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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面對面地看著對方，誰也沒有吱聲。

最后，月臣像是認輸一般，嘆了口氣，他問月凝：“你是不是，喜歡小叔叔？”

“！”

月凝萬萬沒想到，他開口居然說的是這件事。而且從他的神情來看，一定是聽到了自己房間里的動靜。

羞愧、尷尬、恥辱紛紛朝她涌來，撞得她眼冒金星，想不出該如何是好，她只得艱澀開口：“你……你聽到了？”

“……是，我聽到了。”月臣也紅著臉，但是相較于害羞，他好像還有另一層感情在里面。

他深吸一口氣，就像是個正義的俠客，對著月凝劈頭蓋臉指責(zé)：“你怎么可以喜歡上蒼擎，你知道他是我們的小叔叔么？你幻想著他，做……做這種事，你難道不會羞恥么？”

“……”

“我以為，你以前那些事，會讓你更加有做一個正常人的能力。你在月家處處示弱步步為營，不就是想站穩(wěn)腳跟讓爸媽不會丟下你么，現(xiàn)在呢，又是在做什么？”

“……”

“對自己親人有那種幻想，你和你親爸又有什么區(qū)別！”

默默承受月臣如機關(guān)槍一樣輸出的月凝聽到這里，突然抬頭問他：“當(dāng)年你掉下水前，就看到我了，對么？”

“……”這次，輪到月臣啞火了。

月凝沒有理會他，繼續(xù)說道：“你看到我了，也知道我沒有第一時間救你。你知道我和你交朋友是有意圖的，你開始害怕我，可是你又放不下我，所以讓我做你的妹妹，既在你身邊，也不能再害你。”

“對不起，月臣，我承認，我的私心，害你差點丟命，我很抱歉，但是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么選擇的，我別無它法。”

“你知道么，月臣，最初山上遇見你的那回，我本來采了毒蘑菇打算和家里人一起去死的。是你救了我，我知道，毒蘑菇是被你丟掉了。”

月臣的眼睛微微睜大，他一直以為那只是月凝不認識誤采的，所以他扔掉了那些蘑菇，卻不知道原來這里面是她絕望的一顆心。

“第二次遇到你，在河邊，我本來想跳下去的，你拉住了我。”

“你救了我兩次，可我卻害過你，對不起，月臣，我再和你道一次歉，真的對不起。”月凝說著說著，眼中漸漸噙起了淚。

見慣了月凝恬笑的模樣，突然見到她落淚，月臣感覺自己呼吸都不順暢了。其實他本來也不是來問責(zé)的，他只是，他只是……

月凝抬手擦了擦淚水，她不愿意讓淚水落下，繼續(xù)說道：“我做錯的事，我承認，可是喜歡小叔叔，我不認錯。幻想他，我也不認錯。人有欲望本不是錯！我不是花富，我沒有打擾小叔叔，也不打算公之于眾，難道我連偷偷喜歡一個人都不被允許么！”

月凝越講越傷心，她本來就對這段暗戀不抱任何希望，她甚至天真地想過只是少女時期一點點悸動，也許過不了多久，也許進入大學(xué)，等她遇到更好的人，就會徹底遺忘這件事。

她轉(zhuǎn)過身，走到房門邊，對月臣低聲說：“希望今晚的事，哥哥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保證面對小叔叔不會泄露一絲一毫，就讓它永遠爛在我心里，好么？”

月臣一直垂著頭，沒有說話，柔軟黑亮的發(fā)絲垂在他額前，風(fēng)溫柔地刮過，弄亂了他的劉海。

沒吹頭發(fā)，不該開著陽臺門的，有點冷。月凝心想。

正當(dāng)她準備打開房門請月臣出去時，就見月臣突然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她壓在門上，狠狠地吻了上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