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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邵腦子是不是進(jìn)水了?墨雨無力的想,感覺隨著文邵的動作,自己的皮膚爭先恐后的向外冒著雞皮疙瘩。他覺得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些,對于文邵來說已屬孟浪了,對于自己亦然,但比這更奇怪的是:自己就這樣懶懶的軟在文邵懷里,不想反抗,甚至膽大妄為的去摸文邵那張俊逸的臉。
太熱了,不管是手上的觸感,還是身體的感受,此時文邵的手已經(jīng)將他身上的月白色長袍脫掉,只余了里面的褻衣褻褲,可墨雨仍難受到了極點,忍不住催促,“快一點…”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無濟(jì)于事,文邵大概從沒有干過這種事情,他的手在最后的關(guān)頭微微顫抖,幾次錯過了將衣結(jié)解開的機(jī)會。墨雨等了幾次,終于失去了耐心,委委屈屈的拍開文邵的手,聲音里幾乎帶著哭腔:“文邵,你這個大笨蛋!”
……
“文邵,你這個大笨蛋!”少年的聲音沾染著濕意,緊閉的眼角似乎有點點水光,將清雅的臉蛋襯出了一絲委屈。
文邵辦完自己的工作,剛進(jìn)偏房,便聽見了少年的夢話,不知是在夢里受了自己怎樣的欺負(fù)。
文邵本以為這點時間里,墨雨必然不能在這硬邦邦的矮榻上入睡,誰知墨雨不僅睡了,還干脆在這里做起了夢。小將軍一時有些猶豫,他知道該叫醒墨雨回到軟床上去睡,免得第二日起床腰背酸疼,但又對平日里清雅的少年在睡夢中展現(xiàn)出的另一面欲罷不能。
就在這時,矮榻上的墨雨又有了新動作,他原本放在兩側(cè)的手抬起,開始拉扯自己身上的衣結(jié),殷紅的嘴唇不時嘟囔著,文邵忍不住上前幾步,隱約聽見了些“好熱,衣服都不會脫……”之類的短句。這又是在抱怨誰?文邵忍不住想:難道也是在夢中和我說的嗎?不知子佩的夢境又是怎樣的。
墨雨脫起自己身上的衣服速度是極快的,雖然他一雙手雜亂無章,但文邵只一走神的功夫,少年白花花的胸膛已經(jīng)展露在眼前了。小將軍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非禮勿視。然而在轉(zhuǎn)過身后,面對著一邊的紅燭,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念頭很是奇怪,明明在軍營里,坦胸露乳的男人遍地都是……
雖然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但文邵回過身后還是覺得自己做了什么過分之事,原因無他,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墨雨已經(jīng)將自己的頭發(fā)也散下了,黑色的頭發(fā)落在米白色的榻上,落在鋪散在墨雨身下的月白色衣袍上,落在比這些似乎都要白皙的墨雨的肌膚上……小將軍紅著一張臉,有心去給對方蓋一件衣服,但一伸手,就被睡夢中的少年捉住了。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跑什么?”少年軟糯的聲音里有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說著話,將泛著紅暈的臉蛋貼了上去,習(xí)武之人冬暖夏涼的體質(zhì)一下子就征服了睡夢里的墨雨,少年燥熱急促的呼吸稍稍放緩了些,發(fā)出了一聲舒服的謂嘆。
文邵被墨雨強(qiáng)制性的抱著胳膊,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少年纖細(xì)的腰肢上,以及纖腰之下的……文邵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還當(dāng)墨雨的異常是陪著自己晚上處理公務(wù)后感了風(fēng)寒,原來是少年晚飯時吃了那么許多補(bǔ)菜此時發(fā)作了。想來墨雨到底是16歲的少年,平日里又多是宅在屋里,一下吃了這么多壯陽的東西身體當(dāng)然受不住。
不過明白了墨雨這樣子的原因后,文邵更加覺得此時看著少年的身體,放任少年抱著自己的胳膊是件唐突的事,他嘗試著抽了抽胳膊,換來的結(jié)果是適得其反,小將軍只好紅著臉拿過一邊的衣袍將墨雨層層裹了起來,小心抱出了書房。
“將軍,”一直等在門外的小櫻看了一眼被衣冠不整的抱在文邵懷里的墨雨,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是否需要沐浴?”
“不用。”文邵輕聲說,“子佩累了,我抱他回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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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覺得應(yīng)該趁早找個坑將自己埋進(jìn)去,尤其是,大清早,就要面對自己明顯被換了的褻衣褻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