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師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他不想告訴薛羿,他失業了。
被吵醒以后就再也睡不著,又因為熬夜,眼睛漲,難受。白陸語眨了下眼,淚珠就滾了下來。困的。
但再困還是要玩手機。白陸語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登陸網站看自己下的評論。
最新一章更新下有十多條評論,他都一一回復。就算是很簡單的一句“嘿嘿,沙發。“也不例外。
他的筆名叫鹿羽,是名字的諧音。注冊時還被薛羿嘲笑了一番——娘里娘氣的。
被嘲笑后反而更加捍衛這個筆名,傻x薛羿,毫無審美。
然而這個傻x,同樣和他一起寫文,賺的卻比他多得多。
兩人的讀者類型也是天差地別。
薛羿專寫爽文,每個男主都開滿外掛,勇敢執著,妹子排著隊等著寵幸。一寫就是幾百章。白陸語寫懸疑,也寫正劇,也寫小白文,涉獵頗廣。可惜坑品差,舊坑未填新坑又起。底下追連載的讀者怨聲載道,揚言要給鹿羽寄刀片。
白陸語有時會想,是不是只要他坑品好一點,就不至于混的這么慘了。
然后他就會想到某島國的某個愛打麻將的漫畫家,那點念頭就徹底打消。
白陸語起床后的第二件事就是打開微博,搜索薛羿的ID,看他有沒有更新文章。順便刷一下他微博底下的評論。
不堪入目。
為什么這年頭,連妹子都開始看起爽文了?
這不科學。
難道她們不應該高高興興沉浸在耽美的世界里無法自拔嗎?
還有這條,“哭到抽搐。求別虐我徽哥。“
白陸語翻了個白眼,想到某人面無表情地坐在桌前,寫死自己文里的女七號,順便讓男主角在妹子死掉的瞬間幡然醒悟——原來這才是他的真愛。
“那么多女的要寫,煩死了。”薛羿連眼睛都不眨,敲下那天更新的最后一個字。白陸語在他的房間里找書,聽到那句抱怨,汗毛倒立。背脊莫名感到一股涼意。
故意寫死人物,就因為自己懶。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身為作者的職業操守了。
想到這里,白陸語又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手指點了左下方的箭頭,后退。翻到微博最上方,某人的頭像——黑漆漆一團。這是他們大三去山里,薛羿用他那兩百萬像素的手機拍的星空。
頭像底下只有一行字,晉江專欄:這個賬號日常的微博也都與有關,連和粉絲的插科打諢都沒有,一副高冷做派。因此,薛羿的粉絲圈也流傳著“攬大回微博,好比中彩頭。”的說法。
哼。白陸語退出微博,又躺了下來。
叩叩,房門敲了兩下。還未等到回應,來人就打開了門。咔噠一聲,薛羿一手按著門把,一手拎著塑料袋,舉起來看向白陸語。“買了鍋邊,吃不吃?”
白陸語已經坐起,靠著床頭,“吃。”
薛羿眼底含笑,“嗯。”隨即瞥向桌上的一個空碗,將裝著鍋邊的塑料袋放進去。而后靠在桌邊,從高往下看著白陸語。
白陸語連眼皮都懶得抬,“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薛羿挑眉,“要去上班了?”
“是是是,走吧您。”白陸語做趕蒼蠅狀。
薛羿抱起手,依舊懶懶地靠在桌邊。
窗簾在叫白陸語起床的時候就被拉開。外頭的陽光照進來,白陸語的被子上投下一片陰影。“男人換衣服你也要看啊。”白陸語嘆氣,“我就說你這二十五六了,也沒談過一正經戀愛。原來口味不一般哪。”作為大學室友,老夫很是痛心啊。
薛羿油鹽不進,反倒饒有興趣地看向他,“白大偵探果真火眼金睛,佩服,佩服。”
話中嘲諷味頗濃,白陸語聽出他的弦外之音,一時語塞。正要拎起枕頭,將某人胖揍一頓。薛羿卻頗為識趣地離開房間。“快起,鍋邊涼了不好吃。”
白陸語朝薛羿的背影吐吐舌頭,略略略。
薛羿回到自己房間,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包裹拆開。
是一本書。他直接翻到番外和后記,因為這