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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嫌我多事就好。”紅衣姑娘笑著說道:“我同你說了話,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不會搭理你,他們瞧不上我。”
李薇竹裝扮過后,容色雖然是淡淡,卻自有風(fēng)流舒雅之意,氣度非凡。紅衣姑娘在那群人之中又是格格不入,就索性過來找李薇竹說話了。
“怎會嫌姑娘多事?”李薇竹笑了笑,“是剛剛說話的,太不懂得分寸。”
“可不是?”她嗤笑一聲,“瞧不上我的出身,反而順著什勞子的貝公子,說話臟的比我家糞坑還不如。”
謝懷溯聽到她說話,捂著嘴笑了起來,李薇竹也是彎了眉眼,
“咦。”紅衣女子忽然停下了,指著兩人說道,“你們生的好像,笑起來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李薇竹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想到了曾經(jīng)沈逸風(fēng)說過的話,住在青云寺之中謝家二房的幼子,她僵直了脊梁。她不想認祖歸宗,那現(xiàn)在抱著她血緣上的弟弟,又……
謝懷溯很喜歡李薇竹,聽著紅衣女子的話,“真的嗎?我和姐姐笑起來很像?”
李薇竹松了一口氣,不管如何,她確實很喜歡謝懷溯,“難怪我和你如此投緣,原來生的相似。”
謝懷溯小聲說道:“這就是佛經(jīng)里面的緣法了。”
聽著謝懷溯的話,李薇竹心里頭泛起了酸意,因為謝懷溯的身子不好,幾近死亡,送入到青云寺后,勉強活到現(xiàn)在,只是一年到頭,連爹娘也只見一次。教導(dǎo)他的人,是青云寺的僧人,小小年紀,一口一個佛法。
“原來你們也是剛認識。”紅衣女子說道,“我們在亭閣里小坐,你抱著小師傅,也不嫌累得慌。”
謝懷溯有些不好意思,當(dāng)即就掙脫了下來。
“我姓霍,家中行四,喊我霍四就好。”等到之后李薇竹才知道,這位霍四小姐,閨名叫做珍珠,所以才自稱霍四。
“我姓李,叫李薇竹,表字黛山。”霍珍珠聽到李薇竹有表字,越發(fā)確定她出身好,“我叫你黛山吧。”
“好。”
李薇竹知道了霍珍珠的來歷,她原先是住在江南的,霍珍珠的父親是個商人,她的娘親是漁女,一連生了三個兒子,老年時候得女,十分歡喜,就給她起名為珍珠。爹爹在外出海賺了些錢,聽說京都里各院女子可以進學(xué),就在京都置辦了產(chǎn)業(yè),安置在京都。
“你現(xiàn)在在書院里頭讀書?”李薇竹問道。
“嗯。”霍珍珠點點頭,這書院是極大人極多的,女院這邊細細分來就有天地玄黃四班,并不按照年齡劃分,而是按照學(xué)問劃分,考校學(xué)問若是都拿到了特乙以上的成績,就可以上升一位,男院的劃分就更細致了,按照五行八卦來分的。
“我現(xiàn)在就在黃字班。”霍珍珠有些不好意思,“等到入了玄班,才有師傅起表字。”嘆了一口氣,神色郁郁,小聲嘆息,“我在里頭,是歲數(shù)最大的了。要不是銀子已經(jīng)交過了,家里頭又是為了我才來京都,我當(dāng)真是不愿在里頭念書的。”
書院里沒什么說的上話的,這是她三個哥曾帶她認識的人,可惜也說不到一塊兒,玩不到一塊兒。
“聞道有先后,術(shù)業(yè)有專攻。”謝懷溯以為霍珍珠為了大齡待在黃班,心中郁郁,就開解她。
小和尚勸說自己,加之謝懷溯眨巴大眼睛,很是可愛,霍珍珠伸手捏了捏謝懷溯的臉,“多謝小師傅開解,我好多了。”
謝懷溯又是羞紅了臉。李薇竹不覺莞爾。
“小師傅的法號是什么。”霍珍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