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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俟知軒也坐了下來:“您怎么來了?”
“我不來,你打算什么時候向我匯報前幾天的事情?”
萬俟知軒回道:“還沒有完全弄清楚,有幾個細節(jié)我需要確認一下。等都查實了,我自然會在提交報告里面寫上,呈交給您。”
皇帝陛下冷笑一聲:“別說那些沒用的,連我孫子的安全都遭受到威脅了,我還坐得住,老老實實等你來匯報?”
萬俟知軒語塞,頓了頓,又說:“沒那么嚴重,我跟安陽能夠保護好他。”
“嘴上說說誰不會?”皇帝陛下嗤之以鼻,“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受傷呢,那兩年前是怎么一回事?”
說起來這個,萬俟知軒倒是先坦白了:“我的精神力進階了,三級以下的能量石爆炸,足可以控制住。”
皇帝陛下猛地轉(zhuǎn)過頭來,驚異地看向他:“什么時候的事情?你怎么做到的?”
“半個月前。具體事宜,我正打算跟您商量,挑選合適的人選,進行精神力升級,安陽已經(jīng)寫好計劃書了,我這邊也只準備了50個人。因為只有安陽一個人準備食劑藥劑,訓(xùn)練也只能讓嘉曄幫忙,所以不能再多了。”
皇帝陛下定定地看他兩眼,說了一句:“你還真的是,走了狗屎運啊。”
萬俟知軒:“……您是不是覺得30個名額太多了?”
皇帝陛下瞇了瞇眼:“威脅我?翅膀硬了啊。”
“沒有的事兒,您多想了。”萬俟知軒笑了一聲,“要不要您提前給我個準話兒,安陽的假期時間可不多,不能浪費了。”
“要,當然要!”皇帝陛下毫不猶豫,“30個侍衛(wèi),再加上我。”
“不行,那就29個侍衛(wèi)。”
“你至于這么小氣嗎?”
“我已經(jīng)很大方了,你一個就比五個還要煩人。”萬俟知軒一臉冷漠,堅決不肯商量。
皇帝陛下:“不孝子!”
喵喵察覺到氣氛不太和諧,抬起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看向兩人,然后拍了拍皇帝陛下的胳膊:“爺爺不要生氣,喵喵的小魚干給你吃。”說著,從小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紙袋,塞到皇帝陛下手里,笑的眉眼彎彎,“媽媽做的,可好吃了。”
皇帝陛下頓時眉開眼笑,親了他一口:“還是喵喵懂事。”
喵喵看著他,笑的一臉軟萌,然后又掏出來一顆糖,塞到爸爸手里:“雖然壞爸爸讓爺爺不高興了,但是壞爸爸大多數(shù)時間也是很好的,喵喵給爸爸吃糖,就不要跟爺爺生氣了,好不好?”
萬俟知軒笑著將兒子遞過來的糖握在了手里,然后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喵喵說了算。”
喵喵就格外高興,站在皇帝陛下的懷里,抱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臉頰,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屏幕上正播放著安陽這一組的比賽情況,鏡頭正好聚焦在安陽身上。
喵喵立刻喊了一聲“媽媽”,坐在皇帝陛下懷里,目不轉(zhuǎn)睛地看了起來。
皇帝陛下便也暫時收回了心思,盯著屏幕上的比賽內(nèi)容,看的卻不怎么認真。一來他也不太懂這個職業(yè),二來,安陽的實力,已經(jīng)不需要這個比賽來證明了,不過孩子們喜歡,他也不會多說什么。
萬俟知軒察覺到他心不在焉,便又說起來實驗室那邊的消息:“……昨天的時候,嘉曄將方毅科提供的那本記錄帶回來了,安陽還沒來得及看。這件事情牽連太廣,我不確定聞人靜和孟千傳那邊是否完全信得過。”
皇帝陛下眼皮一跳:“你懷疑,紀嘉辰的傷勢……”
“雖然紀嘉辰精神力受傷的事情,特意避開了這些人,但是陸云淑的意識體,卻曾經(jīng)兩次找上聞人靜,想問她有沒有解決之法。我想,這些行動,必然也在紀嘉辰的掌握中,他既然默認了,就有他的理由。”
“意識體?”皇帝陛下呢喃了一聲,“竟然真的成功了……”
萬俟知軒靜默片刻,才問:“您知道這件事?”
“上次你追查這件事,受傷嚴重,我不想你再繼續(xù)深入,已經(jīng)安排了另外的人手去調(diào)查,所以我也就沒告知你。——這個實驗,可不是兩年前開啟的,在你摧毀那個實驗室之前,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失敗品了。”
萬俟知軒很快明白了父親的意思,精神力沒有進階之前,最大的助力紀嘉曄也宛如廢人一般,他的確曾經(jīng)生出過退意:“我知道您的良苦用心。”
皇帝陛下嘆口氣:“我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他會如此針對你。”而且,至今他也不太明白,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何。若說是顛覆皇室政權(quán),那目標不應(yīng)該是他嗎?為什么偏偏是他的大兒子?
若說對方的目的是在他們一家,可是銘軒到現(xiàn)在卻是安然無恙,顯然對方并沒有將他放在眼里。況且,凌羌然的行蹤一向也固定的很,從研究所到家里,幾乎不去別的地方,而對方也沒有針對她。
皇帝伸出手,握住了小孫子軟軟的小手,壓下心里的萬般思緒,說道:“你將手里的線索整理一下,回頭給我,我也會讓這件事情的負責(zé)人與你聯(lián)絡(luò),由你全權(quán)負責(zé)。”
萬俟知軒應(yīng)了下來。
兩人也不再多說什么,默契地將視線都放到了比賽之上。
第二天的比賽,安陽抽到的題目是,救治房間里的人。沒有任何提示,也沒有任何具體的要求,更沒說要救治到什么樣的地步才算合格。
安陽倒是沒想那么多,在拿到題目的時候,她就默認,起碼要讓房間里的人恢復(fù)生機才行。便先細細診斷了對方的癥狀,然后有打開旁邊準備好的考試箱,仔細翻找了一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問題:沒有注射器,也沒有大型儀器。
這意思是,要么直接讓病人喝熬制的藥汁,要么就只能做成食劑了?
安陽將考試箱里的藥材全部都拿了出來,放在一邊,認真看了一遍,都是她熟悉的藥材,其中三分之二都是用來治療病人的,剩下的三分之一,可有可無,應(yīng)該是障眼法。
鑒于上一場考試的教訓(xùn),安陽又認真篩選了一下處理工藝較為簡單的藥材,發(fā)現(xiàn),根本沒法用,要治好眼前的人,她先前挑選出來的大約二十余種的藥植,都必須要用上才行。
既然如此,那這一場考試,應(yīng)該是最終效果優(yōu)先吧?
眼看著病人的情況越來越虛弱,安陽也不再繼續(xù)糾結(jié),立刻將選定好的藥植進行處理,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制作成能夠被病人消化吸收,在他體內(nèi)能夠起到作用的藥食劑。忙碌了大半天,總算是趕在考試時間結(jié)束之前,讓病人恢復(fù)了意識。
從考場走出來之后,安陽迫不及待地去看自己的成績。
萬俟知軒也已經(jīng)在考場門口等她了,一看到人,立刻就走了過去:“先走吧,一會兒我?guī)湍銌枂柍煽儭!?
安陽也只好點點頭,看他一個人過來,又問道:“喵喵呢?”
“在父親那邊。”
安陽眨了眨眼:“你要跟皇帝陛下先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