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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熟悉的人仍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照片上面的少女,正是安陽。而對萬俟知軒足夠熟悉的人,比如他,也能夠一就能看出,那個佝僂著腰、頭發花白的“老年人”,正是他的老板,他的上司,他的大boss。
不得不說,萬俟知軒這人真是長情,這個易容裝扮,他從學生時代起就很喜歡,一直到了現在,竟然還是用著這個裝扮。
聞人語將照片下載到終端上,用相關軟件認真檢測了一遍之后,發現這是經過刻意處理之后的照片,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原片的確應該是在安可手里。
鑒于老板不肯報銷購買費用,聞人語也只好從別的方面想法子,正猶豫著要不要從安家那個老頭子入手,威逼利誘一番,將源文件拿到手,就看到論壇上突然有了新的動靜。
不過才十來秒,這帖子竟然在此制訂,變成了“hot”。
聞人語立刻刷新了一下,就看到了一個視頻,依舊不是很清晰,仿佛幾百年前的a.v畫質一樣,但是男女主角他卻再熟悉不過了……
聞人語立刻就將地址發給了他的上司,還附贈了一句十分幸災樂禍的話:“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您的第一次留念,您說,我要是把這個視頻發給凌上將看,她會怎么想?我記得去年的時候,凌上將還很關心你什么時候能娶妻生子。”
凌上將是萬俟知軒兄弟倆的母親,早在五年前就跟皇帝陛下離了婚,專心搞科研去了。
關于這對夫婦的狗血愛情史,怕是兩天兩夜都說不完,皇帝陛下還在翹首以盼,等著前妻回心轉意,跟他復婚呢。
對方很快回了過來:“你盡可以試試看。”
聞人語一邊調笑他,一邊快速將視頻下載了下來,從頭開始看起。這個視頻只有兩分半鐘,一開始就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佝僂著身子的老男人,站在小酒館的門口,跟侍應生說了幾句話,就走了進去,貌似是住店。
就在老男人拿著門卡走了之后,中間有兩分鐘的時間,攝像頭對著男人的房門,房間里似乎有水流的聲音,應該是男人在洗澡。兩分鐘之后,一個女孩子喝得醉醺醺的,拿著同樣的房卡,打開了老男人所住的房間的門。
視頻到此戛然而止。
聞人語遺憾地嘆了口氣:“房間里的景象,她沒拍到嗎?真是遺憾!”
萬俟知軒冷笑一聲:“你喜歡看,可以在自己房間裝個監控,將你豐富的經歷都記錄下來,好好珍藏,寂寞的時候就看一看。或者,等你將來結婚了,跟你新婚妻子共同欣賞。”
聞人語頓時忍不住,差點就要跳腳了:“不帶這樣的啊。你想做和尚,我尊重你的意見,好歹你也尊重下我嘛。聯盟哪條法律規定結婚前必須守身如玉了?”
“廢話少說,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聞人語也恢復了正經的樣子:“這不是正在辦嘛。我已經從安可的個人終端里面,查到源文件了,不過這女人十分狡詐,她復制了好幾份,傳到了不同的網絡存儲中,我正打算從安家那邊入手。”
萬俟知軒倒是沒什么意見:“快一點。”
聞人語應了下來:“我知道,一會兒我就去找安家那個老頭子。”
萬俟知軒又說:“正好,將安陽父母生前住的房子,也一并要過來,相關文件我發你了,威逼利誘隨便你。”
房子產權拿回來的時候,他就可以帶著這份禮物去見安陽母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安陽: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我先動的手……
萬俟知軒:別說!
v后第一章 ,隨機掉落大紅包!
第21章
安陽下午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十分意外的人,安家的族長,她的伯祖父安明義。
小唯臉色十分嚴肅,一直緊緊抱著喵喵,如臨大敵,見到安陽回來,便立刻問道:“這人進來快要半小時了,我勸了很多次也不肯離開,要報警嗎?”
安陽將喵喵接了過來,看著安明義黑如鍋底的臉,笑道:“你注意盯著他,不要碰到喵喵就行,來者是客,隨隨便便就報警總是不太好。”
小唯點了點頭:“我懂了。”
安明義再也維持不住冷靜自持的臉色,拍了一下桌子:“安陽,你對待長輩,這是什么態度?!”
喵喵聽到聲音,立刻扭過小腦袋要去看。
安陽拍了拍他的后背,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才將兒子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你嚇到我兒子了。安族長,我家里有小孩子,請不要大呼小叫。”
安明義臉色訕訕地,他只想教訓安陽,卻忘記了她還有兒子這個保命符。
“我知道你一個人不容易,既要上學又要照顧孩子,不如,就回家吧?家里大人幫忙照顧孩子,你也好專心讀書。”
安陽頓時冷笑一聲:“看來安家人的厚臉皮是遺傳的啊,不過我爸媽和我,怎么就沒遺傳到呢?說不定,咱們的血脈關系也沒那么親近,分家分的剛剛好,您說是吧?”
——當初安陽母女被趕出來的時候,安明義可是打著“分家”的名頭,將大部分沒有明確所屬的東西,全都劃為安家的公共財產,就連他們居住的房子也是一樣。最終,她們母女能夠帶走的,也只有一家三口的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品。
安明義訕笑:“當時的情勢也是逼不得已,你父親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已經盡力周全,來保全他的名聲了。那棟房子,等你回來,也可以繼續搬進去住。”
“不用了。”安陽冷漠地拒絕,“我住在這里很好,喵喵也已經習慣這里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本來還老老實實的小嬰兒突然“啊嗚”了一聲,在她懷里不安分地掙扎起來,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來轉去,看樣子是想去陽臺吹吹風了。
安陽立刻笑了起來:“好好好,這就出去。”
喵喵也跟著笑了起來,又應和了一聲,眉眼彎彎,可愛極了。
安明義也只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干咳了一聲:“我最近聽說了一件事,你父親留下一本手札……”
安陽一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果然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不過安家一家子果然是臉皮厚的不行,想打感情牌卻又舍不得人力物力,事到臨頭就貿貿然找過來,想著只憑幾句話就想讓她感動?
做白日夢的習慣,也一模一樣呢,說不定安可真的是伯祖父這一脈流落在外頭的孩子呢。
安陽便笑了一聲:“你想要手札啊?那就去問安可要唄,原本可是在她那兒呢,我這邊的,不過是父親留在教學筆記中的一些雜亂記載,我趕時間,整理的也未必對。”說著,又轉過身來看向他,“我還以為,這么大的事兒,安可一定早早告知于您了呢。”
安明義卻是有些意外,再次問了一遍:“你說,原本安可拿走了?什么時候?”
“難道族長竟然不知道嗎?難道這一年多來,安可自己獨享了手札上的內容嗎?”安陽也是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這樣怎么行?這一輩的小輩中,別人的資質不見得就比安可差呀,要是早一點一起學習的話,說不定就有好幾個可以進入聯盟大賽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