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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的味道在擁擠的空間里散開，而此刻不得不緊貼著身體的兩人只能大眼瞪小眼，氣氛異常尷尬，滋味也實在不妙。

沈寒川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小聲問：“讓我蹭蹭好不好？就蹭蹭，不進去。”

不知道在哪個帖子上看到，男人最不可信的十句謊言之一叫作“我就蹭蹭不進去”。周羽瀟的思維突然發散了，都是上次去論壇求助的鍋，不然他才不會知道那么多亂七八糟的知識……理智告訴他不能同意，萬一沈寒川蹭著蹭著來勁了，到那時候他難道還能不讓他進去？他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

“不行，我們現在還在宇宙里漂著呢。”周羽瀟面紅耳赤，想把腿收回來，又被沈寒川一把抓住按了回去：“別，這樣挺好的。”

“一點都不好！”周羽瀟感覺頂著自己的某個部位更硬更熱了，十分焦急。

“你說，我們要是在這里做，待會兒把我們撈起來的是敵艦怎么辦？”沈寒川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自娛自樂起來了，“到時候他們一打開艙門，哇，我們就會成為史上第一對在太空里玩艙震還被敵軍一槍打死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羽瀟糊了一臉：“不行不行！你要是敢我就電你腦袋！”

沈寒川撲哧笑了：“好，都聽你的，你說不行就不行，我努力冷靜一下。”他于是靜默了一會兒，卻不知道腦補了些什么，反而越來越興奮，頸側隱隱冒起了青筋，實在忍不住開口了，“寶貝，我努力了也不行，難受。”

周羽瀟非常鴕鳥地雙手捂住臉不看他，從指縫里悶悶地漏出一句：“不然就用精神……”

傳說中的精神高潮，由于是直接刺激腦部神經，帶來的快感理論上是比肉體更劇烈的。不過由于肉體結合往往伴隨著精神滿足，人體獲得快感會加倍，所以才說盡管精神高于肉體，但肉體獲得的歡愉往往讓人更加印象深刻，就好比向導的結合熱能通過精神高潮滿足，但要使其徹底消弭，則需要肉體的結合讓向導和哨兵形成綁定。總體而言，精神高潮是個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

——他們可是正經領過證的合法伴侶，干嘛要用精神高潮，簡直搞得和地下偷情似的。沈寒川皺了皺眉頭，果斷回答道：“不好。”

“你剛剛才說都聽我的！”周羽瀟憤怒指責。

“這……我覺得這方面的事，我們應該協商出一個共同意見。”沈寒川非常狡猾，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吃肉的機會，如今箭在弦上，愛人在眼前，哪來的道理只靠精神結合紓解？“寶貝你給我摸一摸好不好，我不動，這總行了吧？”

周羽瀟根本不會耍賴，半推半就地答應了他，被他抓著手腕按到了那處，握住了興致昂揚的肉根，只覺得那灼熱的溫度從手心傳到頭頂，咬住嘴唇，緩緩給他套弄起來。沈寒川將下巴擱在他家向導的肩上，發出低沉的喘息。

“啊……你別喘氣啊……”周羽瀟的耳朵被他一陣一陣地吹著熱氣，感覺全身都軟了下去，他手上捏得重了一小下，似乎這就是威脅。

“喘氣都不讓了么，我會憋死的寶貝……”沈寒川裝著傻，一手已經掀開他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在腰間流連著來回撫摸，“我們都做過多少次了，怎么還害羞呢，真可愛。”

“你、欺負……人……”周羽瀟說話都不成整句了，那只罪惡的手伸進了他的褲子，握住了他微微抬頭的性器，有些粗糙的掌心摩挲著莖身，仿佛帶了電流般，刺激得他僅剩的一點力氣都流失殆盡，“你剛剛才……嗯，說，你不動……”

沈寒川把臉湊過去，抬起他的下巴就深深吻住他，舌頭靈活地鉆進了濕熱的口腔，細細舔舐著他嘴里的每一處。周羽瀟有些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手上動作不免停滯下來，一不留神就被沈寒川扒了褲子，瞪圓了眼睛，卻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交織的喘息回蕩在狹窄的逃生艙里，半晌之后終于回歸平靜。淡淡的腥味彌漫開來，周羽瀟兩只耳朵都紅通通的，把頭埋在沈寒川胸口不肯抬起來，沈寒川用一只干凈的手抱著他，另一只沾了體液的手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