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飛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展君魅舉步走過去,低頭看著墨曲冷著臉道:“天色已晚,你該回去睡覺了。”
“我不困,我還要等持珠回來呢!”墨曲還想知道花鏡月為何殺上官瓔,在沒等到持珠帶消息回來前,他絕對是回去也睡不著的。
展君魅眼底瞬間浮現殺意,緩緩抬起手,就要去抓了墨曲丟出去。
可墨曲也不是吃素的,在他師弟想武力對付他之時,他便一閃身躲到了上官淺韻的背后,指著他那師弟對上官淺韻說道:“瞧見了吧?他在你面前的溫柔都是裝出來的,這么兇殘沒人性的他……可才是最真實的他。”
上官淺韻唇邊揚起淺淡微笑,轉頭眸光溫和的看著墨曲,然后她一只手里的銀針,便扎在了墨曲的胸前,笑語溫柔道:“墨師兄,其實真正壞的人,該是我才對。”
墨曲目瞪口呆的直直倒下去,他眼中都浮現淚花了,他就不該教這位公主殿下用毒哇!真是教會了徒弟,害死了師父啊!
上官淺韻就是想試試這毒好不好用而已,現在看到了,挺好用的。
展君魅對于墨曲這個自作自受的,半分同情也沒有,走過去坐下,伸手抱著上官淺韻閑聊著,偶爾來你儂我儂親一個,完全就是無視了墨曲這個人的存在。
墨曲渾身僵硬的躺在地上,雖然展君魅這小子敗家的將地面全鋪以羊絨毯,可他這樣躺著看他們夫妻無良的親親我我,也是一種心上的折磨啊!
大概過了大半個時辰,持珠才回來,一回來便進屋回稟道:“公主,事已查清楚,上官瓔的死和藍田郡主有些關系。”
“洛表姐?這事居然和她有關系?”上官淺韻記得從前世到今生,洛妃舞都是個生性淡泊的女子,從不喜歡和人接觸,對誰都是淡冷疏離的,記得前世她直到出家為道,都是清清白白不曾惹上過任何是非的。
持珠點頭回道:“是!此事的起因是上官瓔去找夏侯遠算賬那日,讓車夫駕車撞倒了藍田郡主的馬車,藍田郡主因為馬車翻到受了傷,手臂上的傷,在經過御醫去瞧過后,說會留下一個三寸長的疤痕。”
上官淺韻這回是聽糊涂了,洛妃舞受傷關花鏡月什么事?他為什么會為了洛妃舞受傷的事,便不怕惹麻煩的殺了上官瓔呢?
持珠單膝跪地,一手握劍抵在羊絨毯上面無表情道:“屬下最后去找了風伯,風伯讓人去查了花鏡月和藍田郡主,這才知道這二人在之前是認識的,藍田郡主更是一直思慕花鏡月,可在幾年前,花鏡月拒絕了藍田郡主,自此二人便一直形同陌路人。”
上官淺韻聽完持珠所說的事,她真是驚訝不已的道:“真是沒想到,我那位超凡脫俗如神女的表姐,竟然會喜歡上花鏡月那樣的男子?這兩個人可都夠超凡入圣的,神仙的情路,何止是荊棘滿布的難行!”
持珠見墨曲一直給她遞眼色,她對于這樣于理不合的躺在地上的墨曲,只是走過去踹了對方一腳。
然后,墨曲就被持珠這一腳給踹過來了,他大喘一口氣捶胸道:“可差點憋死我了,持珠……謝謝你那一腳了,否則,我非僵硬的憋死不可。”
上官淺韻看著墨曲,十分認真道:“看來這毒還需要改進下,下回我爭取讓人僵硬后,還能喘氣。”
“下回?你居然還想有下回?我告訴你,我回去后就閉關,這個年我都不過了,等過了年,我就回天竺看望師父去,順便找點藥來給你們吃,瞧瞧都多久了,你小子的本事呢?她肚子怎么就一點動靜都沒有?”墨曲鄙視展君魅一眼,不等對方發火,他便起身拍拍衣服,一個轉身就瀟灑的離開了鳳儀閣。
展君魅的臉色的確變得不是太好看,被一個沒媳婦兒的男人鄙視,他嚴重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子緣,你沒事吧?”上官淺韻經墨曲這樣一說,她才意識到,她成親很久了,和展君魅同房也不少日子了,可她的肚子似乎真的沒一點動靜。
展君魅收起了冷瞪門口的目光,轉頭面對她時還是笑語溫柔道:“我們還很年輕,不必急著要孩子。而且,現在是多事之秋,你若真有了身孕,我才真是擔心。”
上官淺韻聽了展君魅安慰她的話,她不止沒放心,反而更擔憂了,她這一世可曾癡呆了十八年,天知道這十八年里,她是否真如正常人一樣健康成長?如果沒有,她說不定真不會有孩子了。
展君魅一見她臉色有些慘白,便一皺眉吩咐道:“去把墨曲揪回來。”
持珠無聲的領命轉身出門,沒多大一會兒,便把沒走遠的墨曲給拎了回來。
“喂喂,我說持珠妹子,你就算不是個似水溫柔的姑娘,那也不能這么粗魯啊?快松開,這樣拎著我成什么樣子?”墨曲一路都在做掙扎,可卻一直沒敢用力掙扎,他怕持珠會拿劍削他。
持珠很粗魯的將墨曲往地上一丟,便轉身退立到了一旁,面無表情的她,看著就辟邪。
展君魅拿著上官淺韻的手放到桌面上,示意墨曲道:“給龍兒診脈。”
“診脈做什么?她難道又病了?”墨曲自己從地上爬起來,雙膝跪地的便擼袖子伸手,將手指搭在了上官淺韻白皙的皓腕上,診斷了一會兒后,他便皺眉搖了搖頭道:“她身體很好,比之前好很多,看來你那些東西沒白喂她吃啊!就這身體,養孩子估計連乳娘都能省了。”
展君魅聽墨曲說上官淺韻身子很好,他便伸出手腕讓墨曲給他把脈道:“看看是不是我有病。”
“啊?你有病?什么病啊?”墨曲說著便緊張的伸手搭上展君魅的手腕,診完脈后,他一臉莫名的看著對方道:“你身體好好的,做什么沒事,讓我看你有沒有病?”
展君魅瞪了墨曲一眼后,便陰沉著臉色道:“你再仔細看看,龍兒至今沒有身孕,是不是我有病。”
“呃?這個……你等等,我再好好看看。”墨曲一聽展君魅這樣說,他也不由得鄭重的診起脈來,診完脈后,他神色很凝重的看著他們夫妻二人,嘆聲氣道:“君魅,來到中原后,我就說過,你要改了食素的習慣,曾經年幼的你那樣體弱多病,來到中原沒有佛門清規后,就該多吃肉好好補補,可你非說沒事,現在出事了吧?之前沒中毒還好,現在中毒后,你這體虛的毛病就出來了吧?”
“我體虛?”展君魅平日里真沒感覺氣虛無力過,也就是這一個月來,與龍兒事后,他會出許多汗,他本以為這是正常的,沒想到卻是體虛之癥。
墨曲眉頭緊皺,一副煩惱的樣子道:“之后我給你弄幾道藥膳食用吧!你可要聽點話了,現在你還年輕,自然不會覺得會力不從心,可是等你過了三十歲……咳咳!公主可能就不要你了。”
墨曲說的很含蓄,可展君魅卻聽的臉色陰沉。
上官淺韻聽到不是她的毛病,而是展君魅的毛病,她放心的同時,又有些擔憂,遂轉頭問墨曲道:“他這個病沒大礙吧?”
墨曲一見上官淺韻緊張,他便故意皺眉搖頭,搖頭一會兒后,在他家師弟的怒瞪下,他才笑著說道:“沒大礙,就是有點虛而已。那個,等我回頭給他調理下身子,他就會沒事了,而你們……撲哧!也會很快有孩子的,放心吧!”
展君魅現在就弄死墨曲,明知他這樣的病對于男人而言是很丟人的事,可他身為他的師兄,居然還笑話他。哼!
墨曲也就笑了一會兒,就被上官淺韻趕走了,因為她怕他們師兄弟會打起來。
墨曲臨走前,還囑咐展君魅道:“這段時間不要頻繁那啥事,等你吃個十天半月的藥膳滋補后,再……再說。”
展君魅陰沉著臉,他很后悔讓墨曲給他診脈了,早知道這個脈,就讓龍兒給他診了。
持珠在墨曲差點笑抽過去時,她也還是淡定得了的,面無表情的轉身走了出去,可當她轉身后,嘴角卻不由得抽搐一下,誰能想到看著威風凜凜的展大將軍,會有體虛之癥呢?
上官淺韻拉著展君魅的手,很想安慰他下,可是一瞧他臉色陰沉沉的,她便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說你,看著挺好的,怎么會有體虛之癥呢?”
展君魅臉色陰沉轉頭看向她,在她越笑越放肆下,他彎腰便打橫抱起了她,舉步向著臥房走去:“就算我體虛,也能收拾你綽綽有余。”
上官淺韻被他這話說的羞紅了臉,真是的,都自己有病了還不老實,就不怕病情加重嗎?
展君魅說是要收拾他,可因為記著墨曲的話,他也只是抱她上床純睡覺,為了以后當爹娘,他也只能現在委屈下自己了。
上官淺韻在被展君魅伺候著寬衣時,她還在疑惑:“子緣,你說,花鏡月為洛表姐殺了上官瓔的事……他不會是對洛表姐明明有心,卻不自知,所以才會當年少年輕狂的拒絕了洛表姐,而今又后悔想回頭,可因為他的高傲不允許他低頭,才會用這么別扭的方式,來默默守護洛表姐吧?”
“誰知道他在想什么,古古怪怪的,洛妃舞要是真嫁給了她,那才真是會被活活氣死呢。”展君魅是一點都不放過損花鏡月的機會,逮著機會就往死里詆毀花鏡月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