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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做檢查時,醫生也說過,洛許的身體幾乎沒有懷孕能力。
所以,這是怎么回事?
“清清。”洛許慢慢開口。
“嗯?”
“其實,從過完生日以后,就有點變化了。”他有點不敢看林清,“我以為是我吃胖了,就沒在意……”
纖細高挑的人裸身站在瓷磚上,雙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腹前。林清關了浴室的燈,帶他回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去看醫生吧。”
“我——”
洛許有些害怕,他也知道自己的身子在現實里是會被覺得奇怪獵奇的,因此不敢見人。
“別害怕,我找個隱私性強的醫院。”
沒過幾天,一個傍晚,洛許被林清帶到一個私立醫院前,全程沒有多余的醫護人員和他多做交流,就連做b超時,都只有醫生和林清兩人在場。
結束后,醫生告訴林清,洛許腹中并沒有任何胎兒的痕跡,反而一團一團的,像是——
“卵?”洛許不解地問。
“嗯。”林清點頭,“他說他也是第一次親眼見,但他當時在國外一個研究所時,他的導師研究過一個雙性人,那個人也是類似的情況。和普通懷孕不同的是,這個雙性人在很短的時間內,孕育了一堆沒有活性的空卵。”
洛許低頭摸摸肚子,從他的身體開始發育,他就知道自己的不同,這么多年,他早已適應了這副身體的奇異變化。此時,知道這件事,倒也沒有那么震驚,反而有一絲期望落空的失落。
他還以為,他真的有可能和林清有一個孩子,他會好好照顧這個孩子的……
“你身體上的變化,也是因為這個‘假孕’。”
“那要多久,才會排出?”
林清想著剛才醫生的話,“具體時間并不固定,不過一般都沒有十個月,一到三個月不等。”
她握住洛許的手,“這段時間,會很難熬的。”
洛許撐起嘴角,反握住她的手,“沒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話是這么說,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洛許也是吃了苦頭。
小腹一天天隆起,胸前的乳房也越來越飽滿,吸奶器幾乎沒有停下來,身下的兩個洞口一整天都要插著電動玩具。
像一個綴在枝頭、逐漸成長的果實,隨著時間,一天天成熟,變得柔軟飽滿,碩果一枚。
短短一個月時間,他的身前就隆起了足球大的形狀,摸起來軟軟的,也沒有任何回應。吃進去的食物都被這些卵吸收,卵成長的同時,洛許卻在變瘦。林清不想他一直躺著失去體力,只能陪他走路,他站著時要扶著后腰托著孕肚,走起來也慢慢的。
欲望一天天膨脹,身體上的刺激不能滿足,林清唯恐下手重了傷害到他,可洛許渴求難耐的樣子又十分難熬。
做愛時他側躺在床上,身下洞口都被插滿,還求著林清打他屁股,非要打到紅腫才夠。他自己也捏著奶子,五指的形狀刻在白嫩的奶球上,一股又一股奶液射出來,好像永遠不會干涸。
嘴里一下一下哼著叫著,肥肥的屁股晃著搖著,吸著吮著。
直到那一天,果實熟透了,將要采擷。
洛許躺在浴缸里,熱水蓋過他的身子,他抓著林清的手,說是習慣了,但還是有一些緊張。
林清坐在他腿間,觀察他穴口的變化。
這天晚上吃飯時,洛許突然說,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
穴口慢慢擴張,沒有任何外物的干預。
“我感覺,有一個東西快要滑出來了。”
于是林清慢慢伸一只手進去,動作很輕柔,她抬起頭看向洛許。
“我好像摸到了。”
很滑,涼涼的,觸感軟軟的,像是被包裹住的一團水。
林清退出手,輕輕按壓穴口,幫他放松。
“放松,深呼吸,已經有五指了。”
洛許靠著浴缸,雙腿踩在浴缸邊緣,他仰頭呼吸,讓盆底肌規律收縮,感受卵正在向外排。
他感受到那個東西正卡在他的宮口。
“我看到了,阿許,用力。”
他深呼吸,憋了一口氣,努力向外排,隨后一瞬他感覺到有個東西從他體內擠了出去。
他睜開眼睛,抬頭看林清雙手捧了一個透明的橢圓形的卵。
“就是這個?”
“嗯。”林清點頭。
林清把卵放下,趁著宮口沒有閉合,伸手進去。
“還有三個。”
洛許閉上眼,復躺了下去,咬著唇角用力。
一小時后,洛許脫力地靠坐在浴缸里,看著水盆里的那四顆卵,鴕鳥蛋大小的透明的卵。沒過多久,那幾顆卵,融化在水盆中,變成一灘水。
“就是這攤‘水’,讓我難受了兩個月?”洛許有些驚訝。
“醫生告訴我,在20歲以后,是會有這種情況出現,具體原因還在研究中。還有,他想請你作為研究對象,我拒絕了。”
洛許點頭。
他抱著林清,難受就難受吧,兩個月的時間,他可以忍,原因對他來說也沒那么重要。比起在研究室里,他只想要陪在林清身邊,安安穩穩度過這一輩子,就足夠幸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