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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時胡來了?不過就親一下,誰叫它們如此可愛呢?”展君魅是真不敢繼續鬧下去,畢竟她身子不方便,鬧到最后,遭罪的一定還是他。
不過,來日方長,早晚他要好好把玩一番她這雙藏的很深的白玉纖足。
上官淺韻一瞧展君魅這包含陰謀的眼神,她便心里升起不祥預感。
“龍兒別羞怒,這只是夫妻間的閨房之樂罷了?!闭咕鹊故呛芾蠈嵉姆趟龑捯滦菹?,為她蓋好被子,他才親了親她柔嫩的臉蛋兒,隨之才起身離去。
上官淺韻知道展君魅是去干嘛了,無非是去沐浴,這人潔癖嚴重,下雪天,都誤不著他沐浴,每回沐浴且還洗的很是仔細。
真不知道他上輩子,到底是個怎樣的玉雪仙人,怎么就轉世來紅塵俗世來了呢?
展君魅出了桃夭,便去找了笑笑生,問了笑笑生路上的一些事,知曉墨曲去了淳化車塢鎮,他便離開了,吩咐了暗衛去尋墨曲,如無大事,讓墨曲盡快回來。
他總覺得,墨曲拿走的東西,不一定和墨家滅門有關,而是可能與上官氏有關的
。
畢竟,墨曲不會對持珠隱瞞報家仇之事,唯一會隱瞞的事,只能是不能讓龍兒知曉的事。
而如今不能讓龍兒知曉的事,也只有皇室丑聞了。
持珠又說了上官冀房間里掛著南露華的畫像,那墨曲藏起來的東西,很可能是與南露華和上官冀有關的重要東西。
唉!一切只能等墨曲回來,他才能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么了。
翌日
上官淺韻他們正在用早膳,飛鳶便帶著唐信修的奶娘來了。
那奶娘行了一禮,低頭說道:“回公主,信少爺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兒一早醒來便哭鬧不止,喂奶也不吃,奴家實在哄不好了,只能……公主恕罪,奴家真不曉得信少爺這是怎么了?!?
上官淺韻示意飛鳶扶起奶娘,而她也已起身走過去,從奶娘懷里抱過了唐信修,柔聲的哄著:“信兒乖,可憐的孩子,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小靈,去把府里吳大夫喊來,讓他給信兒瞧瞧,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是?!毙§`在外應聲后,便離去了。
飛鳶還是比較細心的,她發現唐信修脖子上似乎有紅點,當扒開他的衣領和袖子瞧過后,她便是一驚說道:“公主,信少爺該不是出天花了吧?”
“天花?”上官淺韻也擼起唐信修的袖子看了看那如藕節的小手臂,果然,真的有很多紅疹子。
展君魅一聽唐信修可能出天花,他便起身闊步走過去,從上官淺韻懷里抱過了唐信修,轉身便向著外面疾步走去。
“子緣,你要帶孩子去哪里?”上官淺韻在后面追了出去,不知道展君魅忽然抱走孩子是要做什么。
展君魅抱著孩子,很快到了采薇,進了房間后,便臉色難看的吩咐道:“把公子小姐抱出去?!?
照顧展靈修和展瑤華的兩個奶娘,一瞧大將軍這樣臉色陰沉難看,她們也沒敢遲疑,忙慌包裹好兩個孩子,便抱著孩子出了門。
展君魅在奶娘離開后,便關上了房門,上了門閂。
上官淺韻追到采薇時,便見兩個奶娘抱著孩子在門口,而采薇的房門是緊閉的,她過去伸手拍著門焦急道:“子緣,你到底要做什么?信兒他在生病,你不要嚇到他了。你開門,開開門,有什么事,我們好好說,你可千萬別傷著那孩子了?!?
展君魅抱著唐信修坐在桌邊,唐信修還在苦惱,小臉憋的通紅,眼淚如打棗似的一顆顆往下掉,他聽到了外面上官淺韻的喊聲,可他卻沒去開門,只是隔門對她說:“我小時候出過天花,不怕被傳染,可你卻不同,龍兒。”
上官淺韻拍門的動作停下來了,隔著門她盡量放柔聲音說:“子緣,你讓我幫信兒看看,他這不一定是天花的,畢竟他還這么小,怎么可能會出天花?”
天花這種病,她就沒聽過沒滿一歲的孩子是會得的。
所以,她覺得唐信修不一定是得了天花,而只是身上出了一些紅疹子罷了。
“不行!以防萬一,等吳大夫來了,診斷后,確定不是天花,我才會讓你見他?!闭咕冉^不會再允許她涉險,之前就是他重傷一個沒看住,便又讓她中了毒。
如今唐信修身上不知出的什么,在沒確定是不是天花前,他絕不容許她靠近唐信修半步,這也是為了謹防萬一。
小靈請人一向快速,拎著吳大夫就飛來了。
吳大夫都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了,被一個小姑娘拎一路子飛,也是老臉挺羞的。唉!
上官淺韻一瞧吳大夫來了,她便走到了一旁,讓吳大夫進去瞧瞧唐信修,看看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出天花了。
飛鳶上前敲了敲門,輕聲說:“將軍,吳大夫來了?!?
展君魅一手抱著唐信修,一手打開了房門,只讓吳大夫一個人進來后,便立刻關上了房門。
吳大夫提著藥箱,讓展大將軍抱著孩子走到床邊,他要仔細檢查過后,才能確定孩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展君魅抱著孩子走了過去,把唐信修放在了床上,退開一點,負手站在一旁看著吳大夫為唐信修檢查身子。
吳大夫是彎腰伸手解開了孩子的小衣服,看到孩子身上真的很多紅點,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額頭,便猛然縮回手,一手托著孩子的小胳膊,一手搭在孩子脈搏上,診脈后,他忙給孩子穿好衣服,轉身拱手回道:“將軍,信少爺確實是得了天花,這才剛開始,他就在發熱,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啊。”
上官淺韻在外面聽的仔細,可她真的不相信,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會得天花了呢?
展君魅聽了吳大夫確定的診斷,便閉合了下雙眼,望著吳大夫嚴肅道:“去開方熬藥,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治好他,他的身份貴不可言,如他出事,整個將軍府都會遭殃,聽明白了嗎?”
“是,小人明白,小人定然會盡力醫治信少爺,也請將軍做兩手準備,最好能請幾名醫術高明的太醫來為信少爺瞧瞧。”吳大夫抬手抹了把冷汗,他明明記得信少爺是藍田郡主和花鏡月的孩子,怎么就忽然貴不可言了呢?
這花鏡月公子的家里,勢力就算再大,也不能大過皇家吧?可將軍瞧著也不像是開玩笑的。
難不成,這花鏡月公子家的勢力,真的是大過天去了嗎?
展君魅又抱起了唐信修,這孩子還在哭,他只能抱著他在屋里踱步著,如果唐信修出事,那可就等于要了唐晏的命。
而唐晏若是出事了,唐旭那個瘋子一定會來滅了將軍府滿門,他絕對信,唐旭是能干出這樣的瘋狂之事來的人。
吳大夫一出了門,便被飛鳶拉走了,說是要讓他沐浴更衣過后,去給府里的小世子和小郡主瞧瞧,看看有沒有被傳染上天花。
他一細想也是,那兩位小主子,可是一直和信少爺養在一處的,的確有可能會被傳染上。
展君魅在吳大夫出門后,便疾步到了門口,伸手把上官淺韻推出了門外,啪嗒!關閉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