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云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深更半夜你讓人家起來殺雞熬湯?”笑笑生就差沒直接說展君魅有病了,不過被展君魅冷冰冰的看一眼,他還是老實的出去喊人起床,殺雞熬湯。
展君魅走到床邊扶起持珠,他單膝盤起坐在床邊,柔轉手腕,掌心猛然貼在持珠背后,為持珠療傷。
墨曲在迷迷糊糊中清醒過來一次,可他沒力氣說話,且醒來的沒多久,便又疲憊的閉上雙眼睡去了。
可他看到了,看到君魅在為持珠療傷。
他心里很是欣慰,因為他這個師弟,真的永遠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之前說的那么冷血無情,說什么他要是死了,他絕對會不管不顧持珠自己離開,可如今呢?還不是費力的為持珠療傷?
持珠的臉色變得緋紅,額頭滲出汗珠,蒼白的唇顫動幾下,便張口吐出一口血,她也隨之睫毛微顫的緩緩睜開了雙眼,扭頭看向身后,原來是展君魅在為她療傷。
展君魅下了床,扶著持珠躺下后,才轉身去為持珠倒了杯水,喂持珠喝下后,他才轉身出了門。
持珠望著關閉的房門,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墨曲,伸手握住了墨曲放在身側的手,這一刻,她才算真的安心下來。
笑笑生是給了不少錢,才讓那家的夫婦從被窩里爬了出來,深更半夜的殺雞熬湯的。
展君魅出來后,便在這家農家小院的石磙上,低著頭,似乎真的很累。
笑笑生轉身向著展君魅走了過去,瞧他真的很累,便對他說:“這家房屋不算多,要不然,你就在墨曲他們在的房間里休息會兒吧?馬上也天亮了,等我們到了車塢鎮,再好好休息一晚吧。”
“不,明早我們會直接去咸陽,安排好師兄他們,我要立刻趕回長安。”展君魅低著頭,聲音低沉,他很擔心龍兒,無法安心放他們母子三人,在長安面對未知的危險。
笑笑生閉嘴不說話了,這事他的確忽略了。想公主殿下一個人在長安,展大將軍如何能放心的下?
暗衛中,有二人拿著他們丟失的包袱回來,還有一個新包袱,應該是為墨曲準備的干凈衣物。
展君魅抬眸看向那兩名暗衛一眼,便拿起他自己的包袱,轉身飛走了。
笑笑生望著繁星點點的夏夜,忽然想到一件大事,展大將軍可是潔癖嚴重至極的,這一身臟污的他,難怪一直有氣無力的不想理人了。
不過他也很臟,不如也去找個地方洗個澡吧?
展君魅在村中找到一條小河,在河里洗了個澡,河水清澈,在月光下粼粼波光,水中月能把人的樣貌映照的很清楚。
而深夜遠程歸來的一名書生,便看到了這樣一幕如夢美景。
展君魅在水里洗去污濁,如墨染的長發披散在背后,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濕漉漉的滴著水,他面容是美好,奈何人太冷了,像是清冷的月光。
那書生站在遠處的樹下,竟然看的失了神,想這深更半夜的,這人又不是他們村里的人,他該不會是遇上狐妖了吧?
展君魅之前就發覺了不遠處有人,可他想看看是什么人。
最終發現是個不會武功的人,他也就不再冰冷的水里久待了。
書生一見那人轉身要上岸,他便忙轉過身去,低著頭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展君魅上岸后,擦去身上的水珠,便從容不迫的穿上一套干凈的衣物,換了一雙新的鞋襪,拎著抱住,便向那書生所在的大榕樹下走去。
那書生聽著身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脊背僵硬的緩緩轉過身去,結果就看到遠處走來的一名玄袍男子,墨發披散在身后,被夜風撩飛起絲絲縷縷,好似月下行來的魔魅妖狐。
展君魅路過那書生身邊時,只冷冰冰的看了那書生一眼,確定對方只是個窮書生后,他才舉步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那書生雙眼一番就暈倒了,因為他看清楚了,那人應該是個男子,可男子有長那么好看的嗎?他一定是狐妖,夜出的月狐妖。
展君魅沒走多遠,就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響,他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那個書生暈倒了。
可這事與他無關,他也從不會去管這些閑事。
笑笑生是愛臭美呢,結果找了村里的荷花池洗澡,結果被夏夜的蚊子咬了好多包,最后他受不了,匆匆洗一下,就上岸更衣回來了。
展君魅回來時,覺得笑笑生看他的眼神很古怪,好似在打量著他?
笑笑生仔細的看了看,展大將軍真的沒有被蚊蟲叮咬,他感到很奇怪的問:“你怎么沒事?蚊子都咬你嗎?”
“我去的小河,不是荷花池。”展君魅是沐浴更衣后,心情也好了不少,多與笑笑生說了幾句話,可也只是幾句。
笑笑生呆愣在原地,感情是他傻,以為荷花池有意境,就去了哪里沐浴,結果……他怎么就忘了,荷花好看,卻多飛蟲啊。
這家的夫婦,在熬好雞湯后,便親自送了過去。
笑笑生謝過,接了那盆熱騰騰香噴噴的草雞湯后,就端到了房間里,準備與展君魅分享下,可人家展大將軍事兒多,不吃。
既然展大將軍不吃,那他就和持珠姑娘吃點好了。
持珠也就喝了小半碗雞湯,其他的,都喂墨曲喝了。
墨曲雖然昏睡著,可還有些意識,當有熱湯進入嘴里時,腹中饑餓的他,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咽下去。
笑笑生是吃肉喝湯的很有滋味兒,這幾日來,他可就吃一頓這樣還不錯的飯了。
之前總在啃干糧,他都快啃吐了。
展君魅閉著雙眼打坐調理氣息,連著為墨曲避毒,又為持珠療傷,他也真好不到哪里去。
笑笑生吃飽喝足后,就趴在床邊睡著了。
等到了卯時,展君魅雙眼猛然睜開,伸手推了一下熟睡的笑笑生,見笑笑生咕噥一聲,拍開他的手繼續睡,他眉心微蹙,伸手大力的推了笑笑生一下,聲音冷寒道:“該啟程了。”
笑笑生這下是真醒了,之前被展君魅推第一下時,他就醒了,就是不想睜眼罷了。
可聽到展君魅說啟程,他只能打個哈欠起了身,望了眼外面灰蒙蒙的天兒,這么早就啟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