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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公主、王候、品級
皇后,正宮,掌鳳印,內宮之主母。
婕妤,視上卿,爵比列侯(第二十等爵);
夫人,視中二千石,爵比關內侯(第十九等爵);
容華:視真二千石,爵比大上造(第十六等爵);
美人,視二千石,爵比少上造(第十五等爵);
八子,視千石,爵比中更(第十三等爵);
充依,視千石,爵比左更(第十二等爵);
七子,視八百石,爵比右庶長(第十一等爵);
良人,視八百石,爵比左庶長(第十等爵);
長使,視六百石,爵比五大夫(第九等爵);
少使,視四百石,爵比公乘(第八等爵);
五官,視三百石;
順常,視二百石;
無涓、共和、娛靈、保林、良使、夜者,均視百石。
十四等之外,還有上家人子、中家人子,皆視斗食。
——太子妻稱妃,妾有良娣、孺人,妻妾共三級;——皇孫妻稱夫人,妾無位號,皆稱家人子。
——超正品:圣尊公主
超從品:御國公主
超庶品:尊皇公主
尊一品:鎮國公主護國公主
(其余公主從一品,后續無二三四五品公主出現……)
——王(皇上叔伯或兄弟)
公(身居高位的天子重臣稱公)
侯(古代異性王吧,呃?這個沒怎么弄懂……)
伯(護駕有功給予升爵一級的獎勵,從子爵改成伯爵。)
子(文獻中其他諸子,尚無金文印證,世子。)
☆、第七十八章:赴宴路上遇刺
展君魅半支起身來,斜臥以手支頭看著身邊躺著的她,笑容閑逸慵懶道:“公主不為為夫而驕傲,為夫倒是為有妻如此很驕傲。想自古以來的妻子,有幾個是能將夫君壓在身下的?而公主你……就算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也算是百年千年難遇的奇女子了。”
“我奇女子?好你個展君魅,竟敢又笑話本公主,就不怕本公主下令拖你出去打幾板子嗎?”上官淺韻語氣是兇巴巴的,可人卻極其慵懶的躺在被褥上,一動也沒動一下。
展君魅對于這樣總連名帶姓喊他的小女子,他湊過去打商量道:“好公主,你能喚我一次君魅嗎?”
上官淺韻偏頭看向他湊來的大臉,毫不猶豫的搖了搖拒絕道:“不要!墨曲經常那樣喊你,我要是也那樣喚你,那我和他豈不是一樣了?”
展君魅皺起眉頭,對此頗為煩惱,想了想,他又湊近她幾分,無奈的笑商量道:“那這樣吧!當年家師為我取了法號,叫了緣。可我的緣分了不了,所以……你喚我子緣吧?算是我給自己取的字,只有你一個人可以喚,好不好?”
“子緣?”上官淺韻皺眉想了想后,便點了頭道:“好吧!那我以后心情好的時候就喚你子緣,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叫你全名,或者叫你姓展的。”
“行行行,龍兒你說什么都行?!闭咕仁呛逯磉吶藘航辛怂麨樽约喝〉淖趾?,也很是不見外的喚了稱呼,直接從公主變成了龍兒。
上官淺韻只是瞪他一眼,也沒有和她計較那點稱呼的小事。
展君魅見她默許他這樣親密的喚她龍兒了,他便更是得寸進尺的趁她不注意,親了她微涼的臉蛋兒一下,不等她發火,他便先一臉嚴肅的道:“臘月初八的國宴,被安排在了晚上,我們進宮后,定然會被太皇太后留宿,我擔心太后會借此機會,或試探,或安排一場意外,比如失火,比如……中毒?!?
“上次下毒她就吃了大虧,害得自己女兒一輩子都不能生孩子了。這回……我想放火燒死你我的可能大點?!鄙瞎贉\韻已經習慣這人的厚顏無恥了,每回在她要真發火的時候,這人就給她岔開話去,而每次他說的是還都是嚴肅的,讓她心里是又氣又拿他無可奈何。
展君魅對于這樣氣鼓鼓的她,他只覺得很可愛的伸手戳一下她臉頰,看她泄了氣,他便心情很愉悅的笑說道:“墨曲應該不止一次在你面前說過我過往吧?他說得對,我就是個奸商?!?
上官淺韻斜眼看著他,怪里怪氣問道:“你既然是奸商,那為何對外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因為在我成為奸商前,我還曾是個被和尚養大的俗家弟子?!闭咕葘ι纤蚺瓪舛獠熟陟诘捻?,他伸手捏玩著她的耳垂又笑道:“可現在,我不想當和尚了,也不想做奸商了,就想做個你背后的男人,人前的好駙馬。”
上官淺韻抬手拍開他作亂的手,撫摸著自己被揉捏的熱熱的耳垂,她又瞪他道:“因為你,我不出門都不戴耳環了。揉揉揉,有什么好揉的?想揉不會揉自己的耳朵嗎?非這樣故意折磨我。”
“你冬日不戴耳環是好的,明日給你做的兔毛耳捂子就會送來,到時候你出門就戴著,保你這個冬天就算再冷,你也不會凍傷了耳朵?!闭咕仁钦鏋樗?,而今一場雪接著一場雪下,那耳環都是金銀做的,冰冷冷的掛在耳朵上,能對耳朵好得了嗎?
上官淺韻想起前幾天看到府里一個粗使婆子,的確耳朵都凍壞了,她也就不和展君魅計較了,算這人細心體貼吧!
展君魅對于這個偶爾對他耍小孩兒脾氣的小公主,他只能無奈一笑柔聲哄道:“好了,別生氣了,等開春天暖了,我讓墨曲安排人,為你做許許多多獨一無二的耳環,算是給你賠禮道歉,好不好?”
上官淺韻也不是要矯情耍脾氣,而是……她望著展君魅,神情沉重道:“這次入宮,我希望你我都能安好回來。展君魅,不要再失信于我,你上回對我失信……我很難受?!?
展君魅想起上回戰場受傷的事,當時她哭了好多回,雖然找了各種借口說不是為他哭,可他后來回憶起來,她那時每一滴眼淚都包含著恐慌與傷心,那淚很咸苦,他永遠不會忘記舌尖蔓延開來的那種滋味。
上官淺韻被他擁抱在懷里,她伸手摟上他的腰,依偎在他懷里悶聲道:“皇祖母年歲很大了,我不知道她還能陪我多久。子緣,你我為夫妻,是能在一起走到最遠的人,我希望在我百年后閉上眼的時候,還能看到你如現在一樣,對我溫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