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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累了,想回家。”梁荀不加掩飾自己的疲憊,“我帶你和他們打聲招呼,我們就走,行嗎?”
“行。”許嘉時也是一個人待著。
紙醉金迷的光與夜,讓她生出幾分無聊。
梁荀口中的“他們”是指以霍聞謹為中心的港城公子哥,其中不乏只會花天酒地的人,但其背后代表的各方資本不容小覷,梁荀避免不了要和他們進行社交。
霍聞謹,港城霍氏銀行的三公子,還未出生,就繼承了其祖父數百億的遺產。
他本人也爭氣,畢業后自立門戶,在ai汽車行業混得風生水起。
據說他和梁荀是本科同學,梁荀在華爾街嶄露頭角之前,他們就已經成為了朋友。
許嘉時跟著梁荀進去,一進門和霍聞謹打了個照面。
霍聞謹是比梁荀更高調的存在,梁荀內斂,而他張揚。
白衣黑褲,西裝革履,可偏偏頂著一頭扎眼的紅發,見到他們后,揮了揮手,嘴角揚起笑,露出一口白牙:“要走了嗎?我讓人送你們。”
“不用了,我開了車。”
霍聞謹這才抱住了梁荀,用力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那我就不送了,有機會再約。”
“好。”
之后,霍聞謹朝許嘉時伸出手:“stella,再會。”
許嘉時點頭,微笑:“再會,vincent.”
坐著快艇返回岸邊,戴著領結的服務員走過來把車鑰匙遞給陳非。
梁荀在香港的車是一臺勞斯萊斯幻影,黑色的車身在燈下散發出低調的奢華。
他拉開后車門,問許嘉時:“要去逛逛嗎?”
“你已經很累了,回家吧。”許嘉時搖頭。
今天本是她在港城團建的最后一天,按照安排,所有人自由活動。
因王思亦要上課,只剩下許嘉時一人在家。
照例運動完洗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和進屋的梁荀碰了個正著。
“你……”許嘉時裹緊浴袍,看著風塵仆仆的梁荀,說不出話來。
“抱歉。”
梁荀退出房間,幫她關上了房間門。
“你怎么回來了?”換好衣服的許嘉時站在客廳,梁荀的行李箱靠墻立著,拉桿沒收,上面搭著他的西裝。
“這周都在新加坡的辦公室,離這邊近,就想回來看看爸媽。”
還有“和你”這兩個字,梁荀沒有說出口。
許嘉時看了眼表,新加坡直飛港城近四個小時,時間剛剛過了十點,那就是說梁荀四點就起床了。
“需要休息嗎?”許嘉時指了指臥室。
“不用。”梁荀放下手里的水杯,“霍聞謹今天生日,邀請我們去參加他的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