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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外面的東西是你砸的么?”
“是……”
“他媽的。”謝遲爆了一句粗口,“你之前酗酒?還是在W國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狂躁、寒戰、虛弱、心悸。
瞳孔擴大、極度痛苦、扯頭發、打滾、自殘傾向。
這分明是戒斷反應。
平時蘇越不吃藥,不可能有依賴性,那么他不是酗酒,就是吸毒。
“沒有……我沒……”
床單都被蘇越的汗水浸透,男人俊朗的五官都難受得扭曲。
謝遲掏出手機,立馬打了一個電話:“喂,小萬。”
對面男人回答很迅速:“謝老師,我在。我還有一分鐘到片場,有事請快說。”
“你的醫療隊,借我用用。”
“您都知道了?”對面男人即使是驚訝的語氣,但仍是含霜似的冰冷,“抱歉謝老師。他們是上面配給我的,旨在保護我的人身安全,理論上我沒有調遣他們的權利——他們并不是我的下級。”
“我這邊急著救人!”謝遲拔高音量。
“抱歉,謝老師。”萬里說,冰冰涼涼的嗓音沒有絲毫回寰余地。
“……行,我問你,戒斷反應,怎么辦?”
“喝溫鹽水,維持水電解質的平衡。”萬里答得飛快,語氣古井無波,“另外,小劑量的奧氮平,然后對狂躁的人進行安撫。”
“沒有奧氮平。”謝遲說,“珍珠粉,行不行?我記得好像有安神的功效。”
“可以。但效果微乎其微。”對面男人簡短回答,“最重要的是安撫。啊,我已經到片場,看到姐姐了。她很漂亮,和照片里一模一樣。謝謝您之前的幫助,有空我回來親自感謝您。”
說完就掛了電話。
即使是感謝的話,也聽不出絲毫溫度。
謝遲早就習慣男人冷冰冰的態度,放下電話準備了一杯溫熱的鹽水,又取了一些小小塑料瓶里的珍珠粉,倒進杯子攪和了一下,端給蘇越。
剛剛他說什么來著?安撫?
怎么安撫?
蘇越喝了鹽水,情緒稍微平和一些,似乎沒有之前那么焦躁了,但仍是非常痛苦的樣子。
蘇越在書里不是病嬌么?怎么現在只剩“病”了?
“戒斷反應……依賴性……”謝遲喃喃道,聯想到付池,突然意識到什么,“你該不會是對你姐——”
依賴成癮?
不敢確定,但謝遲還是拿了床頭一張有付池照片的相框,遞給蘇越——
蘇越一看到照片,居然瞬間平靜了下來。
“哈啊……哈啊……”蘇越喘氣聲漸漸輕下去,抱著相框,貪婪地撫摸著照片里女人的臉,“姐姐……哈啊……”
“蘇越……”謝遲看得都傻了。
“小遲姐,把我電腦拿給我,還有……哈啊……呼……洗衣房還沒洗的,我的睡衣……”
謝遲照做,下一刻卻立刻被蘇越趕出了門:
“謝謝你小遲姐,我好多了,辛苦你了……但是……麻煩你馬上出去。”
謝遲心里怒罵著這莫名其妙陰晴不定的小狗,但畢竟是閨蜜的弟弟兼男朋友,看這表現估計還是個精神病人,就順著他的意出去了。
剛關上大門,就隱約聽見里面的男人興奮地大喊了一聲:
“付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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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暗線量超標。
一切看似莫名其妙的內容都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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