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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醫(yī)務室床上留下一片狼藉，涂婉兮負責清除床單上的液體，葉楓林則在一旁負責把藥物都裝進袋子里。

離開時，葉楓林連衣服上的褶皺都還未拍平，兩條褲帶松垮地垂在胯前，十分狼狽，堪稱落荒而逃。

出門沒走多久，經(jīng)過第一個拐角，二人迎面撞上歸來的兩位同學，跟在他們身后的，正是醫(yī)務室的張老師。

張老師是認識楓林的，在操場上提出要給她上藥的人就是這位。

葉楓林頓時心跳如鼓，只敢低著頭打聲簡短的招呼，在對方發(fā)問前便逃也似的加快腳步離開了。

不敢想若是再晚一分鐘，被撞到現(xiàn)行該怎么辦。

即便這件事并沒有發(fā)生，葉楓林還是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嚇得夠嗆。

“楓林，你慢點，我都要追不上你了。”

葉楓林的腿長，再加上她想著事只知道埋頭趕路，叁下兩下就把涂婉兮落在了身后。

這么一回頭，她才覺察出哪里不對。

涂婉兮的步子邁得很小，有點像日劇里的穿著和服與木屐的大和撫子，踏著小碎步，離她足足有五六米遠。

平時她從不用這么怪異的姿勢走路。

葉楓林當即折返回去，猶豫著伸出手，搭住了涂婉兮的肩。

“哪里不舒服嗎？我剛剛是不是傷到你了？”

短短一小時不到，兩人的處境發(fā)生了變化，涂婉兮反而成了那個需要關照的人。

葉楓林認定，自己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她面色凝重，兩條眉毛緊緊地揪在一塊，訴說著她的擔憂。

不想涂婉兮卻是嗤笑出聲，順勢跌進葉楓林的懷里。

“倒不是受傷，但確實是楓林的錯。”

她故意不一口氣說完，而是潮紅著臉枕在葉楓林胸口，使壞去蹭。

葉楓林被蹭得又癢又熱，又不好拉開距離，只好任涂婉兮胡作非為。

“沒受傷，那為什么……”

“還不是怪楓林太厲害，”涂婉兮拉過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沒想到蛋蛋都小成那樣了，還能射這么多。”

涂婉兮的小腹向來是平坦的，手心下的地方摸起來則有些鼓，葉楓林被帶著摸了兩下，一想到里面都是自己的精液，便燙到似的縮回手，眼睛也別開了。

可她仍不明白，將不解全寫在了臉上。

“笨蛋，你想想看，這些東西在肚子里，不就只能往外排嗎？我好不容易才夾緊，沒讓它們流出來，自然走得慢了。”

葉楓林終于反應過來。

對啊，她一哆嗦完，把肉棒拔出來塞進褲子就好，可涂婉兮不一樣。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竟從來沒考慮過精液的去處，想當然地以為它們會自然而然地消失，就像食物進了肚子，會被消化掉一樣。

“我、我不知道……對不起……”

少女垂著頭，看起來非常自責。

“第一次那個……的晚上……你是怎么處理的？”

她想知道，善后是不是十分復雜，如果很麻煩，她以后再也不會射在涂婉兮體內(nèi)了。

涂婉兮再次賣起關子，這次，她走在了前頭，負責引領愣在原地的少女。

“回去再告訴你。”

回寢的路途不長，大概兩叁百米，可就是這段不算遠的距離，她們碰上了許多來來往往的同學，越靠近寢室樓&emsp;人越多，其中有兩叁個，是班上的女生。

葉楓林比賽時，她們都在看臺上，也就看到了她摔倒的瞬間。

“楓林，我們都嚇死了。”

“對呀對呀，沒傷到骨頭吧？”

面對同學們熱心的關切，葉楓林感到難以應對。

她虛彎著腰，一手挽著涂婉兮的胳膊，借她的身子做遮擋，另一只手則按在小腹，試圖壓住異樣。

“我好多了，婉兮已經(jīng)幫我簡單包扎過傷口，剩下的我們回寢室再弄……謝謝你們關心……”

“謝什么呀，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拜拜～”

“拜拜……”

直到她們消失在視線中，葉楓林仍抓著涂婉兮的手臂，不敢離她太遠，她緊跟在對方身后，直到進了寢室才戀戀不舍地撒手。

還未滿足的肉棒并未疲軟，即便有短褲包裹，胯前還是有一個很明顯的小包。

葉楓林就著椅子坐下，目光追隨著涂婉兮的身影。

——一進寢室，她就旁若無人地脫去了外衣褲，沒了遮掩，腿心那塊布料上的水漬尤為清晰。

記得她答應自己，回寢室還有一次。

葉楓林為此滿心期待，以至于涂婉兮每次接近，聞到對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她都以為對方會邀請她繼續(xù)。

可什么都沒有。

一通忙活后，涂婉兮懷里抱著換洗衣物和浴巾，怎么看都像是在洗澡做準備，而不是那件事。

難道婉兮忘了嗎？

葉楓林道不清自己有多失落，她見涂婉兮朝著浴室走去，就像完全忘記那個承諾一樣，遂蔫蔫地面朝桌子坐好，百無聊賴地打開了裝滿藥物和紗布的袋子。

手臂和下巴的傷口還未得到處理，雖然早已止血，也不疼了，可傷口上粘黏了許多黑色的臟污，如果不清理干凈，可能會長進肉里。

既然涂婉兮要洗澡，那她坐在這浪費時間，還不如為自己上藥。

她擰開生理鹽水瓶蓋，右手懸在垃圾桶上空，拿起鹽水瓶對著傷口倒下。

好痛。

葉楓林咬牙，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笑話。

她繼續(xù)倒著，企圖用疼痛壓過心底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