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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周憫隱約聽到周圍的同事在竊竊私語:“我剛才看到周小姐和小鄭總一起搭電梯上去了……”
“有一段時間沒見過周小姐了……”
“還不是因為……”
聲音越來越小,周憫能猜到,應該是要說到與自己有關的部分了,所以才要避著自己。
請一開始就保持這個聽不清的音量說閑話,好嗎?
周憫一點都不好奇公司里的閑話已經演變到什么版本了,她只想知道,周綺亭今天在工作時間過來,是不是又有什么壞水想使在自己身上。
周憫就這樣坐在工位上,忐忑不安地摸魚,靜候大小姐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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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以前高傲嗎?”
看著鄭思穎一進辦公室就端坐在桌前處理工作,周綺亭就想起了周憫在酒店那晚所說的話。
也不是在意被控訴高傲,她只是有點想知道,為什么同為周憫口中的“門閥世家”,她看鄭思穎怎么就一點都沒有覺得高傲?
鄭思穎聞言一頓,抬頭揶揄道:“感情受挫找我傾訴來啦?”
見周綺亭不回答,鄭思穎接著說:“小時候確實高傲,不過我覺著你長大后挺謙遜的?!?
謙遜?
聽到這個大相徑庭的評價,周綺亭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了,難怪她和鄭思穎互相都覺得對方的性格還好,原來是因為她們都處在同一高度,所以才不會覺得對方高高在上。
如果不是以前特殊的遭遇,周綺亭也不會想到這么多,或許也會像鄭思穎一樣,習慣性忽視自己這方面的缺點。
畢竟這對于她們的階層而言,根本就算不上是缺點。
在這幾天的相處里,周綺亭通過自己的手段明確了對方內心對自己的悸動,但不知道的是,她是否喜歡被這樣對待。
約定的交易持續時間是三個月,三個月之后,如果沒有馴化成功,自己該用什么手段來把小狗一直留在身邊呢?
給她持續制造一些麻煩,讓她只能依賴自己?還是直接先把她圈養起來,再好好調教得離不開自己?
周綺亭在心底衡量著兩種方案的可行性,無論哪種,都讓她感到興奮不已。
她的性格再惡劣,小狗都只能承受,都只能順從。
不過,周綺亭自認自己的性格跟鄭思穎的比起來,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鄭思穎已經寄情于工作快一年,周綺亭都快忘了她那個只有少數人知道的愛好,現在想起來,隨口問道:“你還沒物色到人選嗎?”
周綺亭漫不經心的一問,讓鄭思穎怔愣了片刻,才苦惱答道:“之前接觸的那些人都挺沒意思的。”
“玩得起都太自輕,不自輕的又玩不起。”
“后者明明也都是沖著錢來的,稍微痛點都承受不住?!?
鄭思穎郁悶地雙手托腮。
周綺亭對鄭思穎所說的“稍微”這個程度詞,持保留意見。
周綺亭某次去鄭思穎獨居的家里找她,正巧撞見有個女人踉踉蹌蹌地從她家里出來,周綺亭好心攙扶了一把,剛碰到女人的手臂就聽見難忍的痛呼。
可這些人都是為了錢才忍辱負重,就算周綺亭想替天行道都沒辦法聯系調查署抓鄭思穎。
“你說,有沒有那種玩不起卻不得不玩的人呢?”鄭思穎被周綺亭一個問題勾起了傾訴欲,難免話多了點。
周綺亭想起某位“聯邦探員”,如果不是她目前確實毫無破綻,自己真的會和她玩些不得不玩的游戲。
不過不會像鄭思穎那樣過火就是了。
或許鄭思穎需要的是那種有致命把柄捏在她手里的人?
為了回擊鄭思穎剛剛的揶揄,周綺亭眼含促狹,微笑道:“有,但是我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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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班,周憫都沒等到周綺亭。
她挎起包,把轉椅推靠回桌下,臨走前對著還在埋頭工作的黃佩儀,看似道別實為催促:“佩儀,我先回去啦,你加油工作。”
周憫本來是想一走了之的,但是想起周五晚上,回家開門見到周綺亭時的危險氛圍,她就后頸發涼。
于是周憫極有眼力見地拿起手機,主動問大小姐今晚有沒有什么吩咐。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周憫來到洗手間,拿出工作手機,給陳恕發去信息。
“有事要拜托你,‘隔夜茶’見?!?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