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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淺韻不需要這兩個人感激她,畢竟,這二人也不是什么善類,到了塞外后他們若是腳踏實地過完下半生也就罷了,若是還敢仗著武功欺凌弱小,那到時候他們是死是活,那她可就不歸他管了。
展君魅臨走前給墨曲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墨曲廢了這兩個人的武功,就算龍兒饒了這二人一命,他也不容許他們再回到中原來。
墨曲見持珠也走了后,他便走過去抬起那雙救人無數,也殺人無數的手,出手比持珠還快準狠的廢了那二人的武功。
二人慘叫一聲,便疼的又暈了過去。
墨曲在廢了二人的武功后,便招手喚出兩名暗衛,將這上藥療傷的事,交給了他們去處理。
而他?他自然要去好好安排下,好讓夏侯遠丑陋的一面曝露后,被他父親和上官瓔報復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鳳儀閣
飛鳶趴在桌子上單手托腮,差點都等的睡著了,當聽到一點腳步聲時,她便一下子驚醒了,一轉頭就看著展君魅抱著上官淺韻回來了。
展君魅對飛鳶說了句:“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飛鳶起身揉著麻木的胳膊,看了那進了臥室的夫妻二人一眼,便轉身出了門,并且十分貼心的關上了房門,趕走了在外面值夜礙事的小丫頭們。
上官淺韻對于這個一躺下就對她上下其手的色狼,她笑著推他道:“你這個樣子可沒點將軍的樣子了,就像個要糖吃的小孩子,忒能磨人。”
“從宮里回來,你一直因有事忙素著我,今夜我已安排好所有人,保證沒人打擾你我,所以,龍兒,你不能再素著我了,我又不是真和尚,不能一直素著。”展君魅抱著她,竟然開始撒起嬌來。
上官淺韻都被他這舉動給逗笑了,伸手攬著他的雙肩笑道:“好了我的將軍,你這樣撒嬌我可受不了,快起來,我們先說點正事。”
“先吃飽后說正事,否則,你的正事我就不聽了。”展君魅這回真是耍起孩子脾氣了。
上官淺韻對于這樣的她,她都要笑的肚子疼了,沒辦法,只能哄著他商量道:“那也行!不過,只能鬧一會兒,你要是折騰慘了我,害我耽誤了正事,我改日可饒不了你,定然要家法處置你,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就一會兒,絕不把你累暈過去。”展君魅也就不想她想太多,只因慧極必傷,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不能這樣一直沒日沒夜的謀劃著那些費心力的事。
當然,他想她的事也很重要,畢竟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他們的確很就沒有溫存過了。
錦帳里、低語偏濃,銀燭下、細看俱好。
翌日
墨曲一早就上了門,結果去被早起的持珠給攔在了門外。
持珠提劍在門口,那絕對是一尊冷面神。
墨曲本來是一臉興高采烈來的,可一見到持珠這張萬年寒冰臉后,他立馬正經了起來道:“事情已經安排好了,估計這三日里,他們夏侯家就能鬧起來了。”
持珠依舊冷漠不做聲不理人,她的主子是公主,除了公主的話,她不認為她還需要聽別人的話。
墨曲一來吃了閉門羹且不說,還要被人這樣冷落在一旁,哼!早知道,他就不幫她去辦那件齷齪的事了。
房門被打開,出來的是一身便服的展君魅,他出來便喚飛鳶和容雅進來,而他的人卻側身出門,擋住了要進去的墨曲。
墨曲又委屈了,居然不讓他進門,哼!一瞧這小子紅光滿面的,就知道昨晚在鳳儀閣沒做好事。
展君魅拉著墨曲到了一旁去說話,好讓飛鳶和容雅進去伺候上官淺韻好好梳洗一番。
墨曲對于展君魅這樣的怪異舉動,他指著對方笑的意味深長道:“小子,你行啊!都這時候,你竟然還不忘哄她……”
展君魅上去就去捂住了墨曲的破嘴,以眼神威脅他,在看了下四周沒人靠近時,他才低聲冷臉道:“如果你膽敢胡說八道,你媳婦兒的事,我可就不管了。”
墨曲真的受了展君魅這小人的威脅,抬手拍開了對方捂他嘴的手,他撇了撇嘴道:“不說就不說,反正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到你在欺負人家小公主。”
展君魅斜了墨曲一眼,而后便負手一本正經的問道:“事情都辦好了?”
“當然都辦好了,我辦事你們都放心,絕對的妥妥當當的,你們過幾日且等著看好戲吧!”墨曲對此很得意道,他只要想想夏侯遠的下場,他就忍不住想去偷偷親眼所觀賞。
“這件事記得摘干凈了,我可不想有人查到將軍府的頭上。”展君魅為了防止墨曲胡來,便事先給墨曲提個醒。
“知道了。”墨曲又委屈不開心了,連熱鬧都不讓人看,這還怎么歡歡樂樂的過年啊?
展君魅可不管墨曲委不委屈,這家伙要敢因看熱鬧壞了大事,他非得送他去地牢嘗嘗那些酷刑不可。
嗯,到時候還讓持珠動手好了,他也覺得持珠施刑的手法挺不錯的。
墨曲一見展君魅那樣瞇眸瞧著他,他就感覺脊背冷颼颼的,頭皮嗡嗡的發麻,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每次這小子害他,都是這樣的詭異眼神。
展君魅一見墨曲害怕的后退幾步,他便收回了那詭異的眸光,反正每次墨曲都逃不了他的陷害,害怕防備到了最后,也只是白搭罷了。
墨曲忽然想立刻離開鳳儀閣,在這些日子里,他最好能來個閉關修煉,躲躲這個邪惡的師弟,以防被他拿去當了槍使。
而就在這師兄弟二人怪異的對視時,嚴謹忽然急匆匆的跑來,說是穆齊爾來訪。
墨曲一聽到穆齊爾的名字,他就一肚子火的揮手道:“把大門關上,就說將軍府不歡迎他。”
展君魅皺眉在想穆齊爾忽然來此做什么?當聽到墨曲要任性趕人時,他垂眸沉思一會兒,便對嚴謹說:“就按照他說的辦,就說本將軍舊傷復發,不宜見客,讓他有空改日再來。”
“是!”嚴謹領命后便轉身走了。
墨曲對于他師弟這個破借口,他嘴角抽搐下斜眼笑道:“你這破理由,他可能會信嗎?”
“我沒讓他信。”展君魅說完便轉過身去,走到了院中那片牡丹花田前,望著那光禿禿只有土壤的地面,他面無表情淡冷道“穆齊爾不是個沖動的人,之前他的所作所為都只是迷惑人的假象,師兄你若真拿那些事當了真,那才是傻。”
而他不求穆齊爾信他的破理由,只是借理由告訴對方他的選擇。
“他知道你來自于天竺了?”墨曲一直盡力想抹去君魅身份的痕跡,可卻沒想到一個塞外的蠻子,竟然會摸到了君魅和他的那點底細。
“應該只是知道一點,可是不能確定是我們,所以才會想來試探一下你我。”展君魅曾經沒在乎過身份的事,可而今卻不得不在乎,如果讓人知道他來自于外邦,定然會懷疑他混進中原朝堂的居心。
而等到那時,他的身份惹來的麻煩,定然會給龍兒帶來很多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