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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詞在另一頭和其他雄性處理較為大型的物品,他挺拔的身姿背對著圣曦璃,并沒有察覺到她這邊的異狀。
帝江早上帶帝修出門見見世面,剛剛才回到部落,小修修趴在他的發(fā)頂,乖巧地看著四周的景色。
帝江聽滄海月說墨詞帶著圣曦璃去部落中央?yún)R集去集市交換的東西,于是他交代完滄海月后,和崽子一同去尋他們倆了。
他才剛見到那兩群人馬,只是簡單一眼就觀察到了圣曦璃的不對勁。
"璃璃。"他喚了聲,那身看起來纖弱的身軀搖晃,一雙冰藍的眸子帶著痛楚回望。
墨詞聽見了他的聲音,這才將視線轉(zhuǎn)向圣曦璃,他雖站在另一側(cè),隔著一段距離,卻能看見圣曦璃慘白而痛苦的輪廓。
他這時才驚覺不妙。
圣曦璃頭疼欲裂,覺得腦子都要炸了,她痛苦地捏著眉心,在聽見帝江的呼喚時忍不住心底的異樣轉(zhuǎn)身,她的眸子驟然緊縮。
她是疼得出現(xiàn)幻覺了嗎?竟有一瞬間,帝江與菲洛珩的身影完全重迭。
但那畫面不過出現(xiàn)一刻,緊接的頭痛幾乎在撕扯她的視線,她能看到的一切逐漸變得模糊。
墨詞距離她比帝江更近一些,圣曦璃邁腿不到一步,墨詞眼疾手快地上前攔住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阿璃!"
年鳶鳶顧不得在一旁起哄的雌性們,她看著圣曦璃抬手壓著頭部的動作,心里更是慌亂。
【獸神,她這樣很不對勁啊!】年鳶鳶神情焦急,她手邊只有粗略的止痛藥,沒有多帶上其他復(fù)雜的藥品了,可圣曦璃的模樣實在是讓她傷透腦筋。
她雖然是個巫醫(yī)吧,但她對于頭痛這個病癥的造詣并不深,尤其是圣曦璃這幾日接二連三的發(fā)病,她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解法了。
獸神還醒著,聽年鳶鳶的話語,祂沒有及時給出回應(yīng)。
從前在她身上那道淺淡的禁制破了,換了另一更為霸道的,祂一時之間沒看懂,但祂深知那不是什么好東西。
圣曦璃的病癥可能就是源自于這強烈霸道的禁制權(quán)能,但祂只是一個獸神,并不會破解這個東西。
祂能不能破解是一回事,這道禁制會不會反噬又是一回事。
獸神眸光頓在圣曦璃身上,越看越覺得那道鮮紅的咒令眼熟,【小乖,我覺得吧,這事咱們真的幫不了。】
禁制紅得扎眼,上方繁復(fù)的鎖鏈纏著心臟的位置,獸神端詳了好久,才確定了,那是困神鎖。
【會困神鎖的可不多......】祂收回目光,心里第一個想法就是梅恩赫的人,從古至今,困神鎖可以說是梅恩赫獨一份的專利了。
既是困神鎖,那他們這些人不管用什么外力都是解不開的,只有施法之人能解,何況祂只是神識被封印在年鳶鳶體內(nèi),神體都沒有的獸神。
【那是什么?難道就只能這樣,放任阿璃一直承受這個無端的痛苦嗎?】她聽出了獸神的無奈,猜到了事情的復(fù)雜性連神明都沒法子,瞳仁望向被獸夫們抱在懷里的圣曦璃,她第一次感覺到什么叫做束手無策。
她到了獸世這么久的歲月,頭一回發(fā)生這種讓她只能活生生見死不見的凌遲現(xiàn)場,比起被墮落獸襲擊殺死的獸人,年鳶鳶更見不得這樣不知結(jié)局的痛苦。
一直待在識海中的斂殺終于忍不下去,他驀然的現(xiàn)身讓在場的獸人們大驚失色,"這、這是神跡嗎?他是怎么憑空出現(xiàn)的?"
由于圣曦璃身旁的白光乍現(xiàn),墨詞警惕地看著面前這位衣著奇怪的雄性,"你是誰?!"
斂殺顯形之后,第一眼看的人是帝江,只見那雙紫眸眼底和墨詞是一樣的警惕,但他不動,斂殺也只是靜默地凝視著幽深的紫瞳。
確實很像,可菲洛珩早在圣曦璃跳誅仙臺之前就失蹤了,而他也并不覺得菲洛珩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那人一向清高慣了,這樣荒唐的獸世,他一個天上謫仙人怎么會愿意下來。
況且只是瞳眸相像而已,整體的五官和菲洛珩相比還是差遠了。
【斂殺神杖!他竟然在下界?】獸神看清了白光一散后男子的模樣,身軀不由一震,他不是應(yīng)該在沙染身邊嗎?
一代武神的神器,怎會落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