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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竹一笑,“沒關(guān)系,以后繼續(xù)剃就好。”扯著白芨看著漳陽城的全貌,“你看漳陽城,是不是熱熱鬧鬧的。”
李薇竹的話分散了白芨的注意力,她自從被李薇竹的祖父撿回了回去,就一直在寨中,一想到小姐今后會在這樣氣派的城里頭生活,小嘴長得更大了。
李薇竹也在打量這漳陽城,遠遠在驢車上見到漳陽城的時候,就覺得這座城池修得氣派,站在城池之上的護衛(wèi)穿著的是金鱗甲,頗有詩詞之中甲光向日金鱗開的氣派,而此時進入到了城里,又是一番別樣的景致了。青磚紅瓦凹凸不平的青石板地面延生向了遠方,青石板的路面兩旁都是楊柳依依,頗有婉約的味道。
有來往不斷的人,還有唱著叫賣的挑擔貨郎,各式的鋪子門口是帷布上寫著大字。城門不遠處有人擺著小攤在賣涼茶,正值是炎炎烈日喝一口涼茶,降火止咳。
這是她們到的第一個大城,見著熱鬧非凡的景致不由得看得呆了。李薇竹想到了祖父曾經(jīng)聽自己說過,京都里的模樣,心里想著,這里恐怕和熱熱鬧鬧的也是不相上下了。只是柳樹……李薇竹眉頭蹙起,若是在湖邊栽種應景也就罷了,這樣栽種在道路兩側(cè),春季時候豈不是讓來往之人嗆了嗓?柳樹雖然風雅,春日里柳絮飄飛實在擾人。
“我去打聽一下趙家在哪里。”白芨引著李薇竹還有茜草到了樹下,“茜草,你在這里陪著少爺,仔細別被人摸走了東西,我去去就回。”
白芨說完了話,茜草就對著白芨點點頭。
白芨還沒有走,就被李薇竹抓住了手,“你昨個兒才中暑,我們到那里坐一坐,你同賣茶的人打聽不就好了。”
“不成不成。”白芨擺擺手,想要從李薇竹的手里掙脫開來,“一路上花銷了不少,這些銀子要給小姐置辦衣裳,既然趙家那么氣派,小姐也不能在行頭上露了怯,什么頭面還有耳墜手鐲,都要打扮上。”白芨可不想讓人誤會了自己小姐是帶著他們?nèi)ペw府打秋風的窮親戚。
“若是你再病了,才是花大錢。有沒有那些首飾有什么打緊?”李薇竹捉著白芨的手,就拖著她往茶攤的方向走去。白芨昨個兒在中了暑,要是以往早就從李薇竹的手中掙脫,此時畢竟是病剛好,力氣不大。
旁的人見著少爺抓住丫鬟的手,搖搖頭,感慨世風日下,青天白日里就有人與自家丫鬟調(diào)笑。
茜草本就是個話不多的人,跟在兩人的身后,沉默地走著。
“來一壺涼茶。”李薇竹開口。
“來嘞。”老板見著又客上門,笑瞇瞇地迎了上來。
白芨此時也泄了氣,已經(jīng)點了茶,總沒有不喝浪費的道理,等到坐到了小凳子上,給李薇竹還有茜草一人倒了一杯,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水咕嚕嚕就是喝干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跑去和攤主打探消息去了。
李薇竹知道白芨是個坐不住的性子,自己坐下,端起面前的杯子,呷了一口茶水。這茶用的是大片涼茶,還加了一點冰糖,在這樣的七月的日子里很是合適。夏日里的風也帶著暖意,幸好現(xiàn)在日頭尚早,要是再等一等,恐怕就更熱了。
“你也喝一點。”李薇竹對著茜草說。
茜草點點頭端起了茶盞喝水。
“對了,你背上的背簍也放下,你要是難受了告訴我一聲,別和白芨一樣,熱到暈倒才讓我發(fā)現(xiàn),嚇了我一跳。”
見著茜草點頭,李薇竹雙手捧起了茶盞,再次喝了一口茶,白芨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問起話來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噼里啪啦端的是清脆,李薇竹干脆從簍子里拿出了一本書,這是她前些日子在村里治人之后得到的一本冊子,可惜中間缺了幾頁,李薇竹慢慢翻看,想著若是有機會能夠得到全本才好。
白芨和攤主說了許多,等到李薇竹翻看了數(shù)十頁的書,白芨才回來了。
茜草沉默地給白芨面前的茶杯倒了水,把茶杯往白芨的面前推了推,白芨顯然也口渴,一口把水喝得干干凈凈,對著茜草笑了笑,才對李薇竹說道:“我剛剛問了,趙家就在漳陽城的越溪街最東邊的巷子口,最氣派的宅子就是了。趙家的大公子我也打聽出來了,在漳陽城里的立正書院念書,書念得好,可是漳陽城里有名的才子,書院里的夫子也看中他,讓他暫且不要下場考試,只等著今年的秋闈一飛沖天呢。”白芨說的是眉飛色舞,也不忘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控制只能夠讓自己人聽到,“還有趙家公子生得也好,家里也沒有通房丫頭。”說這話的時候白芨的眼睛可以說是閃閃發(fā)亮。
李薇竹的面色雖然不見紅,圓潤的耳珠卻有了血色,“你打聽這個作甚。”
“小姐和趙公子可是有婚約的,當然要打聽!”
第2章 墮胎圣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