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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學(xué)長,今天本來想請你喝一杯向你賠罪的,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我也是昨天才想到以那種方式付你一半的酒錢很不妥,只是當時沒舍得叫醒你。本意是不想欠墨學(xué)長的,卻沒想過這樣做會顯得自己太矯情。
也是,普通如我,竟然想著跟出身世家的墨學(xué)長平起平坐地相處,是我唐突了,在此向你道歉。
如果墨學(xué)長原諒我對你使的那點小小心機,就來藍夜喝一杯,不原諒就算了,以后還只當陌生人吧。
——你的會耍心機的學(xué)妹方晴。”
墨子燁的臉色好轉(zhuǎn)。原來方晴是想付一半酒錢,他還以為是故意付他“過夜費”,而以此來標榜她的特別,好讓他對他產(chǎn)生好感呢。
他不會全信她的話,其實信不信都沒什么意義,她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臨時床|伴,還影響不了他什么。
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量她也不敢生出當墨太太的天真想法。
墨子燁怎會想到,那個離過婚的女人偏偏早就生出了“天真”的想法,而且還在不遺余力地想在她肚子里種下他的孩子。
“墨總,北遠酒店新上任的鄭經(jīng)理打來電話,問他什么時候來向你述職。”
“述什么職!不用!告訴他,想做穩(wěn)經(jīng)理的位置就把精力放在酒店管理上,不要出現(xiàn)安全漏洞!”墨子燁繃起了臉。
“是,墨總。”黎小愛不知道為什么墨總突然就變得嚴厲,她識實務(wù)地悄聲退了出去。
墨子燁一聽北遠酒店就來氣,年度酒會后的第二天他就辭退了酒店的周經(jīng)理,又以玩忽職守的名義開了幾個與那事有牽連的人。
向來運籌帷幄的他竟然被人算計了!如果是個強大的商業(yè)對手他也不會生氣,他在商海也不總是贏家。
但算計成功的竟然是一個剛成年的高中女生,讓他想起來就窩火。
更重要的是,還讓他欠了一個無法還的人情債。
“叮!”
手機短信的提示音打破了房間里冒著火氣的寂靜。
又是方晴。
這次她發(fā)來了兩張照片,一張是六年前他畢業(yè)時穿著碩士服與一個女生的合影,背景是大學(xué)湖畔的風(fēng)雨亭。
多看了幾眼,認出那女生是方晴,照片上她的視線不是對著鏡頭,而是他,滿是差澀地愛慕。
另一張照片上的日期是今天,上面是靜謐的湖水,風(fēng)雨亭前空無一人。
“墨學(xué)長,今天去了學(xué)校,想著你或許會想看看現(xiàn)在的校園,就為你拍了一張。
額,我把六年前的照片也發(fā)給你了,以證明我沒有說謊,是真的跟你合過影。”
方晴啊方晴,還真是不遺余力地想把自己送上他的床。墨子燁提了提一邊唇角。
自從出了鐘小暖那天的事之后,他這一段都沒有泄過火,看在她成功地讓他的心情放松的份上,既然送上門,那他就笑納了。
方晴懶洋洋地躺在陽臺上的滕椅上,夕陽的最后幾抹余輝照在她的身上,說不出的歲月靜好。
合上手中的書,靜靜思考了一會,嘆了一聲,“孩子他爸真難搞定。”
如果她現(xiàn)在是十八歲就好了,那她就可以采用騎車撞上他的車、或者在他面前暈倒等方式與孩子他爸結(jié)識,然后假裝被人“陷害”服了禁藥,“湊巧”進了他的房間,把自己的初|夜獻給他。
以墨學(xué)長的傲氣,他不會不對把第一次獻給他的可愛稚嫩的女孩負責(zé)的。然后就有了以后……
“唉,真可惜。”這是種成功率最高的方法,她卻早過了十八。
去應(yīng)聘個秘書助理什么的方法也不錯,每天都能呆在他身邊,可處處施行勾引之舉,主打細水長流的感情滲入模式。
但據(jù)說墨學(xué)長從不喜歡吃窩邊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