帶過來,等明日清晨,再來這家食肆,把東西贈與李薇竹。謝老太爺不知道李薇竹與謝家的淵源,只從謝懷溯的只言片語里知道她是他一位極其信任的姐姐,有醫(yī)術(shù)斐然。
對于禮物,李薇竹是推辭的。
謝老太爺手撫須道:“此物須得習醫(yī)的人才用的上,我強留著在身邊,不過是因為是當年內(nèi)子所制。今日與小友相識,也算是緣分了。”
“既然是尊夫人所制,那就更珍貴了。”
“是金針。”謝老太爺見著李薇竹執(zhí)意推辭,便道:“長順頗得我眼緣,見著小友,心中也是覺得可親,這金針贈予小友,若是用金針治好長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了。”
這般說來,李薇竹就不好繼續(xù)推辭,“好。”
第三日的時候,李薇竹與謝懷溯到食肆的時候,謝老太爺已經(jīng)坐在了食肆之中,對著兩人招手,李薇竹見著裝金針的木匣,用的是上好的楠木,只是雕工并不細致,寥寥數(shù)筆祥云紋路,有兩道過了界。
“這是我少時,雕刻著玩的。”謝老太爺說道,“你快打開看看。”
雕刻木匣贈與謝老夫人,與沈逸風曾做過的事情,倒是一般。李薇竹想到了鬢發(fā)之中簪的那根桃花簪,面上一紅,低頭打開了木匣,見著金光閃閃,長短粗細不一的金針靜靜地插在黑色的絨布上。
瞳孔不由得放大,拿起了一根金針,與銀針不一樣,金更軟一些,所以少有做成金針的,因為不足以穿刺入穴道,而現(xiàn)在手中的金針,卻和一般的金針不大一樣,金光閃閃,卻又不至于太過于柔軟以至于無法穿透肌理。是金與銀的合金?
李薇竹心中想著,伸手拿起一根針,細若毫毛的金針就隨著她的捻動,輕巧地就陷入到了她的手背上。
謝懷溯沒有料想到李薇竹就會這般的把金針插入到肌膚之中,“姐姐。”他張開口,結(jié)結(jié)巴巴。
李薇竹看到謝懷溯眼底的關(guān)切的含義,再看看謝老太爺,也同樣是關(guān)切之意,淺笑道:“不礙事的。”說話的功夫,右手覆在了金針上,只見得是金光一閃,還沒有看清楚她的動作,她攤開手,素白的手掌里靜靜躺著的就是一根金針。
“好,厲害。”謝懷溯說道。
曾經(jīng)的謝老夫人也是通曉醫(yī)理之人,謝老太爺見得多了,也知道李薇竹的這一手有多難得,想到第二層送的是曾經(jīng)謝老夫人批注過得醫(yī)書,越發(fā)覺得贈與李薇竹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李薇竹的手指拂過每一根的金針,“這……太貴重了。”她的眼底有贊嘆,有不舍,這當真是一套極好的金針,恐怕世間也是獨一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