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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會的,我惹不起還躲不起么。聽到這威脅的路人連忙讓出條道,瞬間擁擠的街道只剩下三三兩兩不明狀況的小年輕。
這兩人正是當地黑勢力龍頭:刀會的老大和二把手。
葉風扛著他家老大拐進了街頭的一家酒店,總臺小姐認出了兩人身份,一路小跑過去遞給葉風一把房間鑰匙。
這家酒店也是刀會名下的,盡管掛著全國連鎖的牌子可實際上是他們在管的。警方從不會搜查刀會的產業,即使來了也做做樣子,就算抓進去了,好吃好喝供你一晚上第二天事兒沒了就放出來了,可見刀會在這處勢力之大。
等葉風把男人扛到床上的時候腰都快折了。他把那人的鞋子襪子脫下替他蓋上了被,“老大,對不住了,委屈你這么睡一晚,明兒一早等你酒醒了我一定來接你!”
可他話音剛落還沒起身,就被那人一把抓住領口拽到了床上,緊接著那人的膝蓋壓在了葉風腰上使他動彈不得。
“老大!我是……啊別扯啊老大!”葉風感覺有只手摸上了他的褲腰使勁往下扯,心里咯噔一聲。
男人使勁扯了幾下無果,把手伸到了葉風的腹下利落的解開了皮帶和褲扣,一把連著內褲扯下了褲子,凝視著眼前的白屁股幾秒,直直的捅進了三根手指**了幾下,就將性器捅了進去。
“要夾斷了。”因為沒有好好的擴張,只進去一個頭部就難受的不行,男人拍拍葉風的屁股,“放松。”
葉風哽咽著發出一點呻吟,努力的放松著括約肌,而身后人乘機又深入了半截。葉風感覺里面有一陣火辣辣的疼,絕對是出血了。
之后被如何對待葉風都不大記得清了,反正每次老大喝醉酒都會這樣。老大最喜歡用后背位,葉風總是磕的生疼,因為他西裝腋下的暗兜有槍,明明只要伸手就能解決,可他寧愿一大早就爬起來走人,幸好在第一次老大醉酒后發現他記不清醉了以后的事兒,才避免了第二天碰面可能發生的尷尬。
葉風一早聽到街上的車鳴聲就驚醒了,艱難的撐著床坐起后發現自己除了褲子被扒下一截,竟然連鞋都還在腳上,看來老大昨晚做完活塞運動就睡過去了。他穿好褲子理了下被壓的皺巴巴的西裝立刻逃出了房間。
葉風今年二十四歲,十六歲輟學跟著刀會幾個外圍的小桿子稱兄道弟,后來認識了當時刀會的老大,并被有意提拔,第二年就做了一個小頭目,手底下也有幾十個隨意差遣的小混混,不禁讓葉風覺得自己是塊混黑的料子。
刀會當時的規模并不大,而讓葉風死心塌地跟著的人就是打出刀會名頭的第一任老大——身邊的二把手。隨后這個倒霉的人就因為背著幾條人命,又趕上掃黑,被列為頭號危險分子追捕,直接進了監獄,不久就傳來要判死刑的消息。
要是當時他有多點人脈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偏偏他自己是混黑社會的還天生嫉惡如仇,惹了不少人,學不會圓滑的處事,連刀會的老大對于他進去都無動于衷。大家都很清楚,如果他被處理了,那些掛著掃黑名義的人也不會再盯上刀會。
第三年,葉風十九歲的時候,刀會被并吞,爬上老大位置的男人也就是昨晚把葉風操弄的死去回來的人,任朝歌。
任朝歌的身家背景刀會的人都不清楚,只知道這個人很有手段。短短一年就將S市黑道清理了一遍,愿意歸順刀會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的都從S市消失了。
葉風對他可以說是愛恨交加,因為這人什么都好,偏偏酒品差到不行,一喝醉就要做衤愛,逮著誰不管男女做了再說,完事兒了又忘記醉酒后到醒酒前發生的事。至于他為什么這么清楚,是因為……葉風不僅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知道的。
刀會的老大喝醉了就變種馬這種事情可以亂說嗎?可以讓深深敬佩著老大的一干小弟知道嗎?可以任由老大隨便亂搞說不定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