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飛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曲是肉疼心更疼,想展君魅當年初來中原,便去以商人身份立的足。可他師父卻說什么塵緣未了,此去中原后便浮沉商海,待遇上招募兵馬時,便可棄商從戎。
而展君魅可是真聽他師父的話,當年他的生意做得正紅火時,一聽到朝廷要招募一批新兵,他便丟了算盤拿起了兵器,放棄了富貴榮華日子,去軍營里當大頭兵吃苦去了。
墨曲當時恨不得找他師父去哭,這那是讓展君魅了緣歷劫,根本就是丟他在塵世中鍛煉身心。
展君魅一去不回,他手下的產業,便一直是墨曲打理,直到后來展君魅威名動天下,墨曲才帶著滿腹怒火去找上了門,結果自己這不是去報多年辛勞之仇的,而是送上門去給別人繼續多重壓榨的。
自從后,他就沒工錢的干起了三份工,將軍府的管家,軍營里的軍師,商業上的二老板,過著無片刻閑暇的勞苦日子,操著老媽子一樣的心。
將軍府的親衛一見墨曲又在自怨自艾了,他們趕緊躲著對方走,這位墨管家多年以來,被將軍折磨的已經不怎么正常了,感覺離去瘋人塔不遠了。
展君魅回到了寢宮后,便看到飛鳶笑著拉持珠離開,他不知道上官淺韻這兩個丫頭在笑什么?不過,上官淺韻生氣瞪他,他卻是清清楚楚看到了。
上官淺韻的確很生氣,這個混蛋,她昨晚好心給他解毒,他倒好,不止不對她感恩戴德,還那樣的多番折騰她不休,今早她對鏡梳妝一瞧,脖子上深的淺的吻痕……這讓她怎么出去見人?
展君魅走過去拂袖盤膝坐下,見她還盯著他怒瞪,他便面無表情淡淡道:“墨曲說鳳血傳人能醫不自醫,雖然能救別人的命,卻無法避免自己中毒,所以……除了我幾日后送你的避毒玉鐲,你以后還要跟著墨曲學毒術,不求你精研毒術,只求你對天下奇毒都有所了解一二。”
送她避毒玉鐲?讓她和墨曲學習毒術?上官淺韻不在怒瞪他,而是皺著眉頭瞧著他,問道:“你怎么忽然想起讓我學毒術了?”
展君魅一手端碗,一手拿著木勺子,盛了一碗紅豆湯,修指拈著那小瞧的銀質湯匙,喝了口甜而不膩的紅豆湯,才垂眸淡淡開口道:“你不想當寡婦,我也不想當鰥夫。所以,你要學毒術自保。”
------題外話------
不知道群號的看這里哦,凡云玲書友群:220188597歡迎你的加入。
推友文《顧暖暖》作者:韓美嬌
一句話簡介:這是一部顧暖暖扮豬吃老虎想要拿下第一軍官的故事,暖文喲,希望寶貝們多去碰瓷
☆、第四十三章:紅豆湯的誘惑
上官淺韻臉上浮現怒紅之色,瞇眸咬牙道:“就算我是公主,你也不用為我守一輩子,到時候你可以……想怎么三妻四妾都可以,反正我也管不著了,不是嗎?”
她當時是該狠心的見死不救,守了寡,她后面還能改嫁呢!何必在這里被這家伙氣的半死?
“嗯?”展君魅抬頭看著她一會兒,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你是寡婦可以改嫁,我是鰥夫也可以再娶。若你不需要,那便不用吃苦學毒術了,回頭我和墨曲說一聲,那塊避毒玉原石也不用動了。”
上官淺韻氣的一拍桌子,勾唇冷笑道:“誰說我不要那鐲子的?我的東西,那怕是拿回來砸碎了當盆栽點綴,也絕不便宜她人。至于學毒術的事?這是好事,等我能精研毒術后,第一劑毒,便先送到將軍你的碗里去,請到時將軍好好品味,可千萬別辜負了本公主的辛勞成果。”
“嗯!”展君魅只是淡淡的應一聲,便十分淡定的吃起紅豆湯來,本來不喜甜品的他,此時心情一好,甜甜的紅豆湯吃到嘴里,也甜到心里了。
上官淺韻見他竟然把她氣沒胃口后,自己倒吃的香甜了。哼一聲,便幼稚的伸手去奪碗,結果碗沒奪到,紅豆湯倒是灑了幾滴在她白嫩的手背上,還好湯不燙了,要不然,她一定甩手丟碗,倒這人身上一攤紅豆湯。
展君魅對于公主殿下的小脾氣,他只是輕嘆,望著她白嫩手背上的極點甜紅,心下不由生起一分邪惡念頭,九分欲望沖動,湊成十全十美的好感覺,他便伸手托起她的手腕,低頭舌尖舔上了那幾滴紅豆湯,其中一縷奇異的香,是她的味道。
“啊!”上官淺韻一聲抽氣的低呼后,雙頰便緋紅的好似抹了胭脂,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手腕被人握著,想要松開手里的碗倒這無恥之徒一身紅豆湯,可她的手指有被人連碗一起握著,進退不得兩難,她便不由急道:“展君魅,你在做什么?羞不羞人,快放手!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展君魅牙齒輕咬一下她手背,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抬頭望著她,深邃的鳳眸中,有著明顯的欲望之火在跳躍。
上官淺韻覺得她要不是做夢,昨晚她就在這樣一雙充滿欲火的深沉眸光下,被這人折騰的半死,有那么一刻,她以為自己真的……會死了呢!
展君魅對于自己這樣說躁動就躁動的欲望,歸咎于墨曲給他下的藥的緣故。畢竟,他從不是個容易被挑起欲望的人。
上官淺韻見這個剛才還撩撥她的人,此時卻端起她手里的碗,拿著湯匙一副沒事人的吃起紅豆湯來,一種被人耍的怒氣直沖頭頂,她攥著手里的帕子怒瞪他,咬牙喚了聲:“閃電,撓他!”
閃電是個不怕死的貓,齜牙咧嘴就真的亮爪撲了過去,連他最愛吃的煮魚湯都不吃了,因為,它和姓展的有前仇舊恨。
展君魅揮袖便輕飄飄的掃開了那只撲上來的肥貓,轉頭笑看著她,覺得這樣的她很可愛,沒了公主受規矩所累的矜持端莊,變成了一個有點壞脾氣的頑皮少女。
上官淺韻被他的笑勾著走了,她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因羞因怒而染上緋紅的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看著幾分嬌媚幾分俏皮,像個花叢中會眨眼笑的頑皮少女。
展君魅早知道自己這項天生的本領,因為每當他不想聽墨曲嘮叨時,就會對墨曲笑,等墨曲被他勾的傻笑后,他便會負手淡然從容的離去,這招可謂之百試不爽。
上官淺韻畢竟不是墨曲那經不起誘惑的人,只是一時片刻迷失后,她便清醒了過來,對于這個會勾人笑的男人,她沒好氣瞪對方一眼,起身便走到床邊生氣的坐下。
展君魅對于生氣的她,他也不去哄,而是坐在那里優雅的用完那碗紅豆湯,等吃好用茶簌了口,拿起旁邊桌上的帕子擦了嘴后,才起身走過去,居高臨下的低頭看著她,伸手撫上她的耳鬢,動作輕柔中帶著撩撥之意。
上官淺韻對于他作亂的手指,她抬手拍開他的手,仰頭抿唇瞪著他,沒好氣道:“你這是又要做什么嗎?都說展大將軍性子清冷不近女色,可我看這撩人的手法,倒顯得熟練的很吶!可見傳言不可信,全都是騙人的。”
展君魅這回是真想哄哄她,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哄人的話,當看到她脖子上圍的紗巾,想起昨晚他唇瓣碰觸她脖頸的滋味,伸出的手,便不由自主的去撫上她白皙的脖頸,撫著撫就想要拉開她脖頸上圍的絲巾……
上官淺韻蹙眉看向他,幾分不悅道:“昨晚鬧了一晚還不夠,大白天又要胡鬧什么?把手拿開,坐下來,我有正經事和你說。”
“嗯!”展君魅收回手,轉身坐在床邊,此時的他一臉嚴肅,那還有剛才撩撥人的不正經樣子。
上官淺韻斜眼瞪了他一眼,小聲嘀咕道:“表里不一,假正經。”
“嗯?你說什么?”展君魅耳力很好,她聲音再小,他也聽清楚了那句假正經,面眼神平靜的看著她,微皺起的眉心,不知是因為她的話生氣,還是在裝作疑問的樣子。
上官淺韻眉間成了川字,這個人要鬧哪樣?還讓不讓她好好說正事了?
展君魅沒等她開口,便先道:“墨曲已讓人查清楚,昨日那批殺手,是玉嫦派來的。”
聽展君魅說刺客是玉婕妤派來的,上官淺韻嗤鄙勾唇道:“不是我瞧不起她,就算她那沖動的性子能干出這樣的蠢事來,可人手來源呢?一入宮門深似海,她是進的去卻難出來。想她是怎么雇傭的這批殺手?誰當的傳話人?而如這般可葬送玉家滿門的罪名,玉柏那老東西又怎會容許她犯蠢?想在利益面前,父子都能反目,更何況一個區區外嫁女?就算是為了大局著想,玉柏也定然會千方百計阻止他那女兒做蠢事吧?”
可那批殺手卻到了咸陽蘭池宮,顯然是玉柏對此事尚且一無所知。
而此大事要想瞞得住玉柏的耳目,其勢力必然不可小覷,絕非玉婕妤那深宮妃嬪可有的勢力和手段。
------題外話------
呼喚(月照花林皆是霰)親,蠢萌的作者玲寶寶求敲門,請親進群220188597吧,我想抱抱你,絕對不撲倒你,放心吧!我很正經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