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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地轉過身,葉少澤看到了一張他十分熟悉的臉。
他看著葉少澤,緩緩地說:“煉虛谷一別五年,仙君可是別來無恙?”
葉少澤覺得自己幾乎認不出他來,五年前季越就算性格有些陰沉,但也只是偶爾才如此。如今季越站在自己面前,卻從頭到尾都有一股邪妄陰沉之氣。說他修的是正統的道家功法,但現在看去簡直是比蕭流還要像魔頭。
“居然是你。”葉少澤靜靜地說。
跟著葉少澤出來的人已經有人認出了季越,不禁有些驚訝,“你不是當年那個……季越嗎!”
季越背著手默而不語,但他身邊已經有人冷冷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還敢直呼我宗主的名諱!”
那人臉陣紅陣白,但看到說話之人的修為高深,他又不敢再說話。
而葉少澤在想問題。季越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厲害?首先葉少澤想到的是他逆天的金手指,世界給主角開的金手指是無法想象的大,但就算金手指再逆天,也不可能逆天成這樣。
葉少澤突然想到了五年前,長在山崖下那棵頭頂紅珠的野草。
除非是劇情出現了bug。而唯一的bug只有他的洗精伐髓靈草。系統曾經告訴過他,如果有人服用了這顆靈草,那么這人的修為會在短時間內達到世界的極限。當年的主角有個金手指,就是能夠發現隱藏的靈草。當時他去毀掉那片草地時,主角其實已經不在那里了。
如果是主角已經帶走了那株靈草呢?
這個世界的一切金手指都是為主角服務的,像這種逆天的東西,世界意識會自動補充給主角。
葉少澤這五年里曾經無聊地研究過這種金手指世界。氣運最強的東西肯定是主角的,也許當系統在生成bug靈草的時候,世界意識已經默默地想把它留給主角,這是這沒有人能夠阻擋的。世界意識會想法設法地去達成這個結局。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這一切就能解釋了。
葉少澤想到這里,反而隱蔽地后退了一步。那么季越現在是大乘期高手就是毋庸置疑的,這里沒有人能打得過他,甚至在他手下過不了一招。
季越看到他后退了一步,他的身影卻鬼魅般的一閃,瞬間就到了葉少澤的面前按住了他的肩。
他手掌的威壓之下,葉少澤頓時感覺到了一陣無力和戰栗干,他眉毛一挑:“你做什么!”季越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森冷的表情,他慢慢地在葉少澤的耳邊說:“玄蓮,我問你是否別來無恙,你怎么不回答我?”
“還是你不想跟我說話?”季越似乎笑了一笑,“我已經不是那個爐鼎了,玄蓮,你知不知道。”
“你回來干什么……”葉少澤淡淡地說,“你已經統戰了靈界,修仙界對你來說不算什么了。”
“修仙界對我來說的確不算什么。”季越點頭說。
葉少澤見他根本不放手,手掌立刻涌起一股靈力,龐大的金光之下他的背后浮出隱約的劍陣。場下的弟子立刻退出老遠,但是季越甚至是看都不看,他只是緩緩伸出手,虛空徒手一抓。葉少澤頓時就感覺到自己渾身的靈力不穩,而劍陣也化為了虛影消散。
果然厲害!他在現在的季越面前,連一招都過不了。
但隨后,季越把一只黑色的手環套在了他的手上,手環的質地非金非玉。葉少澤戴上之后并未感覺到任何異常,他想掙脫季越的手,但季越紋絲未動,而是看著手環淡淡地說:“這東西是我煉制出來的,除了我之外無人能開。只要它戴在你手上,你便不能離我超過三丈遠。若是超過了三丈,你就會靈力全無,受寒毒煎熬的痛楚。你可明白了?”
葉少澤聽到這里,覺得季越簡直就是瘋了,他冷冷道:“季越,當日我也沒有傷你性命。要是早知道如此,我當時就該殺了你!如今你是回來找我報仇了?”
季越的眼中有種深不見底的瘋狂,他看著葉少澤說:“當年你拋下我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我要如何把你留在我的身邊,如何把這個沒有心腸的人留住。對你好是不行的……需要把你鎖起來,找個地方關起來。這樣你就只能留在我身邊了。如今,我把你鎖起來了。”
他摸著他手上的靈環,露出一絲微笑:“你終于只能留在我身邊了。”
葉少澤覺得背脊升起來一股寒意。主角他的確是變成大能了,但好像不太正常,這種占有欲的眼神和森冷……讓他想起了劉競曉。
場下的人看葉少澤這么容易就被季越制住了,半句話不敢多說。卻有股緊繃的感覺在空中彌漫。
季越很想立刻把玄蓮帶回去,以后就鎖在他身邊,他來這里本來就是捉他的。但是這些人也不得不解決。
他看著場下的諸位,淡淡地說:“今日起,在場諸位的門派皆編入靈界統戰之中,歸入我天元宗,若有不服之人。”他抬手,一股強大的靈光出現在他的指間,“現在就可以告訴我。”
看到季越如此輕易地制服了葉少澤之后,已經沒有人敢再反對了。可以料見,此時要是有誰敢站出來,必然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見沒有人再說話,季越才對跟在他身后的人說:“修仙界有九門十大派,你們立刻派人前去清理。”
“季越,”葉少澤頓了頓說,“玄仙派絕不統戰,你要是想統戰……那踏著我的尸體去吧。”
季越卻看了看他,笑了笑繼續說道:“今日起,天元宗編入玄仙派。以后玄仙派由我坐鎮。”
這句話在仙山之中久久回蕩,剛接到消息到仙山邊的蕭流停下了腳步,他已經感覺到了那股絕對強大的氣息。本來是想來救玄蓮的,但這是絕對的差距。他遠遠地站在山邊看著那個身影。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卑賤的爐鼎,現在卻能站在仙山,成為主宰一切的人呢?
蕭流知道自己不該再往前走。他與季越的關系復雜,恐怕季越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的表情有些復雜,最后還是遠遠地停著。季越遲早會來找他的,統戰修仙界也會統戰魔教,但……還是等著吧。至于季越會不會放過他,那還要以后才能知道。
站在他身邊的葉少澤卻被他的話一哽,難道他覺得這就不算是統戰了?
但是他是大乘期的高手,天元宗的宗主。天元宗的人只會說謹遵宗主吩咐,而不會表示自己不愿意改名。
“我放過玄仙派,”季越在他身邊站在,淡淡地說,“我是大乘期修士,坐鎮你的門派自然無人敢犯。但你可知道有什么代價?”
不知道為什么,葉少澤突然想起了當年在煉虛谷的時候兩人荒淫的日子。雖然那時候的確也有他的責任……
季越最喜歡的仙山上的建筑,應該就是仙星宮了。門派地勢最高之處,罕有人能上去。他把被他所縛的玄蓮帶進殿中,并且下了命令,日后這仙星宮中不準任何人再上來。原玄仙派中的眾人敢怒不敢言,沒有人能打得過他,只能忍下了。
在他們的眼中,自家玄蓮仙君被新宗主關在仙星宮當中,新宗主還不讓人上去見玄蓮,這是在軟禁他。定是他想奪玄仙派的權,所以才把玄蓮禁錮起來的。且他們又知道這人原先是仙君的爐鼎,說不定就是修成了大能之后,才帶著人回來報復仙君的。
葉少澤被他抵在床上,隨著他的動作輕喘,他聽到季越低聲說:“你知道外面……是怎么說的嗎?”
葉少澤身上的純陰靈力到他身上運轉一圈,回到身上之后是一股更精純的靈力,兩人的雙修之中終究還是他占的好處多。但他的手卻被那靈環綁在一起,只能被迫地坐在他懷里。季越根本就沒有節制,喘著粗氣把他按得更緊,兩人正是雙修的精妙處,自然動作更快了,葉少澤被他逼急了,騰不出手就低頭去咬他的肩膀,修士卻是銅墻鐵壁般,反而硌得他牙疼。但是葉少澤卻因此看到了季越的肩胛骨下方,那粒淡褐色的小痣。
他有些驚愕,但還來不及反應,季越又悶聲讓他換了個姿勢。根本沒怎么消的那處再次緩緩進入,讓他覺得無比酸脹。
“你給我滾!”葉少澤又是一腳想踹開他,卻被季越按住腳踝,在他耳邊低聲喘道:“我禁欲五年著實是極限了,恐要先釋放一番才能放你出去了。現在還不行……”
修士禁欲本來沒什么,但他卻是純陽體質,與純陰體質的玄蓮雙修之后自然食味知髓。兩人本就是雙修道侶,讓他補償也沒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